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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3-26 03:42:16

最后一个起灵人 已完结

最后一个起灵人

来源:微小宝 作者:三江水 分类:灵异科幻

精彩试读:我一听更懵了,而这时小堂妹指着我的手问道:“哥哥,你手上怎么有手印?”我马上看手上的淤痕,果然像有两个小手印。难道缠住我手的水草里面,还有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我?想到这,我后背凉飕飕的,额头直冒冷汗,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大伯接着说道:“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不是确定看见有小孩小河了,是不会到处喊人,把事情弄大的。”可大伯怎么知道我看见的小女孩是何奶奶的孙女呢?我马上问他。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4-扑朔迷离

虽说大人哄小孩都有瞎编的成分,但是最开始传出水鬼哄小孩下水找替身的说法,也未必是空穴来风。

“等等,不要下去!”我连忙喊到,跑下去拉小孩。

但是小孩回头看了我一眼,见到我跑下去后,却往下跑的更快了,接着噗通一声扑进了水里。

小孩跳进水里后直接沉了下去,我也跟着跳进河里。睁大眼睛想看到小孩在哪,然后救他上来。可是河水有些浑浊,我把眼睛睁到最大,能见度也不超过半米。并且浑浊的河水往我眼睛里压,很是刺疼。

我只得凭着感觉往小孩下沉的地方游了会后便往下潜,当我下潜了约莫有两三米,突然看见了一只鞋,我连忙伸手去抓,但是并没有抓到鞋,反而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我另一只手连忙去解,可我非但没有把那个东西解开,反而两只手都被缠住了。河水太混,我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是凭着皮肤的感觉,我判断应该是水草。

我的气也越来越不够,脸上涨的青红,耳朵也嗡嗡响。我连忙弯起身体来,用脚蹭踩住水草,然后用尽全力把身体挺直,以为这样就能把水草挣断,但是根本没用。于是我又用嘴去咬,咬了几口后,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水草竟然一下全部咬断松开了我的手,我也连忙冲出水面。

我大呼几口气,看着河水,没有发现小孩的踪影,估计已经沉的很深了,就算我现在再潜下去也不一定能救到他。

我游上岸后,才发现自己的舌头被水草割破了在流血,手上则被水草勒出几条淤痕,而手背和头发上还贴着几根水草。我跑上岸后,便去喊人来捞小孩。喊了七八个大叔,他们都划着船在打捞,可是并没有打捞出我说的那个小孩来。

与此同时,也有人跑去打听谁家小孩不见了,忙活了三四个小时到傍晚,河里没有捞到尸体,村里也没有小孩不见了。

大家都觉得我是看错了,可能中午没睡好,把一个塑料袋什么的当小孩了。

可我是亲眼看见一个小孩下河去的,绝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问题是现在我拿不出真凭实据来,只能让大家以为是一场乌龙。

当大家还在议论的时候,有人跑过来说兵爷被老林头家的大狼狗咬着,快要咬死了。我们连忙跑过去看,发现小堂妹也在,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堂妹放学回家,快要经过老林头家时,发现兵爷从巷子那头走过来。兵爷一直以来对我们家的人都不太友好,包括小孩,我小时候碰到他,他也会故意拧我耳朵,并且非常的用力,有时候感觉耳朵都要被他拧下来了。

小堂妹被兵爷欺负过几次,所以就不敢走过去,站在巷子口等兵爷完全过来了才进巷子。可就在兵爷刚走到老林头家门口时,老林头家的大狼狗一下冲出来咬着他不放。

现在兵爷上半身躲在一辆摩托三轮车下面,屁股则被大狼狗咬着。大家想把大狼狗打走,可是不管谁靠近一点,大狼狗都会回头呲牙警告,而大狼狗双眼通红,很明显是狂犬病发作了,大家都不敢靠近,只能由着一把年纪的兵爷在那里痛苦的抽泣,情况就这么僵着。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一个小伙子做了个绳套,用两根晾衣杆接在一起,挑着绳套慢慢的大狼狗头上伸。大家都很自觉地躲开了一段距离,我抱着小堂妹也躲得比较远。

大狼狗被套住后,小伙子马上拽着绳子往老林头家里跑,然后将院子铁门关起来,再把绳子顺着门缝挑到铁门上面。还有几个小伙子帮忙拽绳子,大狼狗就那样被吊了起来。很快大狼狗就被勒死了,四肢僵硬,但眼睛却依旧是瞪得大大的。

小堂妹突然说道:“哥哥,那只狗看着我!”

