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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3-26 03:42:10

权谋天下:摄政王的小太后 已完结

权谋天下:摄政王的小太后

来源:追书云 作者:番茄吐司 分类:古代言情

精彩试读:“摄政王有何事?”“我有什么事,难道太后还不清楚?”齐璞瑜目藏晦色,抬脚走向了她。“内务府贪污已是陈年旧病,你挑谁下手不好,偏偏要找姚子晋,你到底想做什么?”“摄政王这话问得奇怪,”冯九卿侧身走向花坛,蝶袖随风而动。“内务府先前是由姚国相掌管,内务府出了任何事,自然都是先找他问罪。”她冷笑着,“再说了,陈年旧病就不能管了吗?莫非成了旧例,就是对的?”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权谋天下:摄政王的小太后:杖责三十

第七章杖责三十

冯九卿讽刺的笑了笑,眼底里闪过一丝失落。

这厢,李全在内务局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翻找了许久才将曾经做的假账目寻到。

他松了口气,片刻不得歇息,拿着账目册子径直往慈荣殿里去。

信札正燃烧殆尽,有宫人前来禀报内务局李总管求见。

冯九卿微微额首,而后端坐到书案前。

片刻后,李全急急忙忙的赶进来,将手里一沓账目悉数呈上,“太后娘娘,这是内务局完整的账目册子,请过目。”

冯九卿犀利的目光扫过那所谓的账目册子,弯了弯唇角。

“完整?”

此话一出,魏嬷嬷立刻将真正的账目册子从架子上拿出来放在书案上。

李全当即愣住,心里砰砰直跳。

“哀家早已命人将所有的账目册子取走,你手里的又是什么?”

李全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哀家就想知道,这些账目册子本本都有问题,你身为内务局总管,不仅不彻查问题,还擅自做假账目,该当何罪?!”

一声低吼,李全吓得手里的册子掉了一地,浑身直发抖。

冯九卿轻笑一声,“要哀家息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肯帮哀家一个忙,哀家就留你一条命。”

李全猛地抬头,神色惊恐又慌乱,眼里倒映着冯九卿讽刺的笑意。

翌日。

待诸位大臣奏完朝事后,珠帘后的冯九卿沉沉出声:“哀家还有一桩事,也请诸位大臣评说评说。”

诸位朝臣安静的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内务局如今虽为摄政王管理,但曾经也是姚国相掌控的,没想到内务局账目出了那么大的问题,姚国相到底是真不知情还是装聋作哑?”

此话一出,众臣面面相觑,不明白她话中之意。

齐璞瑜眼眸淡漠的望着她,这女人确实像只狐狸。

堂下的姚国相瞳孔一跳,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冯九卿的声色忽然阴冷起来,“哀家昨日不过是闲来无事翻查账目,没想到这一查查出许多纰漏,本本账目都有亏空,总计六百万两银子不翼而飞,姚国相不该解释解释?”

“老臣一直尽忠职守,内务局也管理的妥妥当当,怎会有亏空?”

“将内务局总管李全带上来。”她并不想无畏废话,一声令道,当即就有侍卫押着李全上朝。

姚国相心下咯噔一声,暗自咬了咬牙。

“李全,哀家问你,这账目亏空的银子究竟去了哪儿?你要如实招来。”

李全顶着姚国相灼热的目光,浑身抖得跟个筛子似的,背后直冒冷汗,“回……回太后娘娘,银子……银子去了……去了国相手里,账目……账目册子也是国相一手安排的。”

“混账羔子!你敢攀蔑本国相,该当何罪!”

姚国相气的一脚踹在李全身上,将他踹翻在地。

“望太后娘娘明查!老臣从未拿过内务局一分一毫!”说着,姚国相重重跪地,言辞恳切。

冯九卿语气薄凉,一出声便阻断他所有退路,“姚国相是要哀家将真假账目公之于众,一样一样彻查吗?”

闻言,姚国相忽地没了声音,心底的愤恨却不断地往上涌。

一旁的齐璞瑜冷眼看着。

这些事情向来都是心照不宣,姚国相就是借职务之便捞油水罢了,只是里头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今冯九卿敢当众提出来,怕是将豺狼逼得走投无路。

届时拼个鱼死网破,谁又能落个好处……

他盯着珠帘后的冯九卿,竟发觉看不透这个女人下这步险棋,到底是想干什么!

高位之上,冯九卿眼眸一转,尖锐的目光落在齐璞瑜身上。

“现如今,内务局既是摄政王管着,如此大的事情没有查出来,摄政王承主要罪责,可有异议?”

他抿了抿唇,脸色愈加阴冷。

半响,他方才沉下嗓音,“臣,无异议。”

冯九卿清了清嗓子,眉梢有些轻快,似乎听到他憋屈着,却发作不得的样子,心里分外解气。

她起身,朗声对着一众卿公,“姚国相倾吞朝廷财产,所有倾吞悉数上交,并处罚银两百万两,禁足府中三月;摄政王督察不力,杖责三十,罚俸一年!”

权谋天下:摄政王的小太后:御花园对峙

第八章御花园对峙

杖责三十?!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罚俸一年是小事,杖责之刑需要脱了裤子施刑,却委实有伤人尊严之嫌,单看这宫中上下,谁敢当庭对摄政王动手?不要命了吗?

