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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08 16:48:31

一品商女 已完结

一品商女

来源:微阅云 作者:素晚清歌 分类:古代言情

精彩试读:薛离陌看了一眼楚铭涛,不动声色地站在白商瑜身侧,低低应了一声:“走吧。”楚铭涛饶有兴致地看了两人一眼,举步跟上:“白姑娘同这位公子似乎交情不浅,学政大人特意叫我们前往,可是有什么深意?”白商瑜冷笑,这是在暗示她给薛离陌走后门吗?“学政大人的心思,岂是我们这种升斗小民能猜得到的?”楚铭涛被她怼了一句,有些恼怒,正要回嘴,却被薛离陌冷冷一眼看得回不过神,险些落了好几步。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才识轰然

“丁叔粗粗算了一下,咱们今日生意爆火,因为花茶低廉的价格,仅是数个时辰便卖出了不下五百碗,一碗茶利润5文钱,再加上新出来的各种北地小吃,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抹平了咱们的出账,还净赚了三百两,还有不少姑娘夫人们咨询那些绸缎的价格呢!”

白商瑜勾了勾唇:“早先不是还担心小姐我亏得血本不归吗?”

春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奴婢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哪里比得上小姐您深谋远虑?百子大会一开始,一时间街道上都摆了上百张桌子,学政虽然没来,可大家劲头十足,个个卯足了劲绞尽脑汁开始答题,跟科考似的。”

白商瑜看了眼雅间的方向,又看了看薛离陌,估摸着时间,见他落了笔,心情颇为激动:“好戏就要上场了。春儿,去请学政大人。”

春儿还在自说自话:“没开门之前丁叔担心地头发都白了不少,现在拿着算盘趴在柜台上不肯挪窝,兴奋的手指头都挪不动了……唉?请学政大人……是。”

见罢两人刚刚停笔,她举步上楼,在两人的作品之上扫视一番,“两位文采斐然,小女子才识浅薄,看不出什么门道。不如稍作片刻,待所有人比完之后再交给学政大人过目。”

薛离陌面色波澜不惊,眼底只倒映着白商瑜娇俏的身影,似乎不在意结果如何,倒是楚铭涛眼底一阵兴奋,嘴角挂上了压抑不住的笑容。

白商瑜自然没有放过这一细节,薄唇微弯:等着瞧吧!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春儿忽然匆匆跑了过来:“小姐,学政大人请您携两位公子前往学政府一见。”

楚铭涛和薛离陌皆面露诧异之色,唯独白商瑜不动声色,疑惑道:“比试尚未结束?学政大人这是何意?罢了,二位,随我走一遭吧。”

薛离陌看了一眼楚铭涛,不动声色地站在白商瑜身侧,低低应了一声:“走吧。”

楚铭涛饶有兴致地看了两人一眼,举步跟上:“白姑娘同这位公子似乎交情不浅,学政大人特意叫我们前往,可是有什么深意?”

白商瑜冷笑,这是在暗示她给薛离陌走后门吗?

“学政大人的心思,岂是我们这种升斗小民能猜得到的?”

楚铭涛被她怼了一句,有些恼怒,正要回嘴,却被薛离陌冷冷一眼看得回不过神,险些落了好几步。

该死的!

楚铭涛心中恼怒,脸色顿时冷了几分,不动声色地掸掸锦罗纹路的袖口,快速跟了上去,待他见了学政,一定要一鸣惊人,让这两人望尘莫及!

三人到时,学政大人正拿着两份答卷再三翻阅,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见两人进来,他略略扫了一眼:“谁是薛离陌?”

薛离陌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学政大人,小生薛离陌。”

“这首《莲说》可是你今日所作?”学政翻出一张宣纸,表情平静得犹如一汪死水,然而这一神色却毫不遗漏地落入白商瑜眼中,心下更加多了一分笃定。

但愿她没赌错!

薛离陌点点头,宠辱不惊,更有谦卑之感:“多谢大人夸奖,正是小生拙作。”

学政大人瞥了一眼有些按捺不住的楚铭涛,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继续道,“在此之前,可有过类似的作品?”

这一问,倒让薛离陌有些莫名,抬眼看了看站在身侧的白商瑜,当即抱拳恭礼,“是,小生常日喜好欲扬先抑之法,先前之作多为此风,不知可是有什么不足之处,望学政大人指点。”

楚铭涛暗自得意:古代多有宣扬一种文体两种风格,总文一种文风,多半是会被认为才疏学浅的,这薛离陌今日竟然当着学政大人的面承认了,是不是傻的?若是他,便打死不认!

