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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3-26 16:18:15

我的岳父特有实力 已完结

我的岳父特有实力

来源:七悦文学 作者:哈你个北极熊 分类:都市情感 主角:哈你个北极熊 苏河

精彩试读:那些把柄,足以让苏氏万劫不复,更能让苏建笙父子死无葬身之地。 “爸,别因小失大,龙家也并非铁桶一块。”苏建笙阴险地笑着,“龙三少联系过我,既如此,那贱人不正好提了要求?不如将计就计,让龙家人自己去刚,到时候不正好让我们坐收渔翁?” 二叔眼眸之中瞬间迸出两道充满野心的光芒,仰头大笑道:“到时候谁并入谁犹未可知,区区一百五十亿,哪比得上吞下龙家更刺激!”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我有什么资格-哈你个北极熊

随牛胖出了校园,钻进国产商务车,苏河也没问去哪儿。

既来之,则安之,该来的总归会来。

“昨晚就知道我是苏家人?”苏河眺望车窗外。

“不,昨晚是为了钱。”牛胖放缓椅子往后靠,“京华市错综复杂,走到我这一步,做人做事需谨慎,特别是你这种富二代,能不交恶就不交恶,谁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多个朋友不正多条路?”

富二代?苏河苦笑了两声!

胖子掏出黄金叶递给苏河一支,自己点燃轻轻吸了两口。

“说实话,苏家人找来挺让我吃惊的,他们居然让我请你过去,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只管收钱办事,其他概不关心,小兄弟可要小心了,苏家的水……很深,一群吃骨头不吐渣子的家伙!”

“哦?”苏河挑眉,倒有些诧异牛胖能说出这番话,殊不知他比谁都更了解那群恶魔的习性,“是挺可笑的。”

深深吸了两口烟,遥看窗外,摁灭烟头,他的心异常平静,翻不起丝毫波涛。

时隔九年,昔日的仇怨又一次找上门,再次见到他们是不是还会愤怒?上天真是不想让他继续装作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当车停在苏氏老宅外,牛胖为他拉开车门道:“收钱办事,我就不进去参与了,在外面等你。”

站在苏氏老宅外,霞光落在黑色的屋脊上,泛出金光璀璨。

看着那大门,陌生中带着熟悉,两头石狮威风凛凛地矗立在外。曾几何时,他也是这里的主人,坐拥一切。

可现在仅一墙之隔,门内门外,他不过一陌生的客人,物是人非中只剩藏在心底的无穷仇恨。

“进去吧,”牛胖扔掉烟头,目中似也有同样的哀愁,“他们在祖祠等你。”

苏河沉默,迎着朝阳深吸口气,抬脚踩上青石阶梯,久违的熟悉感通过鞋底传进身体,他……回来了!

从他踏出第一步开始,就注定苏家难以继续维持平静,整个京华市的平衡都将翻云覆雨,必会搅起浪涛三千。

瞳孔精芒闪烁中,感觉悄然变化。一入木门深似海,仇恨于胸中翻涌,已不见未来。

跨进门的瞬间,苏河知道牛胖其人看起来并非表面这般简单,必然还有他所不知的事。

木门内,青石路两旁,一个个黑衣大汉猝然耸立,神情肃穆,眼神冰冷。

循着记忆中的路,穿过前院,来到苏氏祠堂外。再看里面,两旁靠墙位置的木椅上已坐满了人,老少皆有。

就是这群人害他在外流落九年,同样也是这群人害他的父母从祖祠里除名,更是他们逼得他做了九年的哈巴狗、窝囊废。

挺起胸膛,跨步走进祠堂,面对一干人审视的目光而无惧,只是淡淡地看着那最前面放着的一排排神位,依旧还是没有父母的位置。

随后,他的目光才一一扫过在场之人,有些熟悉的面孔,同样也有陌生里带着熟悉的模样。

“苏河,见了祖先牌位,还不跪下?”主位右下手坐着的年轻人冷冷低喝,星眉剑目,英俊潇洒配上清秀穿着,一看就知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苏河认得他的声音正是昨天在电话里骂自己小杂碎的家伙,同时也是苏家现今掌舵人的儿子,少公子苏建笙。

祖祠內没人说话,只有一道道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漠然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跪?为什么要跪?”苏河面不改色地冷笑,“你们不早都把我的名在族谱上除去?既然已不是苏家人,又凭什么让我跪?”

