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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3-26 03:42:11

忠犬相公的仵作妻 已完结

忠犬相公的仵作妻

来源:追书云 作者:帅气的二油 分类:穿越重生

精彩试读:“爹?你们怎么,都来了……”站在最前的中年男子正是萧忆她爹了。这人本就身材魁梧,此时更是直指萧忆鼻尖,一副要把儿子撕碎的疯狂模样,与他身上喜庆的暗纹金线华服形成鲜明对比。更是有位华服妇人望见歌姬尸体后吓的花容失色,躲在了萧忆爹身后:“将军,忆儿的婚房内,怎的会有死人?”“那就要问问这不成器的东西了!”萧将军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要不是刚才翠儿跑来与我们说你大半夜的在院子里挖什么坑,我还不知道你房里出了这么荒唐的事!”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洞房花烛夜(3)-帅气的二油

萧忆仰起头,冲甄琬勉强的笑了笑:“她好像……没理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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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琬嘴角一阵抽搐:“你是想让她理你?”

“当然不是!”萧忆站起身来,焦虑的来回踱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行,我忍不了了!”

他不住的在房内巡视着,突然抱起角落的一只小型青色花瓶,郑重的递到了甄琬的面前。

“我准备把床抬起来了。”萧忆严肃的说着,一脸正气,“你把这只花瓶拿好。”

甄琬伸手接过,觉着这花瓶虽是质地轻盈,但即便是她这种外行也能从这花瓶的手感和纹路看出,这绝不是什么地摊上的残次品。

这样好质地的花瓶,拿来给她防身么?

甄琬的内心闪过一丝悸动。

这个名唤萧忆的男子虽说表现是纨绔了些,好色了些。但站在他的角度上来,新婚夜色色新娘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最关键的是,在他自己都自顾不暇的关头,首要想着的还是给新婚妻子武器防身。

好像,还挺有责任感的呢。

只见萧忆烦恼的抓抓脑袋,说道:“一会我把床拖开,下面那个东西……如果能动,你就拿着花瓶狠狠砸她脑袋,记住了吗?”

甄琬:“……”

自,自作动情了吗?敢情给她派武器是准备让她打前锋的?

萧忆小心翼翼的绕到床的另一侧,微微抬起床架,轻声道:“准备了啊,下手一定要快、准、狠。”

甄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平静的问道:“那要是没有头,又会动,我打哪里?”

说完这些话,她望见萧忆如纸的面色,内心终于觉着平衡了些。

萧忆挤出一脸讨好的表情:“娘子,你,别开玩笑了。”

“呵呵。”甄琬干笑两声,单手抓起花瓶,示意已经准备好了。

萧忆一个深呼吸,缓慢而无声地拖动床榻,床下的乾坤终于慢慢露出她的庐山真面目。

“啊!”只听一声惨烈的嚎叫,又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正是萧忆甩开床架,朝甄琬这头抱头鼠窜。

“底下真的有死人啊!”他紧紧挽住甄琬胳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娘子救命啊!”

“行了,死人不会动的。”甄琬艰难的推开这泼皮,终于有机会将目光停留在那具藏在床底的女尸身上。

女尸平躺在地上,腿部自然伸展,双手合于胸前,正握着一只未封口的瓷瓶。她身上穿戴的头饰、嫁衣、绣鞋皆为红色,由头到脚,无一不是新嫁娘的打扮。

然而这具女尸身上再无新嫁娘该有的柔美,她的尸僵已经开始出现,肌肤泛青,尤其是那张暗红的双唇,竟是半张开的,流出少许脓液,瞧着极是骇人,难怪将萧忆吓成这副模样。

甄琬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女尸,心中已有些许判断。

死者约为十五至十七岁间,身材娇小,死亡时间应在四到六小时前,而至死原因,从肤色与口中液体颜色观察,应是……中毒。

至于是中何种毒,那就需要进一步检查了。而在这没有化验仪器的古代,要想查出这是哪类毒,甄琬并没有把握。

但就此时而言,死者服用哪类毒物死亡,似乎已不太重要。

因为这身红嫁衣,以及报复性的躲在婚床下的行为……答案似乎已呼之欲出,情杀。

甄琬将目光转移到了萧忆的身上。

萧忆依旧死死抓着她的手臂,但面上神情,早已不似之前那般恐惧害怕,取而代之的是深锁的双眉,双眼仿佛蒙上一层灰暗,流露出的,是悲伤,甚至一丝丝怜悯。

“熟人?”甄琬问。

萧忆抿抿唇,答道:“是……明月楼的歌姬,名唤诗云。”