不由心中愈发多了几分底气。

闻言,学政大人默认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话,转而面向楚铭涛,“此《蝉鸣于夏》,可是你的作品?”

楚铭涛大大方方抱拳一揖,由内而外散发着自信,“回大人,正是。”

“何时所作?”

楚铭涛直截了当,“今日之下,当堂所做。”说着,还凑上前去,指着上面的落笔,“大人,上面不是有日期吗?”

白商瑜险些憋不住笑出声,碍于学政大人和薛离陌都在场,强行地往自己手背上拧了一把,才克制住想笑的冲动,果然,世间最怕自欺欺人四字,楚铭涛,前世如此,今世竟还是如此!

经此,学政大人脸瞬间变得铁青,轻瞥了他一眼,再次问道,“果真是今日所作?”

“自是不假。”四个大字,从楚铭涛的口中,脱口而出。

话音方落,学政大人不再多问,领着几人来到堂前,将两人的作品一一摆上桌面,随后吩咐道,“拿上来。”

只见一个仆人拿着一卷黑布,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经此一开,两幅字迹相同的作品跃然桌面上,众人凑近一看,一则《竹枝词》,一则《蝉鸣于夏》,当场震惊全场。

从字迹来看,是有些陈旧了,前面一则,甚至因为墨料粗鄙字迹都有些模糊,而后面一则……

“这……竟然和楚公子今日之作,完全一样,除了字迹落款,其余都十分吻合。”

楚铭涛一听《蝉鸣于夏》这个名字,当即一震,两步走过去,打眼一看,宣纸上正是他背诵写下的前人名家的惊人词句。

不会这么巧吧?

他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薛离陌,怎么也不相信这是他写的诗作,本能察觉到这应该是阴谋。

语文书上明明没有薛离陌此人,或者,这一位也是穿越来的?

学政大人看了一眼心有不安的楚铭涛,突然问了一句:“这两首文风虽然压抑了些,字里行间却和《莲说》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你的作品?”

薛离陌愣了一下,接过来略看一眼,惊了惊:“大人,此诗乃是小生所写,但是乃是之前所书,不曾见于旁人,不知为何会落入学政之手?”

薛离陌眉眼不动,下意识看了白商瑜一眼,只见她眉眼含笑,未有半分怀疑,心中不由一暖……

心思挫败

“楚铭涛,你可还有话说?”顿时,声音都冷了下去。

楚铭涛现在哪里敢承认,婉言避开了他的问题,道:“学政大人,小生都被弄懵了。这比试尚未结束,我就在大堂内安安分分地答题,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段,竟然将这些诗作送到了您跟前!方才薛兄也道是旧作,想必不能见于旁人,我又岂会有偷师的机会呢?”

学政大人煞有其事地点头:“说的也是。”

一旁送诗作来的仆人顿时被他威严的一眼吓哭,连忙跪下:“大人,小的也不知道为何啊。这东西乃是一个黑衣人给我的,他说,说小的如果今日献上两首词,必然会随着两首词名留青史。”

白商瑜勾了勾唇,看向学政:“大人,想来是哪位贪玩之人的恶作剧,原本小女是打算待比试结束,再将所有才子的诗作交给学政大人过目的。”

学政哈哈大笑,不怒反夸:“你这仆人倒是个有眼光的。此番虽是恶作剧,却让我见识到了大才薛离陌,不说这一首《莲说》,单是你往日所作的《蝉鸣于夏》也是绝顶佳作,来年科考,是要出状元的。”

顿了顿,他瞥了一眼楚铭涛,似没了兴致:“既然不是你写的,那就没你的事儿了。”

楚铭涛咬牙看了一眼薛离陌,却始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不明白学政怎么从字里行间看出这两首风格完全不同的诗句有可能出自于同一人?

他拿捏不住薛离陌的身份,不敢承认这《蝉鸣于夏》是他今日所作,更没有了在学政面前出彩的机会,顿时有些着急。

“学政大人,小生不才,久仰薛兄高才,不由想当着学政大人的面献丑一回,与薛兄现场作词一首,望大人点拨一二,小生心愿足矣。”

学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好啊,诗词歌赋,你们随意挑选,恩……我就不出题目了,你们自由发挥,想写什么写什么,如何?”

