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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3-26 03:42:15

隐藏工种,了解一下 连载中

隐藏工种,了解一下

来源:微小宝 作者:与你吃茶 分类:都市情感

精彩试读:时念九欣喜,出拳砸在六月脸颊边,昭示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六月突然小脸紧绷,肩部一抬,压在时念九的拳头上,双手抱住他的手臂,腰间抬起,双腿居然死死地盘住了他的脖子。 她像蛇一样挂在时念九的手臂上,即将绞死她的猎物。 形势一下疾如旋踵,陡转急下。 时念九一只手怎么能承担起六月整个人的重量,更何况还被勒着脖子,很快就跪在地上,拍她的大腿示意投降,可是六月不屈不挠,根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别怕,绝不打死你-与你吃茶

  半夜时念九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从未想到,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这种话能用到他身上。

  也许明天要去【在水方】,他太过紧张了?

  时念九翻了个身。

  他想起高凡站在直升机上,为他送别时做出那个请的姿势,越想越不对劲。

  这哪是送他离开,这简直就是亲手送他上了贼船。

  他心里烦闷,干脆坐了起来。

  为什么他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是的,沦落。被别人用刀子逼着上工,他曾经想象到自己的未来是极其恣意自由的,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做梦也不会想到。

  夜里不知名的小虫不知疲倦地叫着,他撸着一把炸毛的头发,下床找点水喝。

  当他在厨房间撑着桌子,拉伸手臂,清凉的水流进喉咙,焦灼之感才不那么明显。

  他从眼前的窗户看出去,静谧的夜路灯是唯一的光亮。

  时念九就静静地看着,隔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心情好了很多就准备回房间继续睡觉了。

  “吓!你干嘛!”时念九一转头,看见顾白立举着一张椅子,不声不响地站在自己身后,就要砸向自己的脑袋。

  水杯剧烈摇晃,幸好剩的水不多。

  顾白立眯着眼打量了一阵时念九,放下椅子,没好气地说,“你大半夜不睡觉,我还以为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来了。”他打开冰箱,拿出来一听啤酒,“就因为你,我老半夜觉得有什么东西往屋子跑,我都神经敏感了你知不知道?”

  时念九扯着嘴角,看到他半夜喝酒作死,话盘旋在嘴边还是没阻止,转了个话题,忧愁地说起自己,“你说,这会不会是一场梦?”

  “你都亲眼看见了,总不能是假的吧。”顾白立喝了一大口啤酒,鼓起腮帮子。

  “那,庄周梦蝶,他都分不清自己是蝴蝶还是庄周了,万一我也是这种情况,怎么办?”

  时念九说完,四周陷入一阵诡异的沉寂。

  最终这种安静终结于顾白立“咕噜”的一吞咽,“你脑子没问题吧?读书读傻了?少看看这种哲学书,有时间研究这个,能不能花点时间想想下个学期做什么项目,要开学了,你很闲吗?”

  顾白立把没喝完的啤酒放回冰箱,剜了时念九几眼,一边往回走一边碎碎念,“神经病吧,大半夜不睡说什么庄周梦蝶,咋不看马原毛概呢?”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倦得不行了。

  时念九被说道没脾气,把水杯一洗,迷迷糊糊地跑到床上接着睡了。

  第二天去【在水方】报到,时念九穿了一身运动装,还没来得及彻底抖擞精神,卫禊就直接把他带到了训练场。

  六月已经等着了,进去的时候,她正靠墙看着自己的指甲,像没有玩具的小孩儿一样,只能无聊地研究自己。

  时念九站在训练场的中央,这里的灯打得让人晕眩,是非常亮堂的白色灯光,他有些紧张,忍不住捏着自己的手。

  可紧张的只有他一个人,

  卫禊和六月站在他面前,还在说着些别的事情。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茫然无措,卫禊朝他看了过来,但是很快又移开了眼神,重新和六月交谈起来。

  时念九心里有很多疑惑。

  卫禊是个爱理不理的人,但是对六月有些很多耐心,虽然也多不到哪里去,六月对卫禊唯命是从,却和对其他人一样,说句实话,甚至时念九有个错觉,六月对自己更亲近些。

  现在,卫禊已经完全把脸冷下来了。

  时念九走近了他们,想问问什么时候还是训练,听到卫禊用一种冰冷到威胁的声音说:“如果你不上,就我来,你想清楚?”

