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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3-26 03:42:16

贵妃总是想合离 已完结

贵妃总是想合离

来源:微小宝 作者:鹿林深 分类:穿越重生

精彩试读:“是。”江帆刚应声,就又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皇上幼时启蒙所用的字帖?”“你倒是该让李太医给你看看耳朵了。”如此一说,江公公自然明白君明颢说的就是那几本珍藏的字帖了。他面上抖着笑,直说“不用劳烦太医”,可心下却着实吃了一惊,那字帖是先皇送给皇上的,皇上何曾与过旁人,便是太后也未曾与过。这个沐贵人日后前途无量啊!江帆心里翻江倒海,低着头走在君明颢身后。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贵妃总是想合离第16章试读

君明颢只笑了一会儿,便收敛了,可即便这样,他眼里还是染了几分笑意。

“第一次写?”

以前只摸过毛笔,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写,沐皖颍想罢便点了点头。

“不错,虽然比朕幼时第一次握笔写出来的字丑了许多,但也看得过去。”

这话,听着是在夸她,可是沐皖颍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比他幼时第一次写字丑点,意思是她还不如他幼时写的好?

沐皖颍心中呵呵一声,面上却是佯装出几分欣喜:“多谢皇上夸赞,妾很是高兴。”

君明颢这才去看纸上内容,“佛经?你这是准备抄佛经吗?”

对于佛经,君明颢不陌生,甚至都能背下几本,这都是因为未登基时,为表孝道,他常亲手抄写送给当时的中宫皇后,也就是他名义上的母妃。

“是............”

案上摆着的就是佛经,而且那几个字,沐皖颍也是从佛经里抄的,因此,沐皖颍自是不能反驳。

再者,她本来就被宸贵妃罚抄佛经一百遍。

“难得爱妃有此心,抄写佛经,礼性心诚,朕便教你把字练一练。”

沐皖颍忙不迭点头,和帅哥练字当然好啊!

君明颢眼神更加柔和起来,将她揽到怀里,粗糙的大手很容易就包住了沐皖颍的小手。

柔弱无骨的触感令君明颢不由心悸。

江帆垂下头非礼勿视。

不多时,洁白纸上尽是遒劲字体,笔走游龙。

沐皖颍看得呆了,上一次就那么忽略一瞧,可不像现在,能这么近距离观赏。

果然,网上说得没错,好看的人,字也好看!

原身长得这么好看,自己不能丢脸了!

如此,沐皖颍格外认真。

君明颢看着沐皖颍哼哧哼哧的小脸通红,却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嘴角高翘,紧握住他,“写字得稳,不然怎么都会难看的。”

两人练字正酣,从外走近一小太监,于江帆耳边絮声几句。

江帆才沉着脸色走上前,“皇上,贵妃娘娘说今日秋风高爽,故特地炖了冰糖雪梨给皇上。”

沐皖颍手一顿,墨汁在纸上浸开,一如君明颢的脸。

她方想下跪,君明颢连忙扶住她的肩,“别动不动就跪的,我又不吃人。”

沐皖颍脸一红,讪讪应是。

君明颢见她害羞模样,脸上缓和几分,转首对江帆道:“把朕御书房郭大家的字帖寻出来,给沐贵人送来。”

“是。”江帆刚应声,就又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皇上幼时启蒙所用的字帖?”

“你倒是该让李太医给你看看耳朵了。”

如此一说,江公公自然明白君明颢说的就是那几本珍藏的字帖了。

他面上抖着笑,直说“不用劳烦太医”,可心下却着实吃了一惊,那字帖是先皇送给皇上的,皇上何曾与过旁人,便是太后也未曾与过。

这个沐贵人日后前途无量啊!

江帆心里翻江倒海,低着头走在君明颢身后。

却听君明颢突然问:“你可知沐贵人为何抄佛经?”

江帆斟酌小许,这才道:“月前,沐贵人不小心打碎了中秋要用的秋菊盆盏,所以宸贵妃便罚了她抄一百遍佛经,听说当时还掌嘴了沐贵人。”

君明颢停下脚步,“掌嘴?”

江帆诺诺道是。

君明颢却忽的冷笑,“你回去拿上沐贵人抄的几页佛经,还有我的,给宸贵妃送去,冰糖雪梨什么的还是让她自个儿吃吧,天干物燥的最是降火。”

江帆有些为难,“皇上,贵妃娘娘向来这个性子,那个主子要是问起.......”