我马上看大狼狗的眼睛,确实好像是一直瞪着堂妹的,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而此时兵爷也被人扶了起来,他肩上被狠狠的咬了一口,腿上也被咬了一块肉下来。估计没有两三个月恢复不了。

这会老林头也回来了,事情大概经过已经有人告诉他了,他一过来便先推卸责任。

老林头说道:“兵子啊,我家的狗一直很乖的,肯定是你打它了!可怜我这狗,养了这么多年,就这么被打死了!”

“你个老混蛋,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打它了?这条疯狗就是躲在那里准备咬我的!”兵爷骂到,“幸亏是我,要是一个小孩过来,就要被它咬死了!”

我听完马上打了个冷颤,看着小堂妹,当时如果不是兵爷过来了的话,那被咬的就是小堂妹了,就小堂妹这身形,那么大的狼狗发起疯来咬,很有可能会直接咬死。

我下意识的摸了下腰上的剪刀,从把它取出来后,我就一直用布包着,然后挂在腰上。可是现在剪刀却不见了,应该是在水里挣扎的时候弄掉了。

兵爷被大狼狗咬,想必就是反噬了。如果剪刀没有弄丢的话,大狼狗或许不会发疯。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重新来过,所以我的猜测也无从验证。

我把小堂妹送到大伯家,大伯让我留下来吃饭,让我别自己煮了。我父母都在外务工,爷爷也住在大伯家,而我之前也都是住在医药公司的宿舍里,现在辞职了,一个人在家里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于是我便留下来跟大伯喝点酒。

大伯喝了杯啤酒后,问我下午看见的小女孩什么模样。我回想了下,小女孩穿着红色T恤和蓝色短裤,扎着两个小辫子,具体模样我没有看清。

但我还没有说,大伯却先开口了:“是不是眼睛大大的,有两个小酒窝,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红色的汗衫和蓝色的短裤?”

我听完马上挺直了,问大伯怎么知道的。

大伯喝了杯酒,叹口气说道:“大前年,你何奶奶的孙女就是在那淹死的,我捞起来的,所以我记得清楚。”

我一听更懵了,而这时小堂妹指着我的手问道:“哥哥,你手上怎么有手印?”

我马上看手上的淤痕,果然像有两个小手印。

5-断坟

难道缠住我手的水草里面,还有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我?想到这,我后背凉飕飕的,额头直冒冷汗,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大伯接着说道:“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不是确定看见有小孩小河了,是不会到处喊人,把事情弄大的。”

可大伯怎么知道我看见的小女孩是何奶奶的孙女呢?我马上问他。

大伯点了根烟,吸了口后缓缓说道:“何婶的孙女叫小萍,那天我跟何婶几个人在打麻将,小萍在旁边吵,何婶就给了她两块钱,让她自己去买糖吃。小萍就跟另外两个小孩一起出去了,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两个小孩跑回来,说有人在河边喊小萍下去玩水,小萍就下去了,一直没起来。我们一听就知道坏事了,等把小萍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人也没了。她碰到的情况跟你一样,并且那个地方,六年前,也就是小萍出事的三年前,也有一个人淹死过,那里不干净。”

我心有余悸的晃了晃头,今天也算是命大了,不过对赵爷的说法,也更加深信不疑了。

隔天我便收拾好衣服,去赵爷家住,从今往后的三年里,除了逢年过节,我都要跟在他身边。赵爷看见我手上的鬼手印后,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详细说了遍,赵爷解释后,我才知道原来水草之所以会突然断掉,并不是我咬断的,而是我舌头的血溢出来了,舌尖血也叫阳涎血,抓着我的脏东西怕血,所以才跑走了。

我在赵爷家住下来,赵爷教了我不少的理论知识,风水啊,阴宅忌讳啊,想到什么教什么。一个月后,家里来了个女孩,是来找赵爷的。

女孩叫黄娴,今年二十七岁,长的很漂亮,两眼水汪汪,桃花运旺。她之前结过两次婚,但是前面两个老公都在新婚晚上暴毙了,一次可以说是偶然,但连续两次,别人私下就议论她是克夫命,她自己也找师傅看过八字还有家里的风水,都没有什么异常。

黄娴今年又谈了一个,并且准备结婚,虽然男朋友父母执意反对,但是拗不过男朋友的坚持,于是婚期定在了下个月。但她很害怕前面的事情再次发生,想来想去只有她母亲的坟地还没有找师傅看过,于是便打听到赵爷这里。

想让赵爷去看看,她前两任老公都在新婚夜暴毙,是不是和她母亲的坟有关。

赵爷眯着眼睛想了会后,问道:“你跟你男朋友有没有发生过男女关系?”