  六月低着头,嗫嚅了一句。

  时念九没有听清楚,但是卫禊听清楚了,他挥挥手,让时念九站远点。

  时念九指了指自己,无声地用口型问道:我?卫禊点点头,再次挥了挥手,他依言推开了几步,还不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看见卫禊退到了墙上,抱着臂,放松地看着场地中央,显然是目的达成的满意状态。

  接着六月半蹲下来,她的背部挺直,小腿弯曲,眼神突然变了,像秋水突然冻了冰,她虽然陡然有了战意,但是还是那样温和,这给了时念九很大的错觉。

  六月双手交叉,像格斗家那样,但是右手要稍微往前一点,大拇指摁住食指和中指,然后突然弹了出去。

  时念九的身体要比自己的意识更快。

  当一道堪比汉尔短剑一样锐利的光刃从他的头上飞过去时,他的身体已经卷成了一个滚,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避开。

  光刃打在白色的墙壁上面,黑色条纹被这股能量扭曲了,像一个吃撑的胖子,努力吞下最后一点食物。

  时念九大口大口地喘息,匪夷所思地看着墙壁消化掉巨大的能量。

  他翻滚的动作不需要多少的体力,可是精神上的消耗不是一点两点。

  他当然不是对黑科技感到匪夷所思。

  他瞪向六月,她是要杀了他么!

  六月收起脚,就好像跳芭蕾的女舞者跳完最后一个节拍那样优雅谢幕,她垂下手臂,绿色的石头顺着她的袖子冒出了头。

  时念九也顾不得和六月生气了,他猜测六月根本就不明白训练的意思,惊慌失措地逃窜起来。

  若说第一下他还可以很潇洒地应对,拿出他全部的体能来应对,那么他绝不可能和这块像狼眼一样可怕的绿石头硬碰硬。

  当六月挥着铁链子追着时念九满训练场跑的时候,画风开始歪了。

  “六月!”

  “停停停!”

  “别追了!”

  “救命啊!”

  “卫禊!”

  姨啊……时念九欲哭无泪。

  一直在观战的卫禊表情也非常的微妙。

  原来六月可以把这件事情办得这样糟。

  他直起身子,也不抱臂,眼睛跟着时念九和六月转,嘴巴微微分开,终于忍不住出手阻止了这场闹剧。

  感谢实力强劲还有头脑的卫禊。

  “呼。”

  时念九扶着膝盖,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起来,大难不死地想道。

  面前是茫然的六月和无奈的卫禊。

  卫禊从六月的猛扑中将时念九救了出来,然后没收了她的灵摆,现在扶着她的肩头,像是要嘱咐什么,最终只是翻了一个白眼,一把将她推了出去,看样子是不想多费口舌了。

  时念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六月上前一步,他突然猛地后退,大喊一声:“等一下!”他确定这次和六月说清楚了么?

  “开始。”

