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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3-26 15:43:20

阴人上路 已完结

阴人上路

来源:奇热 作者:无颜 分类:灵异科幻 主角:白一生

精彩试读:乱葬岗外隐隐传来一声嚎叫,紧接着,一只硕大的黑狗从乱葬岗外跑了过来,卧在林潼脚边讨好似的用头去蹭林潼。这狗生的极为壮硕,和一头成年的狼差不多大,全身上下漆黑没有一根儿杂毛,在晚上根本看不见它的身子,只能看到一双泛着绿光的眸子。狗背上驮着一个小包袱,里面大概是林潼的行李。林潼俯下身拍了拍黑狗的头,顺势把婴灵朝黑狗嘴里扔去。“唉唉!你干什么?”白一生看到林潼要将那婴灵给黑狗吃了,心中一凛急忙冲过去把小婴儿从狗嘴里扯出来。那大狗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目光不善的看着白一生。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18-天雷地火

白一生眼睁睁看着数十只婴灵冲他扑来,最前面那只正是那天白一生在乱葬岗里见到的婴儿。此时的它满身青斑如同发霉了一般,而且双目被粗线缝了起来,针眼很大,皮肉从针眼处往外翻着,看起来无比恐怖。

婴灵张大了嘴冲白一生脖颈处咬去,白一生避无可避,眼看着就要被咬中了,就在这时,乱葬岗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白老头儿,你看看现在你这幅狼狈样子,真是可笑。”

那声音缥缈,不知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但是奇怪的是这声音响起的瞬间,白一生周围的数十只婴灵就愣住了,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白南一听这声音,脸上登时浮现出喜悦的神情,但下一秒喜悦却被恼怒取代:“你不是说死在外面也不回来了么?”

“呸,要不是知道你得了个乖孙子,老子才不回来呢!”那声音又近了几分。

紧接着,漆黑如磨的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银色的光亮,随即一阵劲风袭来,白一生只觉脸颊边以极快的速度飞过一物,只是那东西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那东西就已经钉进了一只婴灵的身体中。

“唧——”婴灵痛的尖叫一声,顷刻间化作一团白雾消散在空气中了。其余的婴灵见此状况急忙四散逃窜,本被困在半空的揜日剑也就掉了下来,剑锋唰的一声没入地下。

婴灵消失之后那东西却势力不减,直直冲鬼驼子打去。鬼驼子原以为将白南和白一生吃的死死的了,根本没有防范,那东西霎时间钉入他的肩膀中,穿透肌肉从另一边射了出来。

“妈的!”鬼驼子大骂一声,伸手拿过那物。那东西外圆内方,俨然是一枚铜钱!“五帝钱?”鬼驼子有些惊讶。此时,那人已走了过来,白一生原以为能将婴灵一下击破,并让鬼驼子见红的一定是什么世外高人,可那高人人还没走过来,一身的酒味儿就先飘了过来。

“嗝——”高人打了个酒嗝儿,伸手把白一生从地上薅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不错嘛,小子长的很精神呀!”

白一生看了那高人一眼,他年纪不过三十岁,一头头发像杂草一样散乱的垂在肩膀上,脸上也是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好几个月没洗澡了一样。更令白一生受不了的是他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酒味儿,而且看起来醉醺醺的根本没有一点儿仙风道骨高人的样子,反倒像个酒鬼。

“你是谁?你认识我爷爷?”白一生问道。

“哈哈,当然认识啦!按辈分你爷爷还得叫我一声师哥呢!”酒鬼一边嬉笑着一边打开腰间的酒葫芦,咕嘟咕嘟的灌进去好几口酒。那酒顺着他的胸口流下,霎时间沾湿了整件儿衣服。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别插手我和白南之间的事!否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鬼驼子叫嚣着,那酒鬼一听就乐了:“你这驼子很嚣张啊!”酒鬼说罢把酒葫芦往白南怀里一丢,足尖在地上一扫就轻而易举的将揜日剑勾了出来。

哗啦一声,揜日剑被酒鬼踢的飞到了半空,酒鬼稳稳的将揜日剑捏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揜日剑在手,他似乎换了个人一样,原本那股放浪不羁也稍微收敛了一些,只是嘴角的嬉笑半分没改。

“驼子,咱俩比划比划。”醉鬼说着挽了个剑花就冲鬼驼子刺去,揜日剑在他手中竟无比的轻盈,鬼驼子慌了,也顾不上用蜡烛炙烤尸婴,双手举了刀勉强迎上了那酒鬼的一击,只听铿锵一声,鬼驼子手里的刀竟然被酒鬼斩断了!

