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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07 18:09:13

婚后爱已迟 已完结

婚后爱已迟

来源:掌中云 分类:婚恋生活 主角:傅筱棠, 顾言之

精彩试读:他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很朴素的一句话,当时让我泪眼婆娑。永远有多远,三天。我靠在椅子里,傅泳泗坐在我的办公桌上。她是我堂妹,小我三天,感情好到亲姐妹也不过如此。我无精打采的,忽然傅泳泗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翻了翻,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这是什么?”“你不识字?”“顾言之为了溫采音要跟你离婚?”跟我预想的差不多,她比我还要激动:“他难道忘了他差点被顾叔叔赶出董事局四面楚歌的时候,溫采音跑掉,是你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现在那个女的忽然回来了,他就要跟你离婚?”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婚后爱已迟第3章试读

溫采音失踪了三年,在我的新婚之夜出现,阻拦了我和顾言之的蜜月旅行。

她一向是我的对手和敌人,即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一只手拽着栏杆摇摇欲坠,一不留神就会掉下去。

但在我印象里,溫采音特别惜命,小时候被蚂蚁咬了都要住院做个全身检查的那种。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从发丝里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忽然,她向我招招手,我犹豫了一下没动,她就笑了,似乎在笑我胆怯了,不敢过去。

三年不见,溫采音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我讨厌她,一如她讨厌我。

她的身体像面破旗子,在大风中晃晃悠悠,忽然她身体晃了一下,我下意识地跑过去拽住了她的胳膊。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得意的笑容,我还是太善良了。

她紧紧拉着我的手腕使劲把我往栏杆边拽,我拼命抵抗。

在挣扎中,我看到了她眼中疯狂的阴狠的光。

我不知道她想要干嘛,忽然她尖叫了一声:“筱棠,我宁愿死!”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言之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栏杆外面的溫采音。

他太不顾一切了,仿佛没在意到身边的我,我被他撞倒了。

“言之...”溫采音倒在她的怀里软绵绵地道:“你别管我,让我死了吧...”

那刚才何不痛快跳下去?

顾言之抱着溫采音从我身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昨天还耳鬓厮磨的新婚妻子,在他眼中成了透明人。

刚才跌倒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用两只手撑住身体,手掌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给擦破了。

我举着手掌对着天台不太明亮的灯光,手掌擦破的地方渗出丝丝血迹,疼的我只能用膝盖撑住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我一瘸一拐地从天台下去,来到溫采音的病房门口。

顾言之坐在床边,溫采音则依偎在他胸口。

俩人相偎相依的样子,我从门上的玻璃窗户看看自己,不禁自问,我到底算什么?

婚礼第二天,我的老公在我面前抱着另外一个女人。

我应该霸气地一脚踹开门,指着溫采音的鼻子义正言辞地告诉她:“这是我老公,我们昨天已经结婚了!你只是前女友,拜托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然而,我的脚都已经抬起来了,又放了下去。

我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夜,因为顾言之整夜都在病房里。

从我的角度一抬头就可以从门缝里看见顾言之一直坐在床边,后来溫采音睡着了,他就那样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睡颜。

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

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我不知道顾言之什么时候爱上溫采音的,反正我和溫采音情窦初开的时候就都喜欢他了。

我觉得,溫采音爱的并没有我深。

比如顾言之三年前公司出了事的时候,他差点被顾叔叔从顾氏开除,顾家别的不多,儿子最多。

就在顾言之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溫采音消失了。

现在,顾言之的分公司蒸蒸日上,和我合作的公司也跻身全国五百强的企业,在这个时候,溫采音又回来了。

我不觉得这是个巧合,最起码我不会被爱情蒙蔽双眼。

我曾经以为,我三年的倾其所有地陪伴和帮助,顾言之的眼里终于有我了。

但其实,是我想多了。

我困的半死,后半夜实在是没撑住就躺下来了,椅子又硬又凉,硌的我浑身疼。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顾言之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漂浮。

“傅筱棠。”

我一个激灵醒过来,睁开眼睛,顾言之就站在长椅边上。

我赶紧用手背擦擦嘴角,生怕有口水影响我的光辉形象。

“你先回去吧!”他说。

我从长椅上爬起来,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顾言之...”

“等会公司见。”他看了我一眼,从我身边走掉了。

过了一整夜,他的衬衫还是一丝褶皱都没有,他的后背还是那么笔直。

就像是,一根行走的铅笔。

他说等会公司见,那我何必纠缠惹人讨厌?

我探头向病房里看了一眼,溫采音还在躺着。

我回了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吃了早餐赶去公司。

顾言之是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来的,他还是早上那套衬衫和西装,一向讲究甚至有点轻微洁癖的人,居然可以两天都不换衣服。

这个公司是我和顾言之一起创办的,初衷是为了顾言之管理的顾氏分公司的下游单位,专门帮顾氏分公司处理乱七八糟的事情的,但后来越做越好。

他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给我的手掌擦药,昨晚忘了弄了,今天有点发炎,连笔都握不住。

他站在我的桌前看着我擦药,今天阴天没有阳光,办公室里开着灯,他高大的身影都挡住了我面前的灯光。

我搽完药,翘着手指头把药瓶的盖子拧上,他忽然递给我一只牛皮纸袋。

我接过来,起初我以为是关于公司项目的合同或者文件,当我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之后,看到了封面上的几个大字,我有点懵。

离婚协议书。

我还没翻开里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淡漠的。

“看吧。”他语气寡淡地仿佛说的是公司的合同。

我翻开了,甲方顾言之,乙方傅筱棠,因夫妻双方感情不和,故协议离婚...

