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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3-26 03:42:13

一世情缘 已完结

一世情缘

来源:奇热 作者:沐夜 分类:幻想时空 主角:邓璐璐,孙伊泽

精彩试读:“我是谁?”她继续喃喃低语“那一年,明月姐姐外出游历,我偷偷藏进她的马车中,跟着来到了大信”。“姐姐从小待我极好,她知道后并未责怪我,还帮我回了书信向父王母妃圆谎,带我在大信四处游玩,只是嘱咐我不要轻易暴露了身份”。她抬头看向裴昌海,见后者眼中渐渐迷茫,竟然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那一年花朝节,我与姐姐一同扮作男装,混进了你们大信京城的花朝宴,酒过三巡之后,我与姐姐走散,一时起意去调戏一位尚书小姐,被人英雄救美,打了一掌”。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恨意

行凶之人是对夫妻,原本是看她衣着华丽见财起意,药倒她后发现她随身包裹里有峨眉派掌门的信物,知道她来历不凡,怕受报复,又见她是独自一人,居然一时恶向胆边生起了杀心。她那时已经中了化功散,浑身一丝力气也无,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的刀锋,只能瞪大眼睛等死。

公孙伊泽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救了她,废了那对贼夫妻的功夫,而后护着手脚瘫软的她回了峨眉派。路上他对她殷勤呵护,考虑的很是周到,不过短短一日时间,为避男女之嫌,还特意买了两个使唤丫头服侍她。

他武艺高超举止高雅、英俊迷人笑容谦和,情窦初开的她霎时就被他吸走了一半魂魄,再后来,知道他是公孙世家的弟子后,她更是在心中对他满意一百分,不怕羞的盘算着自己与他门当户对,应该有机会结成良缘。

为此她数次推脱了师父和爹娘为她安排的婚事,行走江湖时也一次次刻意的制造机会遇上他,她曾经大着胆子数次向他示爱,他虽未接受,却也从未因此而疏远自己,直到——他身边出现了一个邓璐璐。

想到这里她就不明白,说公孙伊泽喜欢邓璐璐也就罢了;那丫头虽然出身差了点,但长的的确不错,武功也好,的确有吸引男人的资本。

可如今竟然说公孙伊泽喜欢邓璐璐是为了图谋什么?这怎么可能?他若是有野心,通过自己图谋峨眉派不是更快捷?

论武功秘籍,江湖至宝和绝世兵器,哪一样峨眉不是收藏多多?玄门一个破落小门户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还用的是感情这种卑劣的法子。她实在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这一路她是跟到底了,吃再多苦头都不怕,她要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没准是有人在暗中诬陷他,若是能因此为他找出恶意泼他脏水的人,或许他会感激自己,若是能因此——咳咳。顾展屏慢慢又想歪了。

沐南南和年青青互相对视了一眼,一同摇了摇头,低头去收拾东西。

京城里,已在自己秘密据点安置下的瑞王裴昌海乔装从宫中回来,立即洗去面上的易容之物,换了身居家衣服进了密室。

“殿下,公主不肯吃饭,已经绝食两日了”照看甘颜佳的暗卫急忙迎上来在他耳旁道。裴昌海皱了皱眉头,缓步进了幽暗的室内。

他早已带着甘颜佳秘密回了京城,留在陵城大牢的那个,不过是为了诱惑敌人的替身罢了。眼下的甘颜佳眼中所中之毒已解,视力已经恢复,面上的伤疤也消掉了不少,早已不用白绫覆面,看上去也与常人差不多了。

这个甘颜佳果然不是明月公主,她的真实身份是明月公主的妹妹、同父异母的明珠公主。

“你来了?”见他进来,抱膝坐在榻上的明珠公主翻了翻眼皮,有气无力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她已经消瘦了不少,比之前的时候更加骨瘦如柴,两颊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圈发青,眼光虽亮,却满是怨恨。

“别这样,明珠,我并不想杀了你”裴昌海看了看桌上未动分毫的饭菜,沉声吩咐侍卫:“再送一份热的来”。

“我不吃”明珠一下子窜起来,尖声叫道“我不要吃饭,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你这个畜生”她扑到她的身前,举手去掐他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把刀子插进了你的心口,为什么你还能活着?”