酒鬼顺势往下一压,揜日剑就斩到了鬼驼子左肩上。鬼驼子脸上泛起一阵痛苦的神情,他拼了命想将酒鬼的剑从自己肩膀上移开,因用力过猛脸涨的通红。酒鬼只是单手持剑,却压的鬼驼子动弹不得。

揜日一寸一寸的切开了鬼驼子的肩膀,他的皮下没有一点儿血肉,全是扭成一团的阴蛇。“真他妈恶心,你说你活着干嘛?”酒鬼嘿嘿一笑,手腕儿又加了几分力气,只听嗤的一声,鬼驼子的左臂直接被揜日削掉了!

“啊!”鬼驼子惨叫一声向一旁滚去,他掉落在地上的半截手臂顷刻间化为一滩烂泥。酒鬼甩了甩眼日上沾的脏东西,冲鬼驼子走去。鬼驼子自知打不过酒鬼,突然指着被火烤了一半的尸婴说道:“呵,你有本事就继续和我打啊,一会儿那个尸婴就会异变,到那时候整个镇上的人都得死。”

鬼驼子本想说这话引得酒鬼去处理尸婴,好给自己争取点儿逃跑的时间,只是没想到这酒鬼却对镇上的人一点儿都不关心:“他们死就死咯,我又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管他们的死活干什么?”

鬼驼子一愣,眼见着酒鬼提着揜日剑就要走过来了,他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突然咬破舌尖,将血吐到手心,随后大声念道:“摄阴大成,万神皆敬,我发灵气,无中生有。

公比父母,鬼神皆厌。生你者我,创你者我。为人子女,服从首要。若有违背,不在供养!”他吟唱之时,整个乱葬岗都是一阵地动山摇,紧接着从那有着朱红色小棺材的坟头里拱起了一个土包,那土包之中竟钻出一只血肉模糊的小手来!

“呵,我当是什么厉害的,一个半成不成的摄阴阵就敢在老子面前班门弄斧!”酒鬼冷笑一声,此时,越来越多的尸体从乱葬岗里爬了起来,一时间整个乱葬岗里的尸骸都站了起来,这场面就算是白南也没见过。

酒鬼脸上的嘲讽也收敛了一些,他挥动揜日剑就朝那些活尸身上砍去,没一会儿他身旁的死尸就堆成了一圈儿。此时,白南和白一生周围也全都是活尸,白南身受重伤根本应付不来。

“救命!”白一生朝酒鬼喊道,酒鬼几步退回白南和白一生身边,用尽全力将揜日插入白南身旁的土地中。只听轰的一声,大地震颤,活尸纷纷被震退,一时不敢过来造次。“白老头儿,能走吗?”酒鬼问道。

白南摇了摇头,指着孙子白一生道:“你带他走吧,不用管我。”

“屁,就算你死也死在家里,要不我怎么和芫儿交代!”酒鬼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四颗铜钱,朝空中洒去。四颗铜钱漂浮在半空之中,随即刚刚创伤鬼驼子的一枚也飞了过来。酒鬼手腕儿一指,那五枚铜钱立即钉入地下,将三个人圈在了其中。

“你,你这是要引天雷地火?”白南惊讶的说。

“恩。”酒鬼翻手解印,动作飞快,嘴里却还不忘和白一生调笑:“让你看看老子的手段,可比你爷爷厉害的多!”白一生朝酒鬼吐了吐舌头,不去理会他的话。但是随着酒鬼的动作,漆黑的天空竟有了一丝红光闪动。