  是卫禊凉凉的声音。

  六月像是被摁了开关那样冲了过来。

  时念九心里狂骂,这该死的卫禊,就挡住榴弹一样的六月。只是这次她温柔了许多。

  但这只是相比她把灵摆甩出,一人造成千军万马之势,咄咄相逼要把他碾成一抔黄土而言,要温柔了很多。

  时念九先是一惊,眼睛半闭,像是这样能卸掉一些攻击,手臂高举到头部,并拢,险险挡住六月的腿踢。

  他感觉手臂疼痛,肌肉被强大的压力挤压。

  接着这股压力突然减小,时念九眼睛一花,隐约看见六月的腿落下,然后一个转身。

  他觉得到天旋地转,两只眼睛都黑了。

  脖颈转来一阵撕裂的痛,像是要生生拗断他的脖子。鞋子粗糙的表面刻画在他脆弱的皮肤上,火辣辣地疼痛。

  六月这一脚,几乎是直接甩在他脖子上。

  他脚下踉跄,顺着力道要向旁边倒去。

  六月一把拽住他的手,反手一背,他的脚被猛踢了一下,整个人就顺着飘了起来,重重砸在地上。

  时念九倒在地上哀嚎。

  他想摸着他的脖子,却因为背部的剧痛没有办法挣扎。

  他面对六月居然毫无还手的能力,两眼一黑,居然在没有做出任何相对的举措下就被打倒了。

  六月还拽着他的手腕没有放,在卫禊没有给出停止的命令前,她只好试探进行下一轮攻击。

  但是没想到她刚把时念九拉起来,他就整个倒下去,六月始料未及,心里咯噔了一下,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赶紧上前搀扶。

  谁知道时念九绷直了身子,一点没有被拉起来,反而手臂力量一沉,六月心里担忧,没有过多防备,加上身为女性,体重本来就比时念九轻很多,居然一下子被他反拉到了地上。

  这个时念九突然起身,迅速地和六月拉开来距离,猛地拉伸疼得他呲牙咧嘴。

  他耸了耸肩,到底不敢去伸手摁压疼痛之处,只是整装待发地看着六月。

  六月被猝不及防摔了一下,虽然她手一撑,根本没有摔倒,可是表情也是懵懵的,再看向时念九,就更加认真了。

  果不其然,六月过来的气势本能地叫时念九后退,六月才打出几拳,时念九就已经从训练场中央推倒了墙壁边缘。

  再躲下去,他一定无路可退。

  不能躲。

  时念九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本能。

  他不敢迎上去,但是钳住了六月的脚。那纤细的脚裸分明这样的幼小,看上去脆弱不堪,却一次次打了时念九的脸

  六月的腰部极其柔软,小腿充满力量,时念九突然觉得手上一沉,眼前的少女踩着他的手猛然拔地而起,她像是精灵一样轻盈灵动,长发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像是湖边散步的晨间仙女。

  可是另一面,她又是像是夜叉,自由的另外一只脚像是女王的宣判一般踩下来,又快又狠,直要踏破凌霄,柔软的长发又绷直了。

  时念九大惊失色,向后退去。

  少女的球鞋落在地上,发出“踢踏”两声,时念九还没来得及反应,肩部就被踢了一脚,接着脸上也狠狠挨了一拳,头部擦过墙壁。

  他一矮身,终于躲过一击,捂住自己发疼的脸颊,少女清澈的眼里没有一丝犹豫,生来就像个战士,纤细的拳头落在墙壁上,这时一个黑黝黝的大洞出现了。

  六月转过身,呼吸平淡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时念九。

  她身后的大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慢慢停止扭曲,艰难地消失不见。

  时念九勉强接了她几拳,他开始逐渐适应六月的攻击方式,力量强大,拳速迅猛,但是意外的没有变化。

  他双手几乎是抱住她的的拳头,全身用力,强行把她甩了出去。

  六月划了几步,根本没有一丝空隙,反腿就是一击,时念九原想故技重施,可是他知道六月一定会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凌空而起,再给他致命一击。

  时念九抬高了下巴,六月的脚尖从他面前划过去。

  他刚想说,原来就六月也有失手的时候,却见她落地,接着一只脚向他肚子蹬了过来,直接蹬直了腿。

  时念九捂着肚子,强行不让自己倒下来,但是腹部一击实在让他浑身无力。

  真是夭寿......

  挡也不是,退也不是,小命都快交代在这里了。

  六月没有发动攻击。

  时念九喘息,抱着肚子小步后退。

  等他们拉开一段距离,六月冲刺着朝他跑了过来,当她弹跳而起的时候,时念九真的内心崩溃,既然进退两难,那么他就光脚不怕穿鞋的,左右又要被打,他还有什么其他选择么?