君明颢一沉,“你去告诉宸贵妃,就说我奏折还未批完,晚上再去她哪儿用膳。”

江帆诶了一声,连忙退下。

沐皖颍送走江帆,笑盈盈地坐在炕上。

春桃不明所以,“主子,贵妃娘娘这般截胡了,您还笑得出来。”

沐皖颍与清竹对望,两人都是聪明人,自然心知肚明。

“你还太小,不懂。”

春桃挠挠头,一脸懵逼。

沐皖颍靠在迎枕上,慢悠悠地道:“春桃,你觉得皇上最厌恶什么?”

春桃歪着脑袋猜,“欺君?”

沐皖颍点头,“欺君自然是,但是还有。”

“还有?”

沐皖颍莞尔一笑,“是窥探圣踪和争风吃醋。”

作为君王,前阵子才被大臣骚扰家务事,后脚枕边人就对自己行踪了如指掌,换谁心里都会多想。

更何况。

方才君明颢还让江帆拿走了自己抄的佛经。

宸贵妃有势力是有势力。

可是太狂妄了。

做事都不懂得擦屁股。

这等争风吃醋的事情传到皇上耳朵里,一句话都不说的自己在皇上眼里就是个小可怜,而宸贵妃则是那个母老虎.......

清竹递上一杯茶,“想来贵妃这一顿冰糖雪梨不甚好吃。”

不甚好吃的不止宸贵妃,就连坤宁宫也愁云惨淡。

前脚沐皖颍收到字帖,后脚皇后便听到了。

皇后闭了闭眼,良久后才把自己胸口那股气压下,问,“此事,宸安殿可知道?”

敛秋颔首,“应该是知道的,江帆送字帖并未避着人。”

敛秋看了皇后一眼,又嗫嚅道:“并且,皇上还说了,沐贵人生病,平素召见可都不用去。”

皇后面色一沉。

皇上这是在敲打她们!

皇后垂眸用银剪把自己修剪了一下午番贡的木芙蓉剪去了枝头最耀眼的那一朵。

一旁的敛秋惊呼出声:“娘娘,这是皇上早上才派人送来的!”

早上娘娘得了这盆花可是高兴了很久,甚至还自己亲自花时间修剪它,如今倒是因没了那枝头一朵,瞧着不甚美了。

皇后冷冷道:“奇怪,先前觉得它甚美,如今只觉得一般,还不如我殿外那些绿菊。”

摆摆手,皇后就让侍候在一旁的宫女把那盆木芙蓉端了下去。

贵妃总是想合离第17章试读

送走皇帝的沐皖颍悠悠然叫人去提膳。

御膳房一等人见时沐贵人身边的奴婢,各个巴结着上来。

也怪不得,宫里看似高墙大院的,但都是透风的。

哪个主子得了宠爱。

或是哪个宫里娘娘受了冷待。

这些奴婢都是门儿清的。

所沐贵人前脚拿到字帖,这些人后脚就懂得逢迎。

小李子谨记沐皖颍的话,就算得势也不能张狂,于是还是客客气气地对那些人道:“各位公公们都太客气了,主子就是刚刚伺候完皇上有些饿了。”

那几个公公一听,得嘞,忙不迭地送上好吃好喝的。

小李子挑选了几碟精致吃食,便客套几番回了。

等他回到宫里,自家主子正唾沫星子横飞,拉着自家丫鬟、太监讲述秋季大闸蟹的肥美。

“我和你们讲啊,这大闸蟹要数澄阳湖的最好,秋蟹最是肥美,你把它刷干净,把葱姜切丝,蒸屉里摆上姜片,注意听注意听,灵魂的一步来了哦。”

沐皖颍眉飞色舞的讲,底下一帮小丫鬟小太监也听的入迷。

“主儿,灵魂一步是什么呀?”

“主儿快说吧,别吊着奴才的馋虫了。”

沐皖颍呈现出高深莫测的神情,见着门口的小李子,眸子一转,“预知后续,请听下回分解。”

众人传来抱怨的声音。

小李子提着食盒上来,“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我见着院子里还有那么多落叶没扫呢!”

众人希冀地看向沐皖颍。

沐皖颍全当没看到,努努嘴,问小李子都有什么吃的。

众人只好纷纷作散。

清竹将碗筷布好,听着小李子在那边讲述方才在御膳房的事。

春桃嘟囔道:“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人些,之前主子不受宠时,哪有这样的待遇。”

沐皖颍瞪了她一眼,“这些知道就别说出来,免得让人听到!”

“哦,”春桃懊恼地搔搔头,又满眼笑问,“主子,这冰糖雪梨可是好吃?”

