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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3-26 14:42:41

我曾盛装嫁给你 已完结

我曾盛装嫁给你

来源:七悦文学 作者:田小姐6 分类:现代言情 主角:田小姐6

精彩试读:我觉得稀奇,我双臂环在厨房门口,对着张江忙碌的背影哟哟了几声,我口气嘲讽的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张江转过背喊我老婆,他说早餐马上就好,让我最多等两分钟,我问他,依然是冷嘲热讽的口气,我说张总今天不去上班吗?今天可是周一。 他让我别嘲笑他了,他说这不是赶着给我做早饭嘛,妈不在,所以向公司请了一个小时假。 我看着张江忙碌打鸡蛋的样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我曾盛装嫁给你:自作自受

  我说妈,昨天你也听到了,你儿子在外面当了爸爸,我在这家里恐怕更没地位。

  婆婆让我先淡定,她说她是这么想的,她来照顾田欣十月怀胎和坐月子,正好这边她有套老房子租在外头,现在她把房子收回来,让田欣住那房子,房子虽不好,至少住得人。

  我憋着一股火要往外冒,我脸上尽量从容的说:“妈,你也是要铁定心的赶我出去?”

  我婆婆有点生气,压了压手:“田璐,你先别着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说妈,那你说,我听你说。

  我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怎么说。

  我婆婆说:“璐璐,我可是过来人,我给你的建议不会害你,我同时是你婆婆,你是我媳妇,我一直当你拿女儿看,你要明白,你现在没有生育,人一生没有孩子,肯定不完整,特别是女人!”

  我婆婆的口吻特激动,她说完,张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妈问:“妈,你刚刚说璐璐什么?什么没生育?”

  我婆婆扶了扶眼镜,似笑非笑的问张江:“搞了半天,看你这样儿,你还不知道?”

  张江说什么他不知道?

  婆婆讲诉了事情的过程,讲诉了那天她看到的检查单。

  张江抱着脑袋愧疚自责的说:“璐璐,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我告诉你又怎么样?告诉你我是名副其实的不下蛋?让你马不停歇的炫耀你小情人肚里的种?”

  他努力的解释说没有,他不是那个意思,婆婆让我们别争了,她想了个解决办法,要我们先听她说。

  她说:“这件事有必要告诉亲家公和亲家母!”

  我说,妈,你这事要是告诉我爸妈,我妹肯定被打死。

  婆婆又说:“你爸爸是读过书的,连电脑都会用,我相信他是讲道理的人!”

  我没吭声。

  我巴不得我爸打死田欣,她万恶不赦,死了我都不心疼,死了我都不会去看她一眼。

  婆婆说:“首先,在说这件事之前,得把田璐你的检查单给你爸,让亲家公知道你情况!然后我再告诉亲家公,孩子生下来,田欣必须离开,或者我可以给她介绍人嫁到外地,从此以后,不能看望孩子,也不能让孩子知道她是生母!他们一辈子不能相见!从此以后,璐璐你就是孩子的妈。”

  听着婆婆的规划,我觉得可笑,心想这孩子还没出生,孩子妈和孩子的未来已被安排妥当,孩子生不生得下来都还不知道。

  我说好啊,妈,那就跟我爸妈商量下吧。

  张江不乐意,反对的说:“妈,这事可千万跟他们说啊!”

  他妈问他为什么,张江说上次田欣肚里的孩子差点被老丈人用皮带抽没了,这要他们知道田欣有孩子,还不得把她往死里揍。

  张江的话不无道理,婆婆愣了会儿也觉得不行。她说要另外想办法,那就先不告诉亲家公,单独找田欣商量,婆婆说她那有些积蓄,孩子落地,她给田欣一笔钱,让她在我面前永远消失,或者给她介绍个外地人嫁掉。