“那个人是替身”瑞王无动于衷,站的犹如一根柱子般仍凭她又掐又挠,有些沙哑的嗓音平和问道:“明珠,替身说你刺中他之后,问那年月下之约我为何不去,还说要自尽随我而去,你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哈哈,我是南海岛国堂堂明珠公主,你不是已经查的很清楚了吗?我还能是谁?”明珠公主身上有伤,又绝食两日,一番大动之后已经撑不住慢慢滑到在地。

两行晶莹的泪滴划过她的眼角落在地上,瞬间隐入脚下的波斯地毯中,踪影皆无。

“我是谁?”她继续喃喃低语“那一年,明月姐姐外出游历,我偷偷藏进她的马车中,跟着来到了大信”。

“姐姐从小待我极好,她知道后并未责怪我,还帮我回了书信向父王母妃圆谎,带我在大信四处游玩,只是嘱咐我不要轻易暴露了身份”。

她抬头看向裴昌海,见后者眼中渐渐迷茫,竟然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

“那一年花朝节,我与姐姐一同扮作男装,混进了你们大信京城的花朝宴,酒过三巡之后,我与姐姐走散,一时起意去调戏一位尚书小姐,被人英雄救美,打了一掌”。

“后来我与那人不打不相识,弄清误会后一同喝酒聊天差点醉倒,被他送回客栈发现了我是女儿身的事实,而那人当时也是微服出游,我后来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大信皇帝的亲弟弟,瑞王裴昌海。”

“不可能,你又想骗我”裴昌海的话音里微微有些发抖:“当年与我一同醉酒的是你姐姐明月公主,你定是从她那里听说此事,那件事后我们又约见过数次,本王记得很清楚,绝对不是你”。

“是吗?”明珠公主坐在地上,抬头斜斜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那日我遗失了随身的帕子,我是乔装偷跑出来的,什么都没带,平日里用的都是姐姐的东西,那方帕子自然也是姐姐的,那人查找一番后便以为我是姐姐,拿了帕子来约见她”。

“我跟姐姐讲了那人的事情,她很好奇,执意要去赴约,我们虽不是一母所生,却自小长的相像,姐姐又精通易容之术,刻意装扮后,连父王有时候都难以分辨,我拗不过姐姐,只好同意了”。

“姐姐那时候已有心上人,当晚她回来后说瑞王风采过人,虽与她投缘,却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希望我能把握住,于是再下一次的约会,去的就是我”。

“胡说!”听到这里,裴昌海有些忍耐不住“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挑拨什么?看在明月的份上,本王并不想追究你意图杀我的罪名,你不用激将本王”。

“哈哈哈哈哈,明月,听听你叫的多亲热,你可知,明月非明月,明珠非明珠,你真的能分清楚谁是谁非么?”明珠公主笑的眼泪四溅“我当时就是太傻,总以为自己相比姐姐少了许多声名在外的才气,怕那人因此会嫌弃我,不敢揭穿我不是明月的事实,就一直默认着,想等到临走的时候再告诉他,那样的话,即便他不喜欢我,也没时间给我难堪。”

她笑容渐散,声音哽咽:“那次我细心着了女装去见他,一眼就看清了他眼底的惊艳,与他一同泛舟游湖时,他握着杯子的手都是发抖的,我知道他心底也是爱慕我的,欣喜万分,一个不慎弄湿了衣裳,便辞了他回去更换,约好下午再见”。

说到这里她忽然握紧了拳头,声音中也多了几分涩重与怨恨:“或许是吹了风,我感染了风寒,午后怎么也爬不起来,害怕失约会让那人失望,我便央求姐姐再假扮我一次,替我赴约”

说到这里,她再次仰起头来看向裴昌海;“我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发现下午赴约的人有什么不同,为了能快点好起来,我大口喝下自己最讨厌喝的药,顺从的乖乖躺在病床上休息,连做梦时都在祈祷自己能快快好起来,想快点再见到他”。

裴昌海静静的看着她,随着她的诉说慢慢的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直冷漠的表情微微有些异样显现。

“我的病很快就好了些,为了见他,我不等痊愈就强忍着不适与他约见,只是受身体拖累,我每次只能坚持半天时间,又因为不想让他担心,每次到了中午我都会找个理由脱身,回去喝药休养,等下一次稍好些再去见他。”

裴昌海的身躯有些抖动,他看向她,目光中带着怀疑与不屑“当年明月明明一连数日都与本王在一起,从早到晚,没有一次是只来半日的”。

“是啊!”明珠公主看他的眼中带着讥笑“我也是在很久以后才明白,为何我会多日缠绵病榻迟迟不好,为何我每天一到下午就没了精神,为何下次与那人再见面时,他总会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一切都是拜我那好姐姐所赐,原来我病倒后每一天下午陪着那人的都是真正的明月,而不是我这个冒充明月的明珠”。

“你方才还说你姐姐早有了心上人,这会又说你姐姐故意假扮你来见我?难道当年她后知后觉的也看上了本王?说谎话也要圆满才能骗的了人!”裴昌海稳住了身形,又恢复了刚刚冷漠的神态。

“如果我说出,姐姐是因为恨我,确切的说是恨我母妃,你信吗?姐姐是不愿意看到我遇上一位优秀的人,她嫉妒,想抢走那人对我的爱,你信吗?如果我再说,真正的明月公主是个沽名钓誉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她觉得天底下优秀的男人都应该爱上她,为她死去活来,你信吗?”明珠公主猛的站起身来,眼睛直直的看着裴昌海。

赌约

“你不信!”明珠公主语句铿锵,掷地有力,她捂着眩晕的额头,几乎是嘶喊着大声道:“你当然不会相信,在你心里,她是南海岛国的第一美女,是倍受盛赞的明月公主,是你心中的女神,是你多年念念不忘的情人,她是永远光彩夺目完美无缺的,你为她要死要活,都能为她守节多年了,又怎么可能怀疑她!”