我应该发怒或者哭泣,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笑了。

我笑着抬头跟他说:“我们前天才结婚,一个星期前才领证。”

“这个公司给你,当做补偿。”他两只手撑在我的桌子上,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敲了几下他直起了身体,极淡极淡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忽然想起了某个很著名的偶像剧里的很著名的一句话。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婚后爱已迟第4章试读

他似乎急着走,没功夫等我磨叽。

“今天下午下班之前你签完,给我律师就可以了。”

他说着就转身,我越过整张桌子伸手拉住他的袖子:“顾言之,你...”

按照我以往的脾气,我会大耳刮子抽他。

我陪他奋斗了三年,陪伴了三年,结果溫采音一回来他就立刻要跟我离婚。

在他心里,我可能连一个拐角都没占到。

他抽走他的袖子,精致袖扣尖锐的边缘划痛了我受伤的手掌,我痛得直吸气。

“傅筱棠,采音回来了,我必须要陪她。”

“你说的是人话吗?”我被他都气笑了:“你最痛苦最低谷的时候她去哪了?陪在你身边的人是谁?现在她一回来你就要陪在她身边,那我到底算什么?”

他默而不答,可能他也没办法回答吧!

我绕过桌子跑到他面前,在办公室里我通常都会换掉高跟鞋,只穿着平底鞋,这样他高我足足大半个头,我只能仰头看着他。

他眼中黯淡的光,让我震惊。

我发现他的状态不太好,不像是爱人失而复得,反倒像霜打了似的。

“顾言之,你...”

我还没说完,他打断了我的话。

“采音得了绝症。”

他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炸的我摸不着头脑。

溫采音得了绝症?

“什么时候的事?”

“早就查出来了,她一直没说。”

那也就是溫采音早就知道自己身患绝症了?

可是,昨天她看我的眼神满是挑衅和敌意,并不像是一个绝症患者的眼神。

如果一个女人身患绝症,她会失去所有的斗志,压根不会想着跟另外一个女人争夺男人。

我的直觉认为,溫采音不可能得了绝症。

我拦在顾言之的面前,但我总不能跟他说溫采音骗了他:“就算她生了病,你也没必要跟我离婚,你也不是医生,你和我离婚了她也不会不药而愈...”

我啰里啰嗦语无伦次,顾言之用一句话就堵住了我的嘴。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随后说了一句话。

我想,这句像一根刺的话会长久地扎在我的心上,拔都拔不掉。

他说:“我不爱你,傅筱棠,你知道的。”

他拉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一直以为,他已经开始慢慢地喜欢我了。

因为,他和我结婚,陪我去试婚纱,婚礼现场所有的装饰都是我喜欢的,甚至他还订了去冰岛看极光的机票。

就算不爱,但也是在不讨厌甚至是喜欢的基础上,迟早有一天他会爱上我。

可是,溫采音一回来,我所有的努力都回到原点。

只能发生在三流言情小说里的桥段,发生在我身上。

情敌得了绝症,老公要离婚去照顾她。

天底下的医生死光了了吗?

或者顾言之什么时候变成了临终关怀组织,关怀还不够,还要把百分之百的爱都给她。

我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秘书敲我的办公室门说傅小姐来找我,我有气无力的:“让她进来。”

傅泳泗穿着高筒皮靴的腿矗立在我面前,她踢了踢我:“你什么情况?不是去冰岛看极光的吗?干嘛像个海蜇一样瘫倒在地上?”

我抱着她的腿站起来,浑身绵软。

傅泳泗捏着我的脸审视我:“你浣熊成了精?脸上两个大黑眼圈是几个意思?”

“昨晚我在医院没睡好。”我拨开她的手。

“干嘛去医院?你生病了?”

“我没病,溫采音病了。”

“溫采音回来了?”她惊奇地睁大眼睛:“我还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呢!她还真会挑时候。”

我在椅子上坐下来,无意识地把玩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

前天顾言之刚刚帮我戴上去的,给我们主持婚礼的司仪是我们一个朋友,特别会来事,他写了一大堆的誓言让顾言之念给我听。

太长了他精简成几句,有一句我印象特别深。

他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

很朴素的一句话,当时让我泪眼婆娑。

永远有多远,三天。

我靠在椅子里,傅泳泗坐在我的办公桌上。

她是我堂妹,小我三天,感情好到亲姐妹也不过如此。

我无精打采的,忽然傅泳泗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翻了翻,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这是什么?”

“你不识字?”

“顾言之为了溫采音要跟你离婚?”跟我预想的差不多,她比我还要激动:“他难道忘了他差点被顾叔叔赶出董事局四面楚歌的时候,溫采音跑掉,是你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现在那个女的忽然回来了,他就要跟你离婚?”

她声音高八度,我往门口看了看,还好大门紧闭。

毕竟这公司是我和顾言之一起创办的,我不想两个老板之间闹婚变成为员工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个天杀的。”傅泳泗瞪着我:“你怎么不大耳刮子抽他?”

“我一夜没睡,抽不动。”

“你这个怂包。”她咬牙切齿地骂我:“你等着,我先去抽他。”

她抓起桌上的包包就走到门口,我懒洋洋地喊住了她。

“别费劲了。”

“等我抽死渣男再说。”她拉开门。

“溫采音得了绝症。”

她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 又缩了回来。

她回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我多说一句仿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溫采音得了绝症,而顾言之这个临终关怀组织准备抛妻弃子地去关怀她。”

“溫采音得了绝症?”她跑回我的桌前:“怎么可能?”

“你别问我,事情就是这样。”我在椅子里蜷缩着身体,抱住了我的膝盖。

我最喜欢这个姿势,因为抱住受伤的自己才会有点安全感。

傅泳泗在我面前蹲下来,她的眼珠在眼中乱转,转的我心里乱七八糟。

她摸着下巴琢磨着:“我不信,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要查!”

小说《婚后爱已迟》 第3章 离婚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