“既然这样,你个废物还滚回来干什么?”苏建笙冷冷地逼视苏河,“你看看你,鼻青脸肿,穿着一身乞丐服,还有脸踏进祖祠?真是连条狗都不如,至少狗不会辱没苏氏一族的名声成为受尽欺辱的上门女婿。”

苏河站在祖祠中央,无所谓的耸肩,泰然自若地从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支,慢悠悠地点燃,吸了两口吐出烟雾缭绕在眼前,才眯缝了丹凤眼如细丝般看着苏建笙。

“第一,不是我自己要来,而是你们请我来。

“第二,我苏河能不能进祖祠,还轮不到你个小辈来管。

“第三,我穿成什么样、被揍成什么样,干你他妈屁事?

“第四,我都不再是苏家人,哪还有什么辱没一说。

“第五,曾经看了我都只敢绕路走的家伙,别以为现在长成了只可恶的虫子,老子就捏不死你,虫子永远都是虫子,恶心、难看、丑陋,一脚就能碾死!

“第六,有事说事,别把我叫来就为了这点破事,我的时间可很贵,分分钟上下几百亿。”

把目光投向坐在首位的中年男人,他嘴角勾起冷笑,“对吧,二叔?”

可以说,这祠堂里的人跟他只有一半一半的血缘关系,因其父亲是老爷子第一个老婆生的,可年轻时就丧偶,后来娶的第二个才有了现在的二叔、三叔、四叔。

同源不同海!

“小杂碎,”苏建笙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给脸不要脸,装你……”

“闭嘴,坐下!”二叔突然沉声喝止苏建笙说到一半的话,转而看向苏河,道:“一千五百万应该收到了吧?回到家族来,让你重入族谱继承家主位。”

施舍吗?

他就值一千五百万?这点钱就想让他回来做个傀儡打工仔?

再说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一家子近些年干了些什么,可以说现在的苏家虽还强大,但也并非如日中天,早以腐朽到了骨子里,留下个烂摊子让他来收拾?

白痴都想得到的事,苏河心里更一清二楚,他们背地里干的勾当肯定要瞒不住了,急需一个顶包的傀儡站出来解决,所以自然而然想到了他。

苏河淡淡地扔掉烟头,用鞋底碾灭,道:“我说了,先把我爸妈的一百五十亿遗产还来再说,否则就没继续往下谈的必要。”

“偌大的家族难道还比不上那一百五十亿?只要你答应,权力、金钱,想要什么没有?”二叔诱惑道。

苏家虽然早已千疮百孔,但实力还是存在,也并非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但前提是苏河继承之后,下面的人肯听话,而不是阳奉阴违,挂羊头卖狗肉。

“呵,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大家都是明白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苏河直接挑明,“说吧,你们让我回来到底想干什么,条件又是什么,别把我当傻子,否则我活不到今天。”

本来就没有关系,更不怕撕破脸皮,光脚还怕穿鞋的?再说了,是他们有求于他!

祖祠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坐在下面的那些个人都没开口,全都以二叔马首是瞻。

诡异、沉默、冰冷,这就是此刻气氛中最真实的写照。

约莫过了半分钟,二叔才忽然大笑,目光幽幽地凝注着苏河道:“还真是虎父无犬子,跟你爸一样,直来直往,小心太过刚硬容易折断,可别走你爸的老路。”

威胁吗?

苏河攥紧拳头又松开,笑容如盛开的夏花之绚烂,“二叔让我来不会就为了听这几句教诲?”

“只要你肯回来,就是苏家家主。”顿了顿,二叔终于直奔主题,“首先,你必须离婚。其次,离婚后与龙忆灵结婚,成为龙家女婿,苏家并入龙家。”

空气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话中的条件是苏河万万没想到的,他压根就不认识什么龙忆灵,只知道有个高高在上的龙家站在世俗的顶峰。

可这群人又跟龙家有什么关系?