  这一刻,我听着我婆婆要如何对待我妹,不知怎地,我心里揪着难受。

  我看我妹跟我最亲密的爱人纠葛在一起我难受,我看她怀孕了我难受,现在想着她的未来可能不好过,我也难受。

  我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想法,充满矛盾。

  这一天我过得稀里糊涂,张江在家玩了半天英雄联盟,又听了他妈说了半天教。

  傍晚,张江看电影时接到我妹打来的电话,张江挂掉电话,从客厅进来,跟我说田欣在我们楼下,说田欣同学的父母不希望我妹继续住在那儿,拐着弯儿把我妹赶出来,现在我妹一个人拖着箱子没去处,才厚着脸皮找他。

  张江给我解释着这事儿,我坐在床上,我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是要我把窝空出来给她?

  他低着头,结结巴巴,我说你去你问你妈,问她怎么处理,你妈的答案该比我中听。

  张江蹲下来拉着我的手,他口气温和的喊着我老婆,他说:“老婆,妈让我问你,妈说你同意她就同意。”

  我说我不同意。

  他说:“我知道你生气,我更知道你不想看见她!毕竟她现在是孕妇,我也知道老婆你其实心很好,尽管你嘴上不饶人,你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呵呵的笑,我讽刺的盯着张江,我说你别一副好了解我的样子,我不是圣母,我这儿更不是收留所,她想住进来?没门!

  甩下最后两字,我拿着睡衣进浴室冲澡。我反锁着门,开着滚烫的水,我脱光衣服,站在淋漓的浴霸下,任由水从我头顶淋湿到脚。

  我站在水下哭,没有声音,看不到泪,眼泪和浴霸里流出来的水混合在一起,不用区别。

  我哭到呼吸困难,我趴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心里疼得像喝了农药。

  洗完澡出来,外面轰轰轰的打雷,看这天,要下大雨。

  我拿着手机看了看这几个小时的天气预报,有百分之八十的趋势降大暴雨。

  我在空荡的卧房里徘徊数次,我想,客厅沙发上的张江一定很担心田欣吧。

  七想八想,决定睡觉,心想,就算田欣被雨淋死,被雷劈死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躺床上,拉过空调被子盖上睡觉,躺了半个小时,外面哗啦啦响。

  我翻来覆去,心里越发烦躁,我起来拉开窗看着外面的雨,心里纠结一番,还是换下衣服,拿着雨伞出门,我在客厅没看到张江。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下了楼。

  我拿着伞到楼下,走到拐角,看到小区大门口,张江为田欣一边撑伞,一边把他手上的外套往田欣背上披,田欣衣服和头发全打湿了,脸上全是水,她眼睛都睁不开,尽管现在是夏天,可刚转夏的天,一到雨夜,还是很凉人,我看我妹冷得在那儿发抖,张江把她抱在怀里,使劲的抱着。

  那一刻,我看着那个画面,我眼里噙着泪,我拼命的噙着,不想让它们落出来,可滚烫的感觉劈哩啪啦打在我手背上,我仿佛如梦初醒。

  原来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情,所谓的爱,都是有保质期的。

  就像冻在冰箱里的食品,一个人再装模做样,在关键时的真情流露骗不了人。

  张江他已经变了心,却还在口口声声说爱我。

  我转身走进电梯,我趴在电梯上哭。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去的。

  回到客厅,我婆婆焦急的坐在沙发上,她问我跟张江是不是安顿我妹去了?

  我说他是去安顿了,我没有,我到楼下买了点东西,我跟我婆婆说,我说你别说我拿着伞下去过,婆婆木讷的望了我几秒,点了点头。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我听到外面的动静,比如张江跟我妹倒热开水,叫我妹洗热水澡,这些我都知道。

  我觉得自己全然是自作自受,我难受,我完全可以出去把田欣拖出去,可我竟然没做到这么绝,毕竟她是我妹,她肚里还有一条命。

  我不看生面还得看佛面。

  我躺在床上,我的枕头上又湿了,直到心里痛到有感觉,我才迷糊睡着。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的眼睛红肿得不像话,我换上买的新衣服,化了妆,精气神才勉强看得,我拉开卧室门没看到我婆婆和我妹,张江在做早饭。