沐皖颍砸吧砸吧嘴,点点头。

御膳房的东西嘛,能不好吃?

等用过膳,沐皖颍便临窗而靠,看着外面的瑟瑟秋风陷入沉思。

如今自己的处境其实并不太好。

看似风光,其实皇后针对,贵妃也针对,其他的小老婆也恨不得多一双眼睛出来揪自己的错处。

再则,自己出身也低。

自己父亲不过一个小小县令,哥哥还是个混世魔头,成天就只知道打架斗殴。

继母和她一双儿女成天变着法儿的写信要钱。

家中没有立功人士,自己也无子嗣,要想扶摇直上,一步登妃,是只有白日做梦才能实现的。

所以如今的自己,虽然得宠,但不能恃宠而骄。

并且,还要牢牢抱紧皇上这条大粗腿。

不然一朝失宠,只怕比之前更受冷待,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沐皖颍一叹。

这,后宫啊,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不过,凡事得往好了的方面想。

只要皇上肯护着自己,那么她就不用这般挣扎。

沐皖颍将事情盘算得清清楚楚,宸贵妃这边就有些迷茫了。

自从君明颢进了翊坤宫,就拉着一张脸。

宸贵妃也不敢贸然插话,两个人默不作声的吃了晚膳。

君明颢就坐在翊坤宫的书桌上,捧起一本古籍,神色依旧不见放松。

宸贵妃尴尬的站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半响才愣愣的憋出来了一句,“皇上表哥可是想要红袖添香的情趣?”

君明颢斜着眼看了一眼宸贵妃,“爱妃可真是好情趣。”

宸贵妃一噎,不死心地问:“皇上表哥操劳了一整天政事,早些休息吧?”

君明颢又不咸不淡地补刀,“要是所有人都像爱妃这样懂事,朕也不会如此操劳。”

气氛再一次诡异的尴尬了起来。

两个人就如此僵持到了一更天。

宸贵妃的脑袋快垂到地上来了,本来为了迎接皇上表哥本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发髻上不知插了多少只花簪。

用沐皖颍的话说,宸贵妃的头就火像是只移动的珠宝展示柜台。

君明颢好似突然良心发现了一般说安置吧!

宸贵妃如释重负,擦了擦脸上花掉了妆,小碎步跟了上去。

君明颢自顾自地上了床,一晚上也没碰宸贵妃一下。

宸贵妃一夜无眠到清早,直到服侍君明颢去上早朝,才顶着黑眼圈唤夏芜进来伺候。

乌青的黑眼圈,煞白的面孔,配上狰狞的面容,好似怨鬼一般。

好不容易才梳妆完,江帆就到了,看见的就是怨妇一般的宸贵妃在拿小宫女撒气。

“宸贵妃早上好大的火气,这冰糖雪梨虽解得了体乏酷暑,这心里的躁气可得诚心礼佛才能消的了啊。”

江帆意味深长的看了宸贵妃一眼,话里有话确着实让人摸不清头脑。

“小福子,把皇上交代的东西交给宸贵妃。皇上等久了,咱家还得去回话儿,就先告退了。”江帆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就带着自己的徒弟回了尚书房。

宸贵妃被这莫名其妙一句迷了头脑,“夏芜,你说江公公此番话是有何所指,意欲何为,本宫好生糊涂”

夏芜将方才小太监递过来的东西呈给宸贵妃,“娘娘莫急,先看看皇上让江公公交过来的是什么,兴许就破开这谜底了。”

“对,对,快,给我看看”宸贵妃也顾不得端贵妃架子,急忙一把拿起那份手抄书,翻到第一页,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是皇上表哥的字,我自幼跟着他长大绝不会认错,抄的是金刚经,只是这是何意?”宸贵妃继续往后翻“这,这,后面的字体竟弯弯扭扭三岁孩童都不如,这又是何人所写?”语罢眉头皱的更紧了。

夏芜的嘴唇蠕了蠕,半晌还是开了口:“娘娘还记不记得,几周前,在御花园,沐贵人冲撞了娘娘,娘娘您罚她抄佛经。”

夏芜话音刚落,宸贵妃的甲套竟被她噌的一下掐断成了两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沐皖颍,那个贱人,那个骚浪蹄子,天生一副狐媚像,上次本宫不和她一般见识,才罚她抄佛经,她就装病在皇上表哥那儿摆本宫一道

,博了皇上表哥的同情,升了贵人。今儿又在皇上表哥面前给本宫上眼药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