三人头顶的云逐渐盘旋起来,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电光从上方劈下,落到地上形成一个硕大的火球!那火顷刻间烧了起来,地上所有的活尸都沐浴在火海之中。一时间活尸哀嚎遍野,几乎将白一生的耳朵震聋。

尽管不愿承认,但那酒鬼的术法的确是让白一生大开眼界。

19-黑即是白

五枚铜钱围成的圈外面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遍地的活尸不断哀嚎,挣扎着想要熄灭身上的火,只是无论它们怎么挣扎都无法将地火熄灭,越是挣扎火烧的就越旺。

白一生站在圈中,看到火焰燃烧的那么旺盛却不能越过五枚铜钱分毫,不觉有些敬佩那酒鬼。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具活尸也倒了下去,酒鬼松了一口气:“看来你们白家的法术关键时刻还有点儿用处嘛。”

刚刚鬼驼子为了逃命不惜动用了还未大成的摄阴阵,虽然摄阴阵还没有完全布好,但是威力仍然惊人。这摄阴阵乃是把四十九只枉死婴儿的魂魄锁在一个养尸地,用这些婴儿的尸油滋养养尸地里的尸体。

此阵一成,养尸地里所有的尸体都会听从鬼驼子的命令,只可惜鬼驼子还没有集齐四十九只婴灵,贸然动用阵法虽然能让尸体乖乖听话,但阵法的反噬也会格外严重,恐怕没个一年半载鬼驼子是休息不过来的。

而酒鬼刚刚用的是白家的秘术‘天雷劫’,这是白家的绝学之一,白南穷尽一生都没有学会,这酒鬼却用起来易如反掌。呵,果然天分这种东西,是横亘在人与人之间的鸿沟,无论后天多努力的去弥补,也不一定能赶得上。

“一生,过来见过你师伯林潼。”白南吃力的拄着拐杖站起来,对白一生说道。

“爷,他真是你师兄啊?可是看起来才不过三十岁……”白一生犹豫着不想叫,林潼笑道:“我早就被逐出师门了,还叫什么师伯?”林潼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了白一生的脸,眯起眼睛瞅了瞅白一生那只淡金色的瞳孔。

“呦呵,这眼睛有点儿意思。”林潼说着用力捏了一把白一生的脸,收了地上的五帝钱打算离去。就在此时,乱葬岗的一片焦土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林潼神色一变,冲过去一看,在一堆活尸的焦骨中竟然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

小婴儿的身体晶莹剔透的,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而且五官清秀看着很招人怜惜。

“这是什么回事儿?”白南看着那个婴儿皱眉道。

“嘿嘿,有意思。这应该是那尸婴了,这婴儿乃是鬼母之子,刚刚我引天雷地火刚好给它渡了劫,它非但没被烧死,反而渡劫后由尸婴化为了灵婴。”林潼一边说一边伸手捏起了那灵婴,朝远处打了个呼哨。

乱葬岗外隐隐传来一声嚎叫,紧接着,一只硕大的黑狗从乱葬岗外跑了过来,卧在林潼脚边讨好似的用头去蹭林潼。这狗生的极为壮硕,和一头成年的狼差不多大,全身上下漆黑没有一根儿杂毛,在晚上根本看不见它的身子,只能看到一双泛着绿光的眸子。

狗背上驮着一个小包袱,里面大概是林潼的行李。林潼俯下身拍了拍黑狗的头,顺势把婴灵朝黑狗嘴里扔去。

“唉唉!你干什么?”白一生看到林潼要将那婴灵给黑狗吃了,心中一凛急忙冲过去把小婴儿从狗嘴里扯出来。那大狗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目光不善的看着白一生。

“不就是个婴灵么,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儿,给我大白吃了补补身子怎么了。”林潼说道。白一生捧着婴灵,只觉这小家伙儿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不给大白吃,他过一会儿也会灰飞烟灭的,那就浪费了!”