  我觉得稀奇,我双臂环在厨房门口,对着张江忙碌的背影哟哟了几声,我口气嘲讽的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张江转过背喊我老婆,他说早餐马上就好,让我最多等两分钟,我问他,依然是冷嘲热讽的口气,我说张总今天不去上班吗?今天可是周一。

  他让我别嘲笑他了,他说这不是赶着给我做早饭嘛,妈不在,所以向公司请了一个小时假。

我曾盛装嫁给你:张江他哥

  我看着张江忙碌打鸡蛋的样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心想,张江啊张江,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是拽着所有的证据还有三儿怀孕的事实起诉你离婚,还是把你的心拉回来?

  可事情已经进展到这步,无论我接受不接受,他跟我妹在一起是铁真真的事实,我妹怀孕更是事实。

  这些个问题我想了整夜,翻来覆去,我并没得到答案,想越多,心越纠结。

  他煎好鸡蛋端桌子上,放好两碗面条后把凳子拉开,说老婆吃饭了,让我过去坐。

  我赏了他面子,心平气和的走过去,坐在他拉开的凳子上,看着眼前的面在冒热气。

  恋爱到结婚以来,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做的早饭,特地请假一个小时,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他说老婆,你尝尝面条盐巴合适不合适,淡了我给你加,他瞟我一眼,脸上有点怕我的样子。

  我没有拿筷子吃面,我问他田欣哪儿去了。

  他说妈把她送老房子去了,顺路请个钟点工,我呵呵呵的笑,我说她可真幸福啊,到底是母凭子贵,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悠,他不吭声,他站在我对面,我说你坐着吃啊,你不上班了吗?

  他说我先吃,我吃好他再吃。

  我拿着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说,我说你不用怕我,我不会活吞了你,你坐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张江磨磨蹭蹭的坐我对面,低着头,把着腿,满脸的愧疚和我错了。

  我捏着筷子没胃口,又把筷子放下,我说张江我们认识多久了?

  他想了一下:“五年了。”

  我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我说:“时间可过得真快,还记得当初我们年爱期间分开过一次,就是因为酒店那事,我心理自卑,想跟你分手,后来你每天为我买早餐,周末带我去钓鱼,钓龙虾,你努力的让我忘掉那件事,后来我们还是分手了,分了半个月。”

  他不言不语的看着我,时不时的点头。

  我说那一次分手,我瘦了八斤,连着两天不吃不喝,心痛得要死掉样,你打电话发QQ给我,说要见我,想我,我死命的逃避你,直到有一次你到我楼下等了好几个小时,我在窗边偷看你,终究没忍住,下去见了你,你说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强吻我,我当时哭得稀里糊涂的,我说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了,你拉着我去酒店,我们开了房,那是我们一次z,你说你喜欢我在床上笑的样子,我笑起来很可爱。

  我说到这里,鼻子里酸了下,有东西往外不听使唤的涌,我站起来,不想用我泪流满脸的样儿对着他,我侧着身,我继续说:“张江,我们的感情已经破裂,而你也当爸爸了!”

  我说道爸爸两个字,眼泪再也忍不住的顺着往下滑落,我好像记得,自己已经好久没在他面前哭过了,我没出声,悄声不息。

  我说你当爸爸了,我可能做不到祝福你恭喜你,但我就一个要求,我们把婚离了吧,我说转眼咱们就要分开了,使劲回想下,好像昨天才认识。

  张江的脸上闪烁了下,他喊着我老婆,我努力笑。

  我说张江啊,我想过了,我再怎么跟你闹,再怎么跟你折腾,你跟我妹妹在一起成了铁定的事实,就算我想把她当成一条梦也行不啊。

  张江低着头,轻声跟我说对不起。

  我说你就别再说对不起了,你近来没少说对不起三个字,我的耳朵早起了茧子。

  他不吭声,继续低着头。

  我也没做声,悄然无息的眼泪打在我肩膀,沉默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他喊我快吃面,要不然一会儿黏稠了,我还是没做声,他发现我不对劲,起来走到我面前,看到我的泣不成声,他僵了一下,拉着我,抱在他怀前。