今日的苏家究竟落败到了何种地步,居然要让他回来嫁给别人成为上门女婿,放弃主导权并入龙家?

难道跟龙忆灵结婚就不辱没苏氏门庭了?真让他想大笑,还真是一群鸡鸣狗盗之辈!

“理由!”他并没有急着拒绝。

苏家那么多人,凭什么偏偏选中他?他不信巧合,更不信这些人会如此心好!

“想知道理由就去地府问你爸!”苏建笙眼里闪着寒光,脸上更是压抑不住地露出愤怒。

挑起眉头,这回答还真让苏河心中充满诧异,这事还跟他爸有关?

“只要你答应,这一切都是你的。”二叔起身走到苏河面前,表情愈发变得沉重肃穆,“而你若是拒绝,在场的人都会死。当然,除了你。”

顿了顿,俯身到苏河耳边低声继续开口。

“但我会在死之前,拉你身边的人一起上路,同样包括你自己!”

直接挑明的威胁!

究竟走到了怎样的地步,才会让他们如此畏惧?任龙家再强也该无惧才对!

眼睛眯成了缝,苏河一言不发。虽然还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但早晚会暴露出来。

“好好考虑,时间不会太多。”二叔转回位置坐下,脸上的严肃化作阴森的冰冷笑容。

“呵……”苏河低低冷笑了两声,也不说话,转身往外走。

脑中思绪急转,他现在是笼中之兽,事事如履薄冰,得万般谨慎与小心。

就知道事无好事,要没龙家施压,怕是他苏河这一辈子都难以再踏入祖祠半步,恐要穷尽一生来复仇。

当他走到门边,忽然顿住脚步,霞光洒落在脸上,有些事,他还真的无法拒绝,也必须去做,不能让祖上留下的东西被这群混蛋败空。

何况这里面,还有他父亲的毕生心血,若就这样被他们玩废,试问他还如何去做人子?

生不能孝,只能尽一切可能为父亲守住最后的底线与荣耀!

苏氏不能蒙羞,苏氏不能落败!

“第一,一百五十亿必须打到我的卡上。第二,准备好修缮族谱,我爸的名必须在内。第三,我要迁坟,必须以家族最高的礼规迎我爸妈回来葬入苏氏陵园。第四,宗祠神位,必有我爸妈一席之地。”

“做完这些,才能再谈。”

说完,苏河径直迈步离开,也不管他们答应不答应,总之条件开了出来,其他就不是他能操心的。

族谱上,可以没他苏河的名字,但必须有他爸的姓名。陵园中,他死后可以不入,但父母必须回家。宗祠内,必须有他父母的神位供苏氏后人敬仰。

最高的礼规相迎,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父亲没有错,他要为父母的冤屈正名!

为人子,当如此!

这是父亲临死都还久久放不下的东西!

做完眼前这些,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论!

夏云裳的责怪-哈你个北极熊

  苏河前脚刚走,祠堂里就乱了套,议论完全炸了锅。

  一个个都在说苏河目中无人,必须惩治,终生不得让他再入族谱,更不能答应他的要求,否则不就承认当年的事是他们错了?

  大部分人一致反对苏河为父母正名之举,面上的光和威严不允许被反驳。

  “我还没死,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吧?”二叔猛地一拍扶手,将边上的茶杯掀翻在地,“好了,各忙各的去,今天这事谁也不许乱说,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幽冷的目光扫视而过,众皆低头沉默。

  这些人到来,不过只是象征性的陪衬商量,简简单单地参与而已,只有意见权,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苏建笙父子手里。

  待得众人离开,苏建笙喝了口茶才义愤填膺地冷冷说:“那小杂碎真是活腻了,吞进来的钱还想让我们吐出去?还没当家主就摆上谱了?”

  其实他们在乎的不是苏河为父母正名,而是要吐出这一百五十亿,对他们来说也不是笔小数目,一下子挪用那么多资金造成的窟窿太大。

  “不过……”苏建笙起身冷笑,“既然他贪钱,那就满足他,不就是区区一百五十亿吗?”

