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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02 12:41:12

重生:凤临天下 已完结

重生:凤临天下

来源:追书云 作者:橘色小灯 分类:穿越重生

精彩试读:夜色朦胧之下,林辰之再次看了一眼隔壁,那里依旧一片漆黑。安辞芩怎么还没回来?陈薰儿见了林辰之的神情,便知道他正在想些什么,不由得心底嫉妒。不过短短一月多,这人便完全变了心,实在是可恶!不对……他就从来没有对自己上心过,陈薰儿冷冷一笑,他心动的只是自己那酷似沐棠的皮相。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一婢子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陈薰儿立刻呵斥:“慌慌张张的作甚!不懂礼数的东西,等下就叫秦婆子发卖了你。”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重生:凤临天下:天命

陈薰儿瞪大了眼睛,唇瓣差点没被咬破。

忽的想起什么,陈薰儿故作为难,楚楚可怜的望着林辰之。

“那妾身该怎么办?也不是说妾身懒惰,只是现今妾身有孕,身子骨本就弱,要是再过于劳累,妾身怕出意外。”陈薰儿说着,牵起林辰之的手轻抚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清秀的面容上满是慈爱,她歪头清浅一笑:“夫君,感受到了吗?这是我们的孩子。”

林辰之瞳孔微缩。

见那似是陷入某种回忆中的男人,安辞芩暗道不好。冷冷瞧了陈薰儿一眼,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无耻,知晓自己究竟是怎么得到林辰之宠爱的,便一直用这招,最主要的是这招还屡试不爽。

“那为夫背你,来,上来。”林辰之二话不说,微微弯腰,示意着陈薰儿。

这正好就顺了她的意,陈薰儿得意的看了眼安辞芩,嘴里还为难道:

“这怎么可以呢?若是旁人看了去,又得诟病夫君了,妾身虽为人愚钝,但也不想给夫君带来不利。”

趁机将自己洗白,陈薰儿对着安辞芩挑衅一笑。

“无事,我们的孩子最重要。”林辰之不惜折了身份,甚至连名声都不要了,就只是为了那温软的一笑。

安辞芩看的明白,他又想起了沐棠。

那个清雅如莲,满身柔意的女子。

就为了这追忆的一笑,值得么?

安辞芩迷茫,终是苦情人。

可苦情人也不能如此混蛋!前一晚,还对自己温声细言,如今却又对陈薰儿宠爱有加。

眼见陈薰儿已经上去,两人开始往上走了,安辞芩故意站在原地,眸光凝望着前方无言。

这极具故事的一幕惹起旁人的注意,各自窃窃私语起来。前段时间,关于丞相的流言蜚语已经少了许多,如今犹如春草冒头般,连忙不绝。

看时机差不多了,东蔷搀扶着安辞芩往上走去。

清廉寺不愧是国庙,建筑辉宏大气却不显庸俗,反而有股超脱世俗的意味。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梵妙之音,听不懂的旋律犹如神语聆唱,让人心生虑诚。

等安辞芩一进了正庙内,拐角乾趋大师与几名小和尚便走了出来,对着安辞芩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又见面了。”

安辞芩急忙回礼,满是尊敬:“大师不必多礼,妾身不过一小女子。”

“贫僧眼里,施主便是施主,没有男女之分,没有贫贱之别。”乾趋大师慈眉善目。

安辞芩行了个礼。

林辰之也急忙上前行礼,与之交谈起来。待说明了来意,乾趋大师居亲自领着他们到了求子观音之前,安辞芩虑诚执香跪地,对着佛像拜了拜。

她希望她的洺儿今后能快快乐乐,平安的长大成人。

走完过场,安辞芩便又来到了主寺之前。

许多人跪拜,许下心愿,希望佛祖能够听见他们诚心的祈祷。世上真的有神明吗?安辞芩执掌,缓缓跪地,全身趴伏在地。

应该是有的。

不然,如何解释自己的重生?因为听到了自己死前的不甘,所以才逆转时间,让她重新来过吧。

冰凉的地板贴着额头,安辞芩停了良久才起身,原本在求子庙的乾趋大师正立于身侧。

安辞芩吓了一跳,强行稳住身形。

“阿弥陀佛,可否请夫人跟贫僧而来?”