  从心底里说句话实话,这个怀抱我近来我一直想,每到夜深人静,我想着他睡沙发会不会着凉,会不会有蚊子咬他的血,这些日子的夜晚,几乎都是我自己睡,我翻来覆去,会下意识抱旁边,每次伸手抓床边,空荡荡的,猛然的睁开眼睛才反映过来,哦,原来老公已经出轨了,不属于我了。

  再对比着去想往日,每夜与他缠绵,再抱着他睡觉,那种曾属于我的安全感,再也不属于我。

  不再属于我,不会再属于我。

  我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他拿着纸给我擦眼睛,他说老婆,你别哭了,我看着心疼。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成全你和我妹,我给你们一个家,我退出。

  他紧紧的抱着我,像昨晚上在雨里抱田欣那样,他说不离,我笑,我说你是要同时霸占我们两姐妹?

  他不说话,我说张江,我做不到跟自己的妹妹共侍一夫,你放过我,还我自由。

  他说他再想想,安慰我别哭了。

  我任性的贪婪着他怀抱给我的暂时性的温存,等我推开他,他胸前的白衬衣湿了大片。

  我揉着火辣辣的眼睛,我突然讽刺的笑了一声,我说不好意思,把你衬衣弄脏了。

  我转身走的时候,他拉住了我,他说:“老婆,我们真的只有离婚了吗?你还爱我对吗?”

  我呵呵呵的笑,对于我来说,刚刚那是我在他面前的任性时间,现在,我还是要继续充当他们眼里的恶魔。

  我松了松嗓子,我说:“从你上我妹床的那刻,我就再也不爱你!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考虑,一个星期后,你不协议离婚,我们只能法院见,法院散!”

  我使劲厌恶的甩开他的手,回到卧房,把买的新衣服,新鞋子都塞进行李箱,他靠在门口无奈的看,他好几次开口,我都说你别站在那里碍我眼睛,滚去照顾你的孕妇。

  他上来拉我,他说能不能今天不走,家里可能会来客人,到时候作为他的老婆我不在家,他很没面子。

  我说你的面子与我没半毛钱关系。

  我收拾好东西,拖着箱走到电梯口,他来留我,我说你别碰我,请记住你的期限,一个星期后,你要想得通,我们在民政局见,你要想不通,那你只能见传票。

  我踏进电梯,提着行李箱的手不停的颤,我记得以前我跟他出门,每次都是他提箱子,提包包,我想帮忙,他说他是男人,让他来。

  我拖着箱子到小区门口,是真的很巧,就像是命运的玩弄,奇迹得如偶像剧般的遇到了张江他哥。

  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张江他哥,他穿着件白色T恤,带点紧身那种,身下是水洗蓝牛仔裤,鞋子红色的,脸上戴了墨镜,发型吹成了韩式。

  在他不远的地方停着辆黑颜色的车,他手上拿着手机正通电话,他说:“张江,我到你楼下了,你住哪栋?你下来接我?那行!”

  说完,他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我还并不知道他是张江他哥,对于他口中提及的张江我没顾及,我以为是张江的酒肉朋友,或者同事。

  我心想,不管他是张江的狐朋狗友也好,知己也罢,跟我不沾任何边。

  我拖着箱子不停往前走,走了大概二十米,我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是张江的声音,张江喊我的名字,他喊璐璐。

  我不理,自顾自的走,他又喊我,他说璐璐,我哥来了,你就留在家里吃个中午饭再走吧!

  我愣住动作,大概一秒,我转过身,望着站在那个白T恤帅哥面前的张江,张江无奈的朝我挥了挥手,快步跑向我。

田小姐6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