薛离陌瞥了一眼楚铭涛,率先答道:“遵大人吩咐。”

楚铭涛轻轻冲他哼了一声,弯腰行礼:“多谢大人。”

学政大人左右看了一眼,对有才之士向来赏识:“来人,备笔墨,本官有些迫不及待欣赏佳作了。”

白商瑜听到学政这么高兴,笑着上前:“大人,今日是绸缎庄借诸位高才之名行一番雅事,小女想向大人讨个好彩头,写一小传,为盛世扬名。不知大人可愿赏脸?”

学政大人和蔼一笑:“你为本官发掘了才德之士,是大功,不过一小传,有何不可?”顿了顿,他摸着胡子笑了笑,“一转眼,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绸缎庄一开业就弄出这么大动静,颇有乃父之风。”

白商瑜眼眶一热:“多谢大人夸奖,小女愧不敢当。”

又一盏茶的功夫,薛离陌和楚铭涛同时落笔,学政迫不及待地起身去看,楚铭涛抢了个先:“大人,小生拙作,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学政转向薛离陌的脚步顿了顿,果然停下略看了一番,越看却越集中精神,眉眼间尽是欣赏和激动:“这……这首词磅礴中有三分哀婉,看似写实,却又写意,将典故运用得恰到好处,年轻人,没有想到你有这般胸襟见识,不得了啊。”

楚铭涛心生得意,面上不露声色:“大人谬赞,小生不敢当,寒窗苦读十多年,虽不得志,却常怀抱负之心,愿为朝廷百姓效犬马之劳。”

学政拍拍他的肩膀,欣慰道:“只要你有心,会有机会的。”

薛离陌自始至终都面无波澜,不因学政看重楚铭涛便心生不安,反倒是比较在意白商瑜的看法,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楚铭涛的诗作,薄唇抿了抿,眼底掠过一抹郁色。

“离陌,来,我瞧瞧你的。你的字力透纸背,如同行云流水,看一眼便是享受。”学政连忙走到薛离陌跟前,迫不及待地看了一眼,忍不住又回头品味一番,却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白商瑜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目露得意的楚铭涛,怎么可能?

薛离陌的才华前世位列四大才子之手,扬名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就凭一个粗制滥造的楚铭涛,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大人……薛公子所作……”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判……”

学政愣了半晌,指尖开始剧烈颤抖,眼眶中一股热意涌动:“大才,大才啊!”

“此番佳作便是呈于殿堂之上,也是满堂惊艳的大作,方才便觉离陌你年纪虽轻,胸怀千古,却不知道那两首诗只窥见一斑……

这个,写了你对未来的期待于谋划,看得人忍不住心生澎湃,本官多年不曾感同身受这般少年得志的兴奋感了!”

他一拍手,左右为难:“两位都是状元之作,本官大为心动,遑论指点,也不敢评论是谁第一了?”

薛离陌负手而立,不发一言,对这个结果并没有什么波动,他在意的也不是学政大人的第一,有人欣赏,便是得遇知音。

楚铭涛却抑郁不得志,忍不住狠狠看了一眼薛离陌,难道他还真是穿越来的学霸不成?

自己脑子里装了上下五千年的佳作,居然比不过一个不出名的傻小子!

白商瑜眼珠子一转,当场拿起薛离陌的诗作,佯装疑惑:“薛公子,这……玄鬓是为何意?‘来对白头吟’又是何意?”

薛离陌面色终于有了波动:“玄鬓是为蝉的黑色翅膀,这里比喻正当盛年,对答如流,白头吟是乐府曲名。《乐府诗集》解题说是鲍照、张正见、虞世南诸作,皆自伤清直却遭诬谤……”

顿了顿,他深深看着白商瑜,自觉往下解说:“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终有一日,正如你所言,我必然跃于龙门,再不居池中。”

白商瑜对上他深邃的目光,眼神忽然有些发烫,总觉得有种当众调情的羞耻感。

谁知,薛离陌恍然不知一般,继续解说最后一句‘不负相思不负卿’,“届时,隐藏之志得报,功成名就之时,我便娶你回家。”

这话,算是回应那一日的‘以身相许’吗?

小说《一品商女》 第5章 才识轰然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