黄娴脸红了起来,摇着头说道:“我从小跟外婆长大,外婆教我女人要自爱,所以只有结了婚才能发生关系。”

“换句话说,你前面两任老公,都是和你发生关系后暴毙的,对不对?”赵爷又问到。

黄娴脸一下沉重起来,点着头。

赵爷接着说道:“他们是怎么死法?”

黄娴说:“结婚那天都比较累,睡得也沉,两次都是第二天我醒来后,发现老公已经没气了,他们死去的样子都一样,满脸淤黑,睁着眼睛,并且还是笑着的。”

赵爷听完点点头,说:“那多半跟你母亲的尸骨有关了,但具体是有人动了手脚,还是无意造成的结果,要去看了才知道。”

“那现在可以去吗?”黄娴有点急。

赵爷看着我,黄娴又从包里取出一个大红包递给黄爷,说道:“赵师傅,我问过人了,你出一次门是收五千红包吧?完事再给五千红包,对不对?如果、如果我这件事比较麻烦,需要多点钱也没有关系的。”

赵爷并没有接红包,而是示意黄娴把红包给我。

我接过红包后,赵爷说道:“陈信啊,你跟这个姑娘去她母亲坟地看看吧!”

我瞪大眼睛,把赵爷拉到房间里,低声问道:“我去?赵爷,我怕我处理不来啊!”

“不是,你学了那么多,终归要实践啊!”

“可是你可以带着我啊!”

“我已经带过你一次了!”

我有些无语了,上次奶奶的事情居然也算带了我一次。

赵爷拍着我肩膀,说道:“你要相信自己,没事,万一处理不好,我会替你收拾。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尽力!”

赵爷的态度很坚决,坚持要我自己独立实践一下,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带齐工具后,便骑摩托载着黄娴去她母亲的坟地看看。

路上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她母亲的情况,她母亲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是病死的,因为死的时辰冲煞,所以不能入祖茔,不能立碑,三十年内后人也不能来祭拜。而之后她父亲又重新娶了一个,黄娴经常被后妈打骂,就被外婆接到家里去,从小跟着外婆长大。

因为她母亲冲煞,所以黄娴从小到大只来过两次,都是前面两次结婚前来给母亲报喜的。

黄娴母亲的坟埋的很偏僻,摩托开不过去,我们下车后走了半个多小时后,黄娴指着一个长满草的土包说道:“那就是我母亲的坟了。”

如果不是她说的话,我根本不会相信那是一个坟,跟一个土包没有任何差别。我忽然想到以前在山上踩过的、甚至在上面解手的土包,其实是一座冲煞的坟。

走近后,我发现坟地两边有很多的藤草,细细小小的那种。顿时瞪大眼睛问黄娴:“你妈妈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啊!”黄娴很坚定的回到。

我连忙拔掉坟上的一根藤草,将其折断,草茎里面汁液很多。可是赵爷之前教过我断坟之法,病死之人的“气”提前耗尽,尸骨气虚,坟地周围的草木呈现败坏之象,汁液较少。

按照赵爷教我的断坟之法,黄娴的母亲不是病死的,而是另一种死法,上吊或者勒死。

因为这种死法的人,“气”结阻在尸骨内,就像打了死结一样,因此尸骨附近会容易生长出缠连的藤草。

难道赵爷教错了?这也不大可能啊,赵爷不是那种半桶水的起灵人,他有名声在外,很多外市人迁坟都来找他起灵。

我犹豫一会后,说道:“娴姐啊,你要不打电话问下你爸,你妈到底是怎么死的。因为我感觉,你妈应该是上吊死的。”

黄娴想了想后,掏出电话质问她爸,一会后便哭了起来,挂掉电话后,说道:“我妈真是上吊死的,他怕我难过,所以说是病死的。”

那这事情就比原本预计的要麻烦了。

小说《最后一个起灵人》 第4章 扑朔迷离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