顿了顿又道:“从前总盼着要我给她赎身的,我,我一直未去赎。”

“为什么没有赎?”甄琬蹙眉问。

“我这不刚过守孝期吗!哪能往家里带歌姬?而且……咳,诗云身价高,我爹也没给我那么多银子。想着以后要赎的。”萧忆越说,声音越低了下去,显然是愈发的难过起来,“我总觉着,她只是不想在那儿呆了,才要我赎身,没想到她竟对我……”

他也不曾想到,那个每次见了他都顾盼生辉,笑意连连的女子,竟然在他的新婚夜里,以这样决绝又带着恨意的方式死去。

甄琬闻言也是轻声叹息。年轻男子与青楼歌姬的故事,或悲或喜,或恨或爱,古往今来,从未停过。

“尸体你准备怎么处理?”她又问。

萧忆却并没有直接做出回答。他双手绞在一起,有些迟疑的望着甄琬:“一会等人都散了,咱就偷偷去埋了吧。要让我爹知道今晚发生这种事,他非剥了我的皮!”

“随你。”甄琬随意的点点头,表示不会无聊的拆穿他。不过在她看来,青楼女子有办法穿着一身红嫁衣溜进婚房里,不可能不被人看到。这东窗事发,随时有可能。

“那,一会儿我挖坑,你抬尸,行吗?”萧忆小心翼翼的问着。

“不行。”甄琬脑上三根黑线,“你是二少爷,身边那么多能使唤的人,使唤他们呗。”

萧忆摇头道:“人多嘴杂,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听到这里,甄琬又忍不住朝那女尸看去。这女尸是如何做到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呢?白日里这来来往往的丫鬟仆妇,难道没有一个发现床下多了一个人吗?

婚房又陷入了莫名的安静,仅剩根根红烛闪动跳跃。

两人也不知静坐了多久,才听外边嘈杂的人声终于慢慢消散了。

萧忆将头靠在窗边,侧耳听了许久,才走到门前,将门拉开一跳细缝,猫着眼向外看。

突然间,他猛地将头伸了出去,大声喊了起来:“大孙小孙,这个点了你们几个都伫在院子里做什么!吵得小爷我都睡不着觉!都给我回屋!”

院子里的几个下人本还强撑着精神守夜,这会听这小霸王发脾气,忙顺水推舟的全溜了。

萧忆也不迟疑,一溜烟儿的就跑到后院去,拿了根锄花的锄头,就咔哧咔哧的在角落里刨起了坑。

看他这熟练的架势,甄琬忍不住眼皮直跳,这家伙,不会不是第一次杀人埋尸了吧。

洞房花烛夜(4)-帅气的二油

待萧忆挖好一个浅坑,忙又跑回房中,站到那歌姬诗云面前,竟是“咚”的一声跪下来,狠狠磕了个头。

“诗云,今生没能替你赎身,害你心生绝望,服毒自尽,皆是我的过错,你……你这辈子安心去了,咱们来世再做夫妻啊!”说的那叫一个感天动力。

说完,萧忆又是郑重的一磕头,深吸一口气,扶住了女尸的双肩……

突然间,门前传来一声暴喝:“孽障,你这个孽障!”

如雷贯耳的声音震的甄琬一个哆嗦,更是让搬尸体的萧忆吓得哇哇大叫。

他腾地转过身,望见门前突然出现的几个人,顿时跟颗白菜似得焉了下去。

“爹?你们怎么,都来了……”

站在最前的中年男子正是萧忆她爹了。这人本就身材魁梧,此时更是直指萧忆鼻尖,一副要把儿子撕碎的疯狂模样,与他身上喜庆的暗纹金线华服形成鲜明对比。

更是有位华服妇人望见歌姬尸体后吓的花容失色,躲在了萧忆爹身后:“将军,忆儿的婚房内,怎的会有死人?”

“那就要问问这不成器的东西了!”萧将军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要不是刚才翠儿跑来与我们说你大半夜的在院子里挖什么坑,我还不知道你房里出了这么荒唐的事!”

萧忆急的直抓头,连站都不敢站起来,就跪着转个身,跟他爹解释起故事始末。

歌姬,赎身,自尽……

然而,这些苍白的话语压根没有微微浇灭萧将军的怒火,反倒是起了火上浇油的效果。

“逆子!你竟敢在给你亲娘守孝的期间私会歌姬!还闹出这等丑事!”萧将军额上青筋暴起,“你娘就是替你操心太多才早早去的,可你还是这般纨绔不堪!”