她看向他,目光悲哀,笑的苍凉:“你把她想象的那么美好,你怎么肯破坏自己的感觉呢?可笑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如此的愚蠢好骗,还为一个贱人守节,哈哈,你知不知道,人家现在早已儿女成群夫疼子孝,恐怕连你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哈哈,你真是个蠢货。”

她笑的前仰后合,脚步踉跄着扑倒在床榻上,泪雨涟涟口齿不清的继续念叨着“可笑我当初瞎了眼,看不出那贱人的笑里藏刀,被她哄的团团转,就连大信使臣送来了你求亲的国书,我也坚持以为你是搞错了人,哭着去求那贱人帮我想办法。”

“岂料那贱人的心早已黑成了一滩墨水,她不但不帮我,就连父王也被她算计了,我这厢满心欢喜的代她出嫁,她那厢就和那个逆贼一起谋反,事成之后还顶着我的名号风光大嫁给她的心上人,贱人,我今生今世,若有机会,定然要生吞了她,为我父王母妃报仇”。

她狠狠的吐了口吐沫,扭头看向面色惊疑不定的裴昌海“我说的这一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改变不了我想杀你的事实,我父王被逼杀,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我早就该想到,能看上那个贱人,你也决计不是什么好货色。”

“当初海难之后,我伤痕累累、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找到你的下属向你求救,结果你只草草的看了我一眼,就以冒充之罪让人将我打出去。可怜我孤身一人流落异乡,身无分文,还拜你所赐被打折了腿扔在街头”。

“你就是当年那个自称明月的疯女人?”听到这里,裴昌海的脸上终于泛起了波涛“当初我与明月有信物在身,她在左手腕上纹了一只鸾鸟,而你的手腕上空空如己,我当然认定你是冒充的”。

“鸾鸟纹身?难怪那贱人后来一直戴着黄金护腕,我还以为她手腕不舒服呢,居然是纹身?可恶的贱人!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珠公主又狠狠的啐了裴昌海一口:“你随意就让人将一个女子打伤了扔掉,可有想过她会遭遇什么下场?她会不会因此伤病而死?会不会落入奸人手中?你都考虑不到,你只心心念念那个贱人,旁的女子在你眼中就像是草芥一般,你这般糟蹋他人的性命,你会得到报应的,一定会。”

她的哭声转作嘤嘤细语:“可怜我躺到在路上,病痛交加,被你的权势影响,没一个人敢去照顾我,到了夜间被一群恶人抓走,受尽不说,还被卖进了青楼,我堂堂金枝玉叶,却要被些下三滥的男人蹂躏。若不是心里还留着一口要报复的气,我早已死在那肮脏龌龊的地方,都是你害的我如此,都是你,都是你……”

密室空间狭小,光线暗淡,唯一的一盏烛火跳动如豆,只照亮了一点小小的地方,在满室昏黄幽暗的光线中,明珠公主以头抢榻,哭的披头散发肝肠寸断,裴昌海初时只是觉得惊讶,听到后面,渐渐起了怀疑,听到这里,竟然是五雷轰顶。脑中轰的爆出一朵炙热的火花,烧的他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是自己害她被人卖进了青楼,是自己害她被人蹂躏,是自己害她从堂堂公主轮为娼妓……裴昌海痛苦的回忆着,想起当年确实曾让手下打走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冒充他刚刚失踪的心上人,惹出他的滔天火焰,气晕头的他随口发了狠话,却不知会害了她的终生……

裴昌海只觉得喉头干涩,嗓子如同被人封住一般,嘴巴动了又动,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

“青锦衣、梨花酒、乌篷船、荷荡游”明珠公主目光呆滞,喃喃低语:“我一直记得那人偷解了荷农的小舟,拉我跳上去,他一手拎着酒坛子,一手持着竹篙划开,带我游览那十里荷香。他酒量上佳,一坛子梨花酒全喝了都没有醉,可他却瘫倒在我脚下。说有风从我身上吹过,吹到他身边就是带着香气的,酒不醉他,是那香风醉了他——”

“你——”闻听此言,裴昌海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他颤抖着伸手指向她“你还知道什么?”

