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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06 18:38:45

虚情假意:邱先生入戏太深 已完结

虚情假意:邱先生入戏太深

来源:微小宝 作者:简汐汐 分类:总裁豪门

精彩试读:之后是客厅蟋蟋蟀蟀的声响,他在打扫战场,意识到这点,我心里莫名的颤了一下,很怪异的感觉。最后还把我抱到了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临走前还使坏的给我旁边的空床垫喂了一杯水,真的是……好兄弟。我是真的累得够呛的,他走没多久就睡了过去。睡梦中感觉身边有人躺了下去,惊醒的同时闻到一股子酒味,翻身看到酒气熏天的肖乐林,整个趴在床铺上。这是没喝着奶,跑去借酒消愁了?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婆婆上门-简汐汐

我还疑惑着,身上瞬间覆盖下来一张松软的毛毯子,然后脸上一阵柔软,他亲我。

之后是客厅蟋蟋蟀蟀的声响,他在打扫战场,意识到这点,我心里莫名的颤了一下,很怪异的感觉。

最后还把我抱到了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临走前还使坏的给我旁边的空床垫喂了一杯水,真的是……好兄弟。

我是真的累得够呛的,他走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感觉身边有人躺了下去,惊醒的同时闻到一股子酒味,翻身看到酒气熏天的肖乐林,整个趴在床铺上。

这是没喝着奶,跑去借酒消愁了?

我捂着鼻子,莫名的生出一股厌烦,可还是起身下床给他放水洗澡,把他扶进去之后下楼做了碗醒酒汤。

我以前也经常做这些,想着他在外面应酬,太辛苦,还可劲的心疼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人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哪辛苦了。

喝完醒酒汤,肖乐林忽然趁我不注意,一把将我摁床上去了,满是酒气的嘴立马凑上来。

肖乐林吻上来,双腿叉开坐在我身上,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意思,想必是酒还没醒,搞错上床对象了。

我侧脸躲开他,以前跟他就没多少激情,知道他出轨后直接演变成了厌恶。

他却浑然不觉我的抗拒,嘴含住我的耳廓,手就要从睡衣下摆里摸进去,迷迷糊糊的还叫着:“老婆。”

同样的动作,邱霖严也做过,可换成肖乐林我却觉得恶心。

我怀疑自己得病了,中了一种叫邱霖严的毒,难道女人真的是睡过了,就上心了?

我伸手抵着他:“很晚了,睡吧,你明天还要回公司呢。”

说完不等他答应,侧身拉起被子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也没说什么,翻身钻进被窝,很快睡了过去。

我在想,他是不是巴不得我不跟他亲热?

接下来的几天,肖乐林还是一如既往的深夜才归,不过没再喝得烂醉如泥了,只是一如既往的不拿正眼看我。

我早对他心灰意冷了,准备攒大招跟他离婚。

倒是邱霖严跑得勤,门前叫嫂子,门后叫妖精,他也不怕精神分裂。

“小妖精,想我没?”毫无征兆的,他又来了。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厚实的臂弯圈进怀里。

我扭头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偷偷配了我家钥匙?”我明明有锁门的。

他很无辜,勾着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什么叫偷,本来就是我的。”

呃……我忘了,半年前家里锁坏了两天,肖乐林都没放在心上,最后是他找人给换了。

那这位风流小王子岂不是半年前就攒着我家钥匙了?他想干嘛?

“你该不是半年前就想睡我了吧?”我打趣他。

这次他没笑,盯着我,神情挺严肃的:“你本来就是我的。”

我……有点小感动,不过也仅限于感动,现实告诉我,男人的情话只能信一半,肖乐林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没说话,他自己先笑了起来,像个二傻子:“我饿了,今天吃什么?”

我:“糖醋里脊。”

他一听,脸色瞬间菜了下来,仿佛回味起了那只醋不糖的糖醋里脊,表情都不自然了。

然后又特别乖巧可怜的拿脸蹭我耳朵:“姐姐,咱们换一个好不好。”

我暗笑:“怎么?我做得不好吃?”

他挑挑眉,硬生生的挤出一句:“好吃。”

我真笑了。

做贼心虚-简汐汐

这次大发慈悲,不做糖醋里脊了,在菜谱上学了个红烧鱼,今天看我大展身手。

大概我卷袖子的动作太夸张了,他靠着洗手盆都笑出了声。

我瞟他:“笑什么?”

他摇头,却还是笑,眼睛弯弯的像一轮明月,特别好看:“我来吧,鱼多刺,容易伤手。”

说着话,他已经把外套脱下来罩到了我头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浓,很好闻,我差点舍不得扯下来了。

他很快清洗好鱼,热锅倒油,爆炒葱蒜,最后鱼下锅,“嗞嗞”的直响,撞击得锅里滚烫的油瞬间朝一旁的我飞溅出来。

我还以为自己要烫出一个红点呢,没曾想邱霖严却先一步伸手给挡了下来,油溅到他手背,立马现出几个红点。

“疼吗?我去拿药油。”我抓着他的手,有点着急,还有点……心疼。

他给我拽了回来,摸着我的脑袋按进他的怀里,柔柔的一笑:“不疼,有的是比这疼的。”

我抬头看着他,心情复杂:“你以前经常做饭吗?”

肖乐林从来不做饭,所以我本能的就以为邱霖严也不做,倒是把他们只是朋友的事实给忽略了。

他耸耸肩,没做声,转过去继续做他的鱼。

就那一瞬间,我忽然想从背后抱紧他,想必一个人生活,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可我始终没动,一是没有勇气,二是门铃响了。

我抬步想去开门,他忽然蹦出一句:“下次我把门铃拆了。”

我诧异:“为什么?”门铃得罪他了?

他伸手挑挑我的下巴,老不正经的一句:“因为它大嘴巴,吵到我跟你打炮了。”

啧,门铃表示,我很无辜。

门铃叫得急,我也不敢继续耽误,还思疑着会是谁呢。

一开门,迎面见到肖乐林母亲自带阴影的脸:“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干什么呢?屋里藏奸夫了?”

我向来知道她不待见我,可这么一语中的的胡扯,还真是让我紧张得掌心都在冒汗。

所幸她也只是随口说说,排挤完之后就开始像从前检查卫生的宿管大妈一样,在屋里屋外的搜查。

手往装饰品上一扫:“有灰。”语气冰凉又嫌弃。

又不是外太空,有灰不正常吗?

可我做贼心虚,不敢反驳,唯唯诺诺的跟在她后头。

她这明显是来找茬的,我要是顶撞她,那就正中她下怀了,做儿媳妇做成我这样,心也是挺累的。

“这是什么?”我这边还唉声叹气的盼着她快走,她那边就拿着一只袜子问我话。

我看一眼,如实回答:“是乐林的袜子,我早上洗的,没收。”

她眉头皱紧,语气特重的反问我:“洗的?这都是灰色的,你就洗过了?”

我……那本来就是灰色的。

我没说话,她想必是发现了,可也没有半点错怪我的意思,而是袜子甩垃圾桶里,挑剔道:“以后袜子都要穿白色的,洗完之后要放在太阳底下晒,这才杀菌,晾干之后要熨好……”

是是是,母上大人说得都对,我一一点头。

我认错态度良好,她找不到挑剔的由头了,还有点小失落呢。

忽而把目光转向已经坐在餐桌上的邱霖严,又扭头看我一眼,眉头紧蹙:“邱霖严,你怎么在这里?”

我那是做贼心虚,紧张得腿肚子都在抽筋。

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