  

登山杖——超狙-与你吃茶

  六月踹向他肚子的时候,时念九反而向前一扑直接抱住了她,六月大概是怕他挨多了受不了,真实的目标落在了他的腰间,时念九堪堪只是擦到而已。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时念九以三番五次在地上打滚的经验翻到了六月上方。

  六月落在下风。

  时念九欣喜,出拳砸在六月脸颊边,昭示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六月突然小脸紧绷,肩部一抬,压在时念九的拳头上,双手抱住他的手臂,腰间抬起,双腿居然死死地盘住了他的脖子。

  她像蛇一样挂在时念九的手臂上,即将绞死她的猎物。

  形势一下疾如旋踵,陡转急下。

  时念九一只手怎么能承担起六月整个人的重量,更何况还被勒着脖子,很快就跪在地上,拍她的大腿示意投降,可是六月不屈不挠,根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六月......”

  他已经不能呼吸了。

  “六……松……”

  时念九的眼白完全暴露出来,脖子的血管像是要爆裂了,身体一阵冰一阵热,他头晕、眼花、耳鸣。天花板幻化出无数个重影,他如一条干涸的鱼伸长了脖子。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

  “砰,砰。”

  听到有人在敲门,六月才放开了她,从容地下来,然后鲤鱼打挺,亭亭玉立。

  “呼!咳咳!”

  时念九赶紧翻过身,伸长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贪婪地喘息。

  “你好,我叫小纳。”

  还在翻着白眼大口喘气的时念九眼前硬生生挤进了一张胖子的脸,而这个胖子从敲门到冲到他面前好像只花了几秒钟。

  他像是完全看不见时念九自顾无暇,笑呵呵地弯下腰,眼睛眯成一条笑,自来熟地介绍自己。

  时念九猛然咽下一股口气,咽喉疼痛了一下,他干咳了两声,缓了口气。

  小纳也不着急,始终维持弯腰微笑的姿势。

  时念九翻了几次白眼,终于把自己的魂找回来了,“咳咳,你好,我叫时念九。”

  “真是个好名字。”小纳寒暄的时候非常的公式化,毫无真情。

  他转身,把自己带过来的东西拿出来。这个盒子有一米多长,但是小纳没有卖关子的意思,他直接打了开来,里面躺着一把登山杖。

  登山杖?

  这是给我的么?但是现在我好难受,咳咳,喉咙好疼,脖子也很疼,还有我的肚子......

  “我是专门负责武器方面的。”小纳一边说一边摩拳擦掌看着登山杖,“我听六月说你特别喜欢登山杖,所以我们因地制宜,特别制造!”

  转过头却发现时念九低着头,根本没有在听,于是直接抄起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等!疼!疼!”时念九大叫,这胖子力气可真不小,而且一点也不体贴人,“轻点!”

  “抱歉!”小纳极快地说了一声,献宝一般,恭敬地登山杖拿了出来,那表情不亚于追星女孩儿见到自己喜欢的爱豆。抖了抖身上的肉,一脸兴奋地开始讲解,充满了自豪和得意,还有夸张的惊叹。

  时念九没有小纳的搀扶,重新慢慢坐下,默默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他介绍。

  “这把登山杖——超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刀刃采用65MN弹簧钢,军方认证,造型和重量上参考了STRIDERMANTRACK1BIG,虽然他们一个是匕首一个是登山杖,”小纳摊了下手,“蜘蛛刀款式,锋利无比,一触即伤……”

  “等等,刀刃?你要我持刀上街?”时念九不敢置信地反问。

  “放心,没有人会知道。”小纳拍了拍他的肩,凑到他面前,“旋转这里,刀刃来去自由,符合人体功效学哦!”

  果然手柄处明显有一个可以旋转的地方,刀刃像开花一样从三个方向转出来,看出去很锋利,但是刀刃很短,也很薄。

  而且时念九很佩服,这么细一根登山杖居然能做得这么花里胡哨,上面居然还有花纹,也不知道匠人要寓意什么,上面居然雕刻了一对通体流畅的鸟,刀刃还是蜘蛛刀。

  介绍完刀刃部分,他明显更兴奋了,非要时念九站起来好好看到演示。

  “最特别的是这里!”小纳他在登山杖的握柄处前,一块凸起的地方,另一手拉动了一下金属,凑在时念九面前为他细细演示。

  时念九听见一阵非常清越又畅快的机括声,感到一丝熟悉,却不能说上来那是什么。

  小纳把登山杖举平,对着前面的墙壁,然后“砰”的一声,炸得时念九懵了。

  他缓慢地放下掩住耳朵的双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前面的弹坑,微张着嘴巴。

  小纳得意洋洋地把登山杖立起来,冲着枪口吹了一口气,让为数不多的烟飘散着:“这把登山杖一共可以装12发,轻便小巧,”他眯起一只眼睛,两只手指头一捏,比划出大小,“但是杀伤力又巨大!600发每分钟。”