“我说他讨厌、流氓,然后想着该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了,便问他‘积水非澄彻’的下一句,‘蓝田日暖玉升烟’的上一句分别是什么,还说里面藏了一个秘密,还让他当天子夜之时在十里荷塘之畔的九曲桥那等我,我会亲口告诉他那个秘密……”

明珠公主趴在床上,声音已经低的渐渐听不到“可惜子夜时我冒雨跑到那里等啊等啊,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晕倒在桥头被侍卫强行带走,也没有等到那人,我想去找他,却起不来身,一日重似一日,病的昏沉沉的被那贱人带回了南海……”

“不,不可能,我不会搞错的,绝对不会,这怎么可能”裴昌海的面上终于出现了痛苦的神色,他扑上前去将她翻过来,狠狠的攥紧她的衣领“你说,你还知道什么,你还知道多少,你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哈哈,我到底是谁?我是谁?沧海月明珠有泪,明珠不易求,不易求……”明珠公主睁大双眼,眸中水色渐渐溃散……

“这也是人住的吗?”凌风帆站在房门口,看着满是灰尘的粗木床,惊恐的大吼一声,脚边地上石头缝里的杂草长的老高,已经枯败灰黄,布满了房间,一只灰老鼠想是受了惊,嗖的一下从床前钻进了墙角。

吓的凌风帆更是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声音颤抖的比胆小的少女还要夸张:“老老老鼠,天啊!还有老鼠,老鼠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老鼠,还是活的……”

“对不住了,家人都不在,这房子太久没人打扫了”站在他身后的玄淇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诚恳道:“八师叔,要不你先回去马车里坐一会,等我打扫干净就好了”。

正天道长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昆仑山脚下,因天气寒冷风雪正盛,就暂时住进了大师兄的家里,这是一处石头搭建的院落,房间挺多,不过都是低矮的石头房子,家具也都是粗糙的原木制造,已经有半年多无人居住,脏乱的不成样子。

凌风帆裹紧了裘皮大氅,将一张脸的大半都藏在毛绒绒的皮草里,夸张的捂着鼻子,只露出一双亮亮的眼睛哀怨道:“麻烦你了,师侄,可千万要打扫干净啊,一定要干净啊!”

“得了吧,八师兄,入乡随俗不知道吗!这么冷的天别为难玄淇”邓璐璐撇了撇嘴,挥着大扫帚打扫着屋檐下的蜘蛛网,一阵灰尘飘来,簌簌撒下,惊的凌风帆跳起来就往外躲。

太娇气了,一样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凌风帆在这边咋咋呼呼的,公孙伊泽就安静的在帮忙打扫,纨绔就是纨绔,十指不沾阳春水,比个大姑娘还娇气。

想着这里,邓璐璐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一边的公孙伊泽,他卷起了衣袖,正帮着清理柜子上的灰土。握着湿抹布的手冻得有些发红,看起来粉嫩嫩的,和灰黑污浊的抹布对比的特别鲜明。

他细心的擦着,面带微笑,看着悠闲舒心的样子,只是脸色很是苍白,嘴唇似乎一点血色都没有。最近他的毒复发的次数越来越多,间隔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师父说他中的毒很特殊,现有的丹药几乎都已经压不住,只求风雪能小一点,能快点回到总坛配置新药。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雪花大的像扯成一团团的棉絮般疯狂落下,一块块堵在邓璐璐的胸口,堵的她的心绪无奈而急躁。

一路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赶到了昆仑山,却遇上了雪季,风雪阻路,将上山的道路封的严严实实,一点都走不了,只能先在大师兄家中安营扎寨,静待天气放晴。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呀!邓璐璐看着心上人日渐消瘦的身影,只恨自己没有一双翅膀,飞不过那白雪皑皑的山峰。

“好冷啊!”顾展屏坐在马背上哈着气,哀声叹气的看看前方的路面,不停的搓着双手,抬眼殷切的看向年青青,她多想听见后者说”快到了呀!”。

天已入冬,越往北方越冷,这些日子他们骑着马餐风饮露的,天气好点的时候还能忍受,可最近一路不是雨就是雪,冻的整个人都快僵掉了,两腿间也磨的很是难受,她实在要受不了了,有些磨磨蹭蹭的不想走。

“估计最少还得走半个月”年青青看到她期盼的眼神,老老实实道:“其实我只去过一次总坛,从春天一直走到夏末,不过那次师父是从南疆出发的,又走的慢,当然不能和现在比”。

他虽然有些心急,却也知道顾展屏是真的累坏了,他环顾了下四周,全是光秃秃的落满了雪的荒山,一点人烟都没有,实在没地方可以暂时歇脚,年青青有些愧疚。

若非遇上自己,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何苦要受这罪,他有些后悔那个赌约了。

邓璐璐,孙伊泽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