两人出了庙门,不知不觉走到了药园周围,苦涩的药香扑鼻而来,安辞芩望着辛勤照顾草药的和尚,无言。

“大师,有话直言罢,对了,还未好好感谢大师上次相助。”

“这倒不必,也算是贫僧为自己积德,施主不必太客气。”

乾趋大师说完行了个礼,神色有些莫名的瞧了她一眼。

“施主,你可信天命?贫僧擅自给施主算了一卦。”

安辞芩睫毛颤了颤,将目光挪至远方。

“我信,不知大师算出了什么?”难道他能算出自己是重生之人?

“那贫僧便直言了,施主今后的路,恐是多灾多难,险阻崎岖。”

此话一出,安辞芩面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抬眸直视着乾趋大师,淡淡抚着另一只手的蔻甲。

“我不怕!大师,我知晓你是看出了什么才这般说的,若是付出这么一点代价能如愿以偿,我不后悔。”安辞芩铿锵有力,眸中光芒璀璨。

乾趋大师微愣,随后对她欠了欠身,伸手将一块玉佩递上。

“施主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如此,此玉佩便赠与施主,它能为施主消灾消难,但仅能使用一次。”

“……多谢高僧。”安辞芩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后道了一声谢。

这小小插曲很快被抛之脑后。

来的时候便已经是黄昏时刻,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再赶回去怕是来不及。于是便留宿在此,幸好林辰之还算有先见之明,提前预好了房间。

辞别了乾趋大师,安辞芩跟着丫鬟朝着后庙走去。

可走着走着,安辞芩便发觉不对了,话说,东蔷呢?

而且,领路的这婢子……不正是陈薰儿的婢子吗!?

安辞芩这才想起此人身份,心里提高了警惕,脚步不动声色的缓了下来。

“绿连呐,怎么还没到呢?”安辞芩面上无异,只是眼睛悄悄的观察着周围情况。

“已经到了,夫人,这间屋子是您的,老爷和姨娘的房间不在这儿。因为那边客满了,所以委屈夫人住在此处了。”绿连说着,却不敢与安辞芩对视,只是指了指一间沉于昏暗的房间。

垂眸沉默几秒,安辞芩一动不动。

这下,绿连急了,连忙催促:“夫人,快些进去吧,莫着凉了。”

“你觉得,我是很好骗的样子?”安辞芩忍不住笑了,只是声音极冷。

她可是记得林辰之提前预好了房间,怎么可能忽然又客满?

绿连瞪大眼睛,然后忽的也朝她笑了。

“不像啊~所以姨娘还派了别人呢。”

安辞芩瞳孔缩紧,还不等她转身开跑,直接被人捂住了鼻腔,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而没人看见的是,她嘴角有着一抹奇怪的弧度。

见安辞芩陷入昏迷了,绿连急忙命令。

“快快快,将她丢进屋子里!”

重生:凤临天下:红杏出墙?

夜色朦胧之下,林辰之再次看了一眼隔壁,那里依旧一片漆黑。

安辞芩怎么还没回来?

陈薰儿见了林辰之的神情,便知道他正在想些什么,不由得心底嫉妒。

不过短短一月多,这人便完全变了心,实在是可恶!

不对……他就从来没有对自己上心过,陈薰儿冷冷一笑,他心动的只是自己那酷似沐棠的皮相。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一婢子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陈薰儿立刻呵斥:

“慌慌张张的作甚!不懂礼数的东西,等下就叫秦婆子发卖了你。”

“姨娘饶命啊!奴婢实在是太震惊了,一时忘了行礼,还请姨娘和老爷莫要怪罪!”这丫鬟不就是绿连么,只见她满脸的惶恐。

“别吞吞吐吐的,发生了什么事,直接说!”林辰之暗暗皱眉,声音极冷。

久居高位的威压,绿连一个小小婢女自然是受不住的,她慌忙低头。

“奴、奴婢刚刚看到……”绿连诚惶诚恐的看了眼林辰之。

“看到了什么?快说啊。”陈薰儿‘不满’,可眼底的笑意已经快掩盖不住了。

所幸林辰之心神不在她身上,倒也没有见到这一幕。

“看到夫人和一僧人……进了东边的房子,还听到了什么,什么孩子可好什么的。”绿连吞吞吐吐的说着,却让嘴里的话显得更加真实。

‘砰’!

林辰之猛地一拍桌,起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之人。

“你看的可明白?那确实是夫人?”

“该死的贱婢,你莫要诬陷了姐姐,你的意思可是说小公子是姐姐和别人的孩子?简直是胡说八道!姐姐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陈薰儿急忙出声,看似是帮安辞芩说好话,实则却故意引起林辰之去怀疑长洺的身份。

“奴婢真的没有看错啊!夫人今日一身碧落对襟,奴婢看的真切!”