“爷爷,能不能救救它?”白一生转身问白南道,这林潼虽然术法高强,但是拿婴灵喂狗这种事白一生实在看不下去。白南点了点头,从怀中抽出一只小瓶子,掐了个诀把全身发抖的婴灵收了进去。

林潼见婴灵被救下来,摸着大白的头笑道:“大白,今天没有口福咯。”

“它明明是一只黑狗,为什么叫大白啊。”白一生看着大白问道。

“黑就是白,白亦是黑,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分别,只不过世间的蠢货硬要把它们分开罢了。”林潼说着冲大白打了个呼哨:“走吧。”那黑狗点点头,竟像是真的听懂了林潼的话一样,一人一狗走出乱葬岗,逐渐消失在黎明中。

白一生扶起白南,也开始往回走,一路上白一生不禁对林潼很是好奇,白南便说道:“他原本是我师兄,是个天资很高的人,这个人脾气是有点儿古怪,他想护着的人无论做错了什么他都要护着,他看不上的人无论地位多高他都是看不进眼里的。

他本学山术学的好好的,后来不知为何去学了些邪门歪道,从那时起他自请和白家断绝关系,之后我就不常见到他了。他其实比我还大几岁,但是因驻颜有术,所以看起来还不到三十……”

爷孙两人一路说着话走回了家里,刚一进门张超就哭丧着脸迎了上来:“白爷,有个自称是您师兄的带着条狗赖在咱们家不走了,赶都赶不出去……”白南摇摇头,走进正厅里,果然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一脸不悦的林潼。

“我说白老头儿,你拿了我一个婴灵,怎么报答我啊?嘿嘿,不如让我在你这儿小住几天吧,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林潼说罢又冲张超吼:“不是早就让你给老子准备饭菜去了吗,到现在都还没准备好!”

“按他说的做吧。”白南看着林潼摇了摇头,命张超下去准备。

自此之后,林潼就在白家常驻了下来。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裳之后看起来清爽了很多,额前没了乱发的遮挡竟露出一双好看的凤眼,只不过眼神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只有在看着大白的时候有一点温度。

林潼每天睡到晌午才醒,醒了不是带着大白在白家乱转就是上街闲逛,不过到了吃饭的点儿他一准会回来坐在饭桌前,对着一桌子菜狼吞虎咽,时不时丢两块儿肉给大白。

就这样林潼在白家住了一个多月,一日清晨,白一生正在白南的指导下背诵口诀,林潼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说道:“大清早的有完没完了?吵死了,这么个练法有什么用。”白一生看了他一眼,这一分心就念错了一句口诀,又挨了白南的一鞭子。

白家两人也没理他,林潼就在树荫底下席地而坐看着白一生。白一生最近的功法练得很不顺利,这三十六功越往后学需要背诵的口诀越多,稍有不对白南就是一鞭子。

好不容易练完了,白南看着一生满胳膊的伤叹了口气:“一生,明天好好练!这鬼驼子和我们白家有仇,他修养好了一定会回来寻仇的,爷爷不中用了,你若不能和他抗衡那白家就要毁在鬼驼子手里了……”

白一生点点头,他明白爷爷严厉是为了自己好,但心中还是有点儿委屈。而且怕娘看到自己胳膊上的伤痕又会说三道四的也就不愿去吃饭,只好坐在树下发呆。一生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一句:“小东西,想什么呢?”

白一生一抬头正好对上林潼的目光。

“你那么学根本没用,浪费时间罢了。”林潼一边说一边掏出个小瓶子,把里面的药粉倒在白一生胳膊上。霎时间一阵剧痛从白一生胳膊上蔓延开来,但是那痛只维持了片刻,不一会儿白一生胳膊上的鞭痕就都消退下去了。

“我爷爷教我三十六功,不要你管。”白一生赌气的说道。

“嘿嘿,你爷爷会的老子都会,你要不要和我学啊?保证比他教的好。”林潼嬉皮笑脸的说着。见白一生有点儿犹豫,林潼又说道:“学赶尸离了尸体还怎么学,整天背那些口诀脑子都背糊涂了。

你今天下午不用继续背了,好好睡一觉,晚上在这里等我,老子教你真正的赶尸三十六功!”

白一生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