  “可……”二叔还是有点肉疼,“要不是龙家那贱人指名道姓要他,我们干嘛那么大费周章?”他面色突然变得难看铁青,“玛德,一群废物,居然让那贱人抓到那么多致命的把柄。”

  提到后两字,他的胸口起伏不定。

  那些把柄,足以让苏氏万劫不复,更能让苏建笙父子死无葬身之地。

  “爸,别因小失大,龙家也并非铁桶一块。”苏建笙阴险地笑着,“龙三少联系过我,既如此,那贱人不正好提了要求?不如将计就计,让龙家人自己去刚,到时候不正好让我们坐收渔翁?”

  二叔眼眸之中瞬间迸出两道充满野心的光芒,仰头大笑道:“到时候谁并入谁犹未可知,区区一百五十亿,哪比得上吞下龙家更刺激!”

  一旦借用此次机会吞下龙家,不仅能解眼前困局,更能坐拥无上权力,成为国内前十家族行列也并非不可能。届时拥有苏、龙两家财力、资源,这天下还有何人可惧。

  “那苏河……”

  “呵,找人盯死,必须掌控这小杂碎的一举一动,顺道帮他安排点阻力,只要不弄死,稍微教训下还是可以的,想让我把钱吐出去,哪那么容易好拿?”

  苏建笙咧嘴冷笑,瞳孔收缩之下掠过阴险的冷光。

  敢说他是恶心的虫子?今非昔比,必须让苏河那窝囊废知道什么叫人间最痛,定要出尽心中这口恶气!

  与此同时,苏河离开苏氏老宅,回到车里,深深看了眼门外那两头石狮,遂即收回泛着回忆的目光,靠在椅子上说:“走吧,回学校。”

  牛胖关上门闷声抽烟,让司机开车,看着窗外的表情有些苦涩、无奈又可笑,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苏河背靠椅子闭着眼睛,也没说话,使得车内十分安静,只有飞驰而过的嗡嗡声。

  一旦二叔真按他说的办完,是否真的要与夏云裳离婚?又是否要跟没见过的女人结婚?

  他的心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选择。说他不爱夏云裳肯定是假的,不仅想得到那仙女般的人,更想得到她的心。

  甩了甩头,或许以夏云裳对他的误解和看法,怕是很难有希望吧?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他不会放弃。

  不多时,车停在校门口,苏河被牛胖从浅睡中推醒,“到了。”

  “谢谢!”苏河微笑,拉开门就要下车,却被牛胖拉住,道:“以后有事,知会一声,交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的好,你说对吧?”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金边名片递给苏河。

  点了点头,苏河接过名片,钻出车迈步往学校大门去,一边看着名片,一边对身后的牛胖挥了挥手。

  华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牛胖!

  嘴角微勾,苏河眯了眯眼睛,喃喃道:“你究竟是爱钱,还是好色?亦或者就是为我二叔服务……”

  现在还看不清牛胖这个人,但不管怎样,多个花钱就能请来的帮手也正好能解决不少事情。

  走进校园,迈步往寝室的方向去,准备收拾东西,毕业典礼之后就要全体离校自行工作。

  经过学校商业区时,夏云裳忽地打来电话,刚一接通,她的语气就全是不满。

  “刘松、周建是不是你打的?你胆子肥了是吧,纠集校外人员殴打本校学生,知不知道影响极坏,事态恶劣,行为严重影响到你的毕业?”

  苏河继续往前,却是沉默不作答。

  那两个混蛋受了苦知道找老师,被他们揍到半身不遂的人又该去找谁讨公道?

  “喂,说话!”电话里传来她渐冷的低吼。

  “是我打的,他们先动的手。”苏河道。

  对面先是沉默,似很诧异他会动手,遂即才放轻了语气说:“难道就不能忍忍?毕业证还想不想要了,都忍了那么久,再多忍一时就不行?周建还好说,可刘松的身份……”

  “不能忍!”苏河冷冷道。

  眼眸忽明忽暗,这都还让他忍?难不成白挨揍?再说他能忍吗,又是为了谁才引发的这些事?何况他忍过,但最后才发现继续忍下去,怕是此刻要去手术室外等他了!