  他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匣,“组织每个月送你24发,和一次维修的机会,但是如果不够了可以来我这儿买哦!还有记得定期维修,否则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胖子俏皮地一眨眼。

  “这犯法了吧……国家不允许单位或者个人私自制造的。”时念九稀罕地看着登山杖,但嘴上喃喃说着国家法律。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枪眼睛都快发光了。

  “未经允许才犯法,我们是有国家许可证的,你就一颗心放回肚子吧!”小纳把超狙递给时念九,笑着拍了拍他的肚子。

  时念九接过登山杖,他拿惯了炭纤维做的轻便样式,完全没有想到这柄登山杖会这样的沉,他打量了一下,别说超狙了,近距离能不能打中都是个问题,而且也只有24发,看来它主要还是当成冷兵器使用。

  时念九甩了甩登山杖,倒是发现它意外的趁手,稍微有些沉,但是拿起来很舒服,要是带上他登山用的手套,他觉得这把登山杖完全可以在他手里运用自如。

  就好像代理人和他的刀一样。

  时念九挥起来倒意外地像模像样,虽然他之后经常被卫禊吐槽成花架子。

  不过他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为什么要格外替他打造一柄武器?不是还有汉尔短剑么?

  时念九看向卫禊,他刚要开口,分明后者也没看向他,却用手指在唇边一竖,比了个噤声。

  时念九舔了一下嘴唇。

  “好了,我的第一个任务完成了。”胖子一拍手,接着冲六月招招手,“小公主,我们要去见苏医生了。”

  时念九不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六月小公主了。他第一次觉得新奇,第二次觉得合适,长相精致娇滴滴的。但是六月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她垮下脸不肯动,直到卫禊冲她使了个眼色,她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小纳在和六月说什么,这时卫禊走到他身边,眼睛看着前方,用只有时念九和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别轻易拿出来。”

  时念九知道他说的是汉尔短剑,可他觉得奇怪,同样低声回答道:“那我还给你们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卫禊说:“六月给你,你就拿着。”

  六月好像不耐烦了,径直走出去,小纳急忙跟上,临走前还不忘介绍自己:“我叫小纳。记得找我维修武器哦!”

  门合上。

  “六......”时念九刚说了一个字,门又被突然打了开来,胖子的圆脑袋探了进来,害得时念九差点咬到舌头:“还有,夏杭说,给我安静一点!当墙壁不需要钱维修么!”他突然怒目圆睁,说完立马恢复了原来笑眯眯的样子,“话我带到了,时念九,生活愉快哦!”

  门风风火火地合上。

  时念九抽搐了一下嘴角,“好,谢谢......”

  “哦!对了!”

  门第三次打开来。

  时念九绷不住了,你还要进来几次啊!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

  “记得找我维修武器哦!砰!”

  广告说一遍就够了!

  关门前,时念九隐约看见六月无语的表情,一甩手自己先走了。

  他静候了半分钟,依然没有动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那人总算把事情交代完了。

  他向卫禊询问:“六月生病了?”

  卫禊没有回答,他手一伸,一把桃木做的短刃就落到了手里,正是之前用过的那把。

  时念九一见到它,很多不好的回忆便涌入了脑海,不免有种不祥的预感。

  它的造型有点像三棱军刺,但是三面刀刃盘旋而下,弧度极为流畅,仿若云彩一般,尖端斜斜地一切,变成一个锐利的角度。

  就是这把长得像麻花一样的短刃,砍骨头就会砍豆腐一样,血槽大的吓人,呲溜一下就进身体了,而且这样的刀放血,血是不飙出来的,它会顺着血槽开水龙头一样流出来。

  明明桃木做的刀刃并不锋利啊,却擒蛟斩龙,寒气逼人。

  “看好。”

  时念九做没好准备。

  卫禊突然出手,如闪电般,只留下一串虚影。

  接着疼痛就胡乱往他身上各个部位招呼,他几乎是缩成了一只猴,明明时念九手里拿着那么长一根登山杖,卫禊手里只拿着短短一节桃条,反倒是时念九完全近不了身,缩着脖子让他抽。

  时念九只能被打,“等等!你不是让我看么!这么快我怎么看!”狼狈躲闪之中,就连动嘴也成了一件难事。

  “看!”卫禊又强调了一遍。

  那你倒是倒是让我看啊!