那可是摄政王,说难听点,半个东华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姚国相愣了愣,郁火方生而顿消。

那几百万两银子交不交还是两说,府中禁足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能看齐璞瑜被杖责,他心里陡然生出几分幸宅乐祸。

姚国相看勾了下嘴角,本着自己遭殃别人也不想好过的心思,在旁边看起了好戏。

齐璞瑜那冷峻眉目间,怒色一闪而过,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目光尖锐的冯九卿,纵列的珠帘将她的身形分割开来,唯有那眸光深处的玩味和冰冷让人心惊。

她分明就是故意想看他出丑。

“廷尉……”

冯九卿慢慢开口,众人的呼吸也随之而缓了起来,好像下一刻就能看见廷尉郎君拿着板子走进来,或是根本无人理会,朝堂一时尴尬,也未可知。

齐璞瑜忽地笑了一声。

冯九卿声音一顿,眯了下眼睛,看向齐璞瑜,“摄政王莫非还有异议?”

“臣,岂敢?”

齐璞瑜老神在在不慌不忙,眼中的讽色却是极为明显,虽然说的是“岂敢”,听在耳中倒像是“你能耐我何”。

方才觉得吐了口恶气的冯九卿心情顿时又变得不怎么好了。

冯九卿冷笑,“内务府主管皇家公务,何等重要?督查不力之罪非轻,区区三十杖责,摄政王向以秉公持正赏罚分明,不会到了自己身上,就有二话要说了吧?”

齐璞瑜背过手,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看好戏的姚国相,凌厉的视线随即轻移,淡淡道:“太后娘娘何处此言?臣并无此意啊,只是……”

“只是”后面,通常跟着转圜的可能。

冯九卿偏偏不想给他这个可能,立时朗声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如此,廷尉,还等什么!”

齐璞瑜面色一沉,背在身后的手微微紧握。

东华朝臣议政并无文武之分,只有党派之争,齐璞瑜身后站着的,十之八九都是他的人,凡有动作,众人皆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见齐璞瑜冷锐目光一扫而过,众人心下明了,礼部尚书肃穆着脸,忽地站了出来。

“太后娘娘请三思!”

冯九卿面色不变,“尚书大人有何话说?”

礼部尚书年纪已大,底气却很足,老当益壮,方脸宽额,说话也精神。

“太后娘娘明察,”礼部尚书道,“摄政王掌管内务府也不过五指之数,除却内务府,摄政王每日亦是日理万机,纵有督察之错,也是情有可原。”

冯九卿不动神色,她本也没希望能够真的在这里杖责齐璞瑜,下他的面子目的已经达到,却没有再咄咄逼人。

不过,冯九卿目光一闪,她倒像看看,还有多少人要为他说话。

“是啊太后娘娘,”太常少卿也站了出来。

“内务府结构庞大,府员多达两千余人,单是接手名册,着人核对名单也要几日,这杖责之刑委实有些过重了,还请太后三思。”

“臣附议,还请太后三思!”

“请太后三思……”

冯九卿面色越来越沉,这也不过才提出一个杖责之刑,竟有近半数朝臣来请她三思!

这到底是她给他的下马威,还是他给她的下马威?!

齐璞瑜好整以暇地看着冯九卿,那张秀丽小脸上越是阴郁,他眼中的讽色就越浓。

想要鱼死网破,却又要拖着他下水,真以为他不会反抗?

跪求三思的人排满了行政殿,满将压力与冲突也推至顶峰,冯九卿似有所思,顺着台阶走下。

她深吸口气,缓缓开口,顺势先退一步。

“众臣所言,也不无道理,这杖责之刑便就免了。”

横了眼齐璞瑜,冯九卿目光凛然,“但哀家还望摄政王好好吸取教训,事事谨慎,勿要再犯,退朝吧。”

匆匆下朝,冯九卿脸色稍霁,慢慢走到了御花园。

此时,御花园正是百花齐放,花红柳绿绚烂夺目,微风携着秀色清香扑鼻而来,缓解了稍显紧张的情绪。

三公九卿,半数为请,她也是第一次面对那般场面,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何况那齐璞瑜沉怒的目光还紧紧盯着她,晦暗不明。

他不生气时,嘴角轻挑,眉目含笑,只不注意那双眼睛的深邃算计,乍看倒是让人如沐春风。一生气,天家子弟的贵气和压迫便能叫人双腿发软。

冯九卿不禁想起了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总是叫人头皮发麻。

“冯小太后,好清闲啊。”忽然,一声冷讽从后面传了过来。

冯九卿面色不变,却是早就料到了此人会来,否则,她也不会屏退左右在此等待。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御花园廊下的齐璞瑜,他的嘴角挂着一缕凉薄的笑,半是威胁办是愤怒。

冯九卿忽然有些后悔将人都谴走了,她敛了敛眸,气场仍旧很足。

“摄政王有何事?”

“我有什么事,难道太后还不清楚?”齐璞瑜目藏晦色,抬脚走向了她。

“内务府贪污已是陈年旧病,你挑谁下手不好,偏偏要找姚子晋,你到底想做什么?”

“摄政王这话问得奇怪,”冯九卿侧身走向花坛,蝶袖随风而动。

“内务府先前是由姚国相掌管,内务府出了任何事,自然都是先找他问罪。”

她冷笑着,“再说了,陈年旧病就不能管了吗?莫非成了旧例,就是对的?”

齐璞瑜眯了下眼睛,忽地一步上前,抓住了冯九卿的手臂。

冯九卿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人便被按在树上,那张冷峻的脸逼近眼前,危险的气息带起满身的鸡皮疙瘩。

“放肆!”冯九卿下意识扫了眼御花园周围,灵动的眼眸沉了沉,声音一低。

“这里是御花园,人来人往的,你想干什么?!”

“哦?”齐璞瑜轻笑,“这么说,不是御花园就行了?”

什么东西就行了?冯九卿愣了愣,脸色倏红。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璞瑜勾了下唇,呼吸轻扑着如玉的皮肤,面色骤冷。

“你就是想动姚子晋,也该徐徐图之,哗然于庭而动豺狼之毒,太妃和国相岂能善罢甘休?”

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