  “你……”她没想到窝囊废真的胆大了,更没想到他居然敢打断她的话,忽然意识到往昔的窝囊废在她不知不觉中已发生了转变,“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处理?”

  苏河迈出的脚一顿,是让他永远做女人背后的小白脸吗?难道只能靠女人来撑腰?可他这长相别说小白脸,就是那种走在人群里也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大众脸!

  夏云裳深吸口气,语气略微转冷。

  “老实说,你是不是拿了我妈衣柜里的二十万请人来教训的刘松。”

  闻言,苏河被雷到了,握电话的手不由紧了几分,难道他在她眼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就是这种小偷小摸的人?

  别说二十万,哪怕一百万、一个亿放面前,不是自己的东西,他一分一毫都不会取!

  “我有钱,为什么要拿你妈的二十万?”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压低着嗓音继续说:“只要你想要,别说这几毛钱,就算一千万、十个亿,我都能给你。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可靠?”

  一千万、十个亿?

  夏云裳在电话里直接被气笑了,感觉苏河是真疯了,简直无稽之谈、语无伦次。

  如果他真有钱,会为了五百万做上门女婿?能隐忍住岳母的嘲讽冷笑?她真不相信!

  “少跟我这吹牛,你有吊命钱还差不多。”她在冷笑,遂即话锋一转,道:“二十万,我转到你卡里了,晚上回家自己赔罪。还有,刘松那件事我压了下来,好好毕业,找个工作,我可不希望我夏云裳的老公在别人眼里永远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哪怕是……协议结婚!”

  嘟、嘟、嘟……

  苏河刚想反驳,听到的全是断音,电话显然已挂断。

  摇头苦涩地笑了两声,难道说实话真就困难到没人信?他就不能是个超级暴发户?

  “算了,不信也好,最好永远都别牵扯到我的世界里来。”点燃一支烟苦叹,他是真不想让夏云裳陷进苏家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中。

  殊不知苏建笙会放过他和夏云裳?

  吐出一口烟雾,他转念想了想,却是又皱起眉头,刘松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货,夏云裳是如何压下的这件事?

  正想间,突然从边上的菜鸟驿站里走出来个人,怀里抱着两个大箱子,几乎遮住了半边脸。

  “哎呀!”

  苏河在想事,没注意。出来的人因为视角问题也没瞧见他。

  一声轻叫,两人撞在一起,抱箱子的是个姑娘,一下就往后退,一屁股摔坐在地。

  女人的叫声把苏河的思绪拉回现实,两指间夹着的烟头也因此闪着火花折断在他的手背皮肤上,灼烧的痛使他脑仁瞬间清醒,咧着牙齿使劲的甩了甩手。

  “对……对不起!”那姑娘急忙抬头,一脸的羞涩和歉意,脑后竖着的马尾在左右摆动。

  “班长?”苏河寻声望去,眼前的姑娘赫然正是唐茵,“没事吧?”他跨步上前把她扶起。

  “没……没事!”唐茵羞红着脸干笑,感觉苏河的手触到她的肌肤就传来一股说不出的热度,令她的心瞬间变得燥热浮动。

  “搬这些东西去哪儿?”苏河问。

  “寝室。”唐茵答。

  苏河点了点头,搬起东西就往前走,回头道:“我帮你。”

  又见唐茵小跑到近前轻启红唇要说话,他又道:“这些年你帮我的可不少,也没啥回报的机会,今天可不许拒绝!”

  唐茵低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眼里跳动着忽明忽暗的异样火焰。但下一瞬,她的脸上又闪过瞬间的落寞苦愁。

  刚抱着箱子走了没几步,苏河心中便是一阵尴尬,现在要去的可是女生寝室。

  那可是女生寝室啊,他从没去过的地方,也从来没想过会去……

哈你个北极熊 苏河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