说着就单手抄起脚边的案几,朝萧忆打了过去。

这父子俩打的打,叫的叫,其他人看热闹的看热闹。而甄琬就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缩在角落里,默不吭声的看着这闹剧般的场面。

重生在一个没有亲人朋友的世界……这陌生又不适的感觉瞬间爬满她的全身。这房内的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过去,他们的故事,他们的人生,而她甄琬却只迷惘和孤独的灵魂。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还是和女尸待在一起的时光更安心。

“娘子救我!”

一声颤巍巍的呼救声突然响在甄琬耳边,正是萧忆呲溜一下滑到她的身后,像只老鼠一般缩起来,只露一双眼睛望着他怒发冲冠的爹。

萧将军的案几已高高举起,望见甄琬的那一刻,动作才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这个新娘子,真是太没存在感了,害的他现在才想起这屋里还有她这么个人。

“咳。”萧将军清清喉咙,转身道,“你们几个,把这东西抬到仓房去,明儿一早,趁天还没亮,给抬到乱葬岗去埋了。”

说罢将案几重重的摔在地上,携了那娇弱的美妇人一同出了房门。

这会子功夫,有挡箭牌的萧忆又活跃起来,推着甄琬就往门口走,边走边大喊着:“爹,爹!我今晚住哪啊?不能还住这儿吧!”

萧将军停下脚步,却不回头,只道:“你胆子不是大得很?连尸体都敢埋自家后院,就住这儿挺好!”

说话间,几个着粗布灰衣的男子飞快的走进来,抬起僵硬的女尸,又飞快的走了。

新房内很快安静下来,就好像适才那场风波只是过眼云烟一般。

唯一令萧忆感到庆幸的是,女尸还没进入高度腐烂状态,尸体并没有在地上留下什么诡异的痕迹。

而唯一令甄琬庆幸的是,这个萧忆今晚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冲动了。

她精神高度紧张了大半夜,刚放松下来,便有阵阵困意袭来。左右望了望,便相中了书架旁摆放的一张贵妃榻。

贵妃榻固然舒适度不如床榻,躺在上边连腿也伸不直,但对于甄琬来说,更像是个独立又有安全感的孤岛。

“哎哎哎,干嘛去?”萧忆却在背后嚷了起来,话音还未落,就又将甄琬拦腰抱了起来。身形高挑又有力的萧忆抓甄琬跟抓一只鸡一样轻松。

“你疯了?!”甄琬不可置信道。刚才还含着泪对歌姬说“来世做夫妻”,被亲爹打的哇哇叫的人,这一刻又化身色魔了?

“没有啊。”萧忆坦然的说,面上再不见那跟他求饶的可怜神色,笑嘻嘻道,“嘿嘿,你身子弱,要睡床上。那贵妃榻嘛,就留给我了。”

甄琬:“……”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对这张床产生恐惧了,所以要跟她抢贵妃榻,她可求之不得。

萧忆见甄琬丝毫没有反抗的样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这个传说中的恶婆娘又多了一层印象,胆大包天。

他又将几根熄灭的红烛重新点燃,缩在贵妃榻上,虽面上嘻嘻哈哈的,但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大堆事,以及烦恼的明天和未来,还是头疼不已。父亲估计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渴望已久的美娇妻却成了臭名昭著的母夜叉……

绝望啊!

甄琬才不知他脑里的想法,只想着这床榻比贵妃榻要舒适暖和的多,便睡着了。

真累啊,这是梦吗?

……

第二日,甄琬再睁眼的时候,阳光已洒进了屋中,明亮又温暖,一眼望见的依旧是喜色的薄被与这张有故事的婚床。

她将手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多么鲜活有力的心跳啊!

这崭新的血肉是这样的真实,她真的活过来了!

上辈子,她患胃癌的时候才二十岁出头,是女孩子最美最鲜活最充满希望的年龄,却在备受折磨后被死神带走。

那时她是多么希望上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再活一次,她一定更加善待自己,不为了学习、实习而糟蹋身体。

而这具身体的前身——甄琬抚上自己的面颊——如此美丽,却因为不愿嫁给纨绔公子哥萧忆而绝食自尽。

“那么你的生命,就由我来延续了。”

不管未来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会坦然面对。

……

想通了这一切,甄琬长舒一口气,翻身坐了起来。

一张巨大又黝黑的脸,正正的摆在她的面前。

“啊!——”

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