林辰之眸光瞬间暗了下来,面色看不出情绪,但最是了解他的陈薰儿明白,他这是怒了。

“夫君,你莫要信了这婢子的话……我相信姐姐。”陈薰儿扯着林辰之的衣袖,满脸的真诚。

“我也相信芩儿,如此,我们便去看一眼吧。”

几人浩浩荡荡,朝着安辞芩消失之地走去。

一路上,陈薰儿都在说自己是如何如何信任安辞芩,安辞芩是多么的好。

其目的自然不是为了帮安辞芩洗白,到时候林辰之看见了那一幕,安辞芩坐实了红杏出墙的名头,那自己今日的话不仅会让林辰之对安辞芩更加恼怒,还能凸显出自己的善良。

到时候,自己再表演个悲痛欲绝……

这般想着,陈薰儿嘴角的笑意完全藏不住了,快步走近,一把推开了门。

“姐姐,我知晓你绝对没有背叛夫……”

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中,一字说不出。

她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可置信。

不是假装的那种,而是真实的。

因为安辞芩根本不在这儿!!安辞芩怎么会不在这儿?而且连那僧人也不在,屋内空荡荡的一片。

陈薰儿做出此番姿态,是莫名的滑稽。

林辰之上前探了探头,确实没有发现任何人,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看向绿连,那骇人的眸光吓的她直接跪倒在地。

“老、老爷饶命,奴婢……奴婢想起来了!他们只是在这儿停留了片刻,然后朝着夫人房间走去了!”

“夫人房间内,灯一直没有亮过。”林辰之冷冷回答。

绿连急急辩解:“也不一定非要燃灯!老爷,你就再信奴婢最后一次吧!”

……

见那群人终于走了后,安辞芩从黑暗的角落站了出来,侧眸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僧人,无奈的叹息。

此人眼眶猩红,眸中全是疯狂之意,一看便是被人下了药。

其实,安辞芩也是有些惊讶的。

前生她被陈薰儿以这种手段污蔑之时,那僧人是陈薰儿安排人假扮的,两人根本没发生关系。可今生,这事儿不仅提前了,而且陈薰儿居然真的寻来了和尚,实在是恶毒。

所幸自己早有预备,发现不对劲时屏住了呼吸。

只是极少的吸入了一些药味,且及时的醒来,绑住了这和尚,这才令事件有了转变的机会,否则……

安辞芩不禁打了个寒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任由僧人发狂,安辞芩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抄着近路便回到了房间。

说来也是巧,上辈子自己被污蔑的就这这间别院,也正是清廉寺。

这条小路是乾趋大师大师带自己散步时走过的,刚好能路过客房,所以安辞芩便记下了。

看着昏暗的房间,安辞芩打算经过假山花园,直接进入房间。听绿连那意思,陈薰儿恐怕还是留了一手,她房间里肯定有什么东西。

等她一靠近假山,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安辞芩面色一僵,耳边忽的传来嘈杂。

“那边的是谁?”

身穿官兵服的人冲这边大喊,手上的火把为这里带来一丝光亮,安辞芩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我是丞相夫人安辞芩,只是在这儿赏花罢了。”

“原来是丞相夫人啊,小的失礼,敢问夫人可见到一个可疑人物?”官兵匆匆行了个礼,急忙询问。

安辞芩做思考状,很淡定的摇了摇头。

“未曾。”

“好,打扰到夫人了,还请莫怪罪。”

等一群人走后,安辞芩低头看向假山后的血人儿,沉默片刻。

安辞芩面色苍白问道:“你还要抵着我多久?”

微微侧了侧身,腰际上的银光在月光照耀下散发着冷芒。

血人儿沉声嘶哑:“带我去治疗。”

“公子,如若我唤来大夫,我们便一起死定了,如若不介意,我可以为您简单包扎一下。”安辞芩很有礼貌的称呼,可心里却急的不行。

她只想快点摆脱了这人。

血人点了点头,安辞芩立刻扶着他走向房间,然后伸手直接扯下他本就破碎的衣裳。

“你作甚!?”男人一把握住安辞芩的手,眸光森森,无尽的戾气像是刀刃悬挂头顶。

“自然是包扎!”安辞芩咬牙切齿。

忽的,门直接被人推开,老旧的房门发出难听的声音。

门突然一开,安辞瞪大眼睛。

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