  时念九心里哀嚎,不知道挨了多少打才勉强抓到了一个空挡,登山杖挥出去,虽然次次打空,却让时念九心里好歹有了个安慰。

  卫禊当头劈来。

  时念九不知道哪里的神经反应过敏,双手持柄,短兵相接,杖身在时念九脑袋上横着挡住桃条。

  桃条刮过登山杖,生生迸发出火花。

  卫禊一招落空,只劈在了时念九身旁的空气上,他又反手横劈过去,时念九挑起桃条,登山杖横在胸前,横看而去,隔着桃条,架在卫禊脖颈,大步迈进,瞬间逼迫到青年面前。

  此时时念九眼里已是气势如虹,锋芒毕露。

  卫禊突然莞尔一笑,“有些天赋。”

  卫禊不笑的时候挺吓人的,板着一张脸,严肃刻板,但是他不笑的时候很多,经常就是面无表情,看多了也就觉得还好,可是一笑,这一对比,这张脸的优势就出来了。

  一笑春风,大抵是如此。

  时念九直接被这一笑弄懵了,但不得不承认,卫禊的肯定让他有些雀跃。

  卫禊也不和他弯弯绕绕,直接格开了登山杖。

  时念九倒退几步,又被猛抽了几下,他想反击,可是毫无疑问,他挥出去的攻击全部被轻飘飘地挡住。

  登山杖和桃条绞在了一起,时念九急中生智,反正棍子在我手里没用,干脆大家一起缴械,他手一滑,抓在登山杖的中间,紧贴着他的手臂,顺势囫囵化了个圆圈。

  桃条顺理成章地脱了手,而时念九因为格斗技巧还不完善,登山杖也随之滑落了出去。

  从这里为止,和时念九想象的完全一致。

  卫禊没有去握他的桃条。

  他只是随便一捻,两根手指就捏住了登山杖的末端,几乎是水平得直接冲时念九甩过来,潮鸣电掣,势不可挡。

  时念九矮头躲开。

  卫禊手掌一翻,登山杖行云流水地绕过他的手腕,接着啪啪两下,时念九的左右肩膀各被抽了两下,它穿过时念九的大腿弯,把他钩了起来,一下子将他掀翻在底。

  登山杖从卫禊的肩头甩过去,舞鞭一般,干脆利落,弧度优美,拉出破风声。从右手划过到左手,手柄落进掌心,又正正地握住登山杖了。期间没有一丝停顿,仿佛演练过多回了。

  时念九喉咙一紧。

  卫禊已经半跪在地上,手掌包着登山杖压制住了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武器就变成了对方的了,且用得出神入化。

  卫禊居高临下地看着时念九。

  转瞬之间,时念九眸光闪烁了一下,双手握住卫禊的手肘,腾空而起,双腿猛然一起,居然也能直接盘上卫禊的脖子。

  这和六月之前用的锁喉完全如出一辙。

  不过这招儿只有自己试一试才知道有多么地困难,几乎动用了全身的肌肉。

  卫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归于平静。

  他和时念九可不一样,时念九手臂上坠个六月直接跪了下去,卫禊手上坠个时念九,他直接把他甩了出去,和扔垃圾一样,毫不留情。简单粗暴,绝对的武力压制。

  时念九抱不住他,直接摔晕了,在地上转了一半圈多才停下来。躺在地上一副懵头转向的样子,直到卫禊伸手打他扶起来,“没有足够的实力就不要用这招。”

  握住卫禊的手一僵。

  等等!他突然很不想碰这只手了怎么办?

  

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