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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07 12:03:44

神医毒妃风华无双 连载中

神医毒妃风华无双

来源:追书云 作者:涑茴 分类:穿越重生

精彩试读:春玉张着嘴,憋了半天怼出一句,"那是你虚情假意,做给旁人看的。方才姑娘去看你,你闭门不见还让子佩泼了她一身水,可怜我们姑娘生来柔弱,若是因此染了病…"叶飞鸾轻笑一声。"怪道祖母如此生气,原来都是你这丫鬟挑唆的。"堂上众人皆是一怔。春玉怒道:"你休要狡辩…"叶飞鸾不急不缓,道:"我刚已经说了,我和表妹无冤无仇,害她我图什么?就图让她病一场?如此大费周章,我还不如直接给她投毒,神不知鬼不觉的,倒是省得你在此诬告于我。"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倒打一耙-涑茴

"不劳烦祖母了。"

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叶飞鸾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她大病初愈,面容微白,披着一件纯白色狐裘大衣,素净却不失雍容。再加上她容色出众,自有气度。

梅兰妆捏着帕子的手一紧,眼底划过嫉恨之色。

谁都没料到叶飞鸾会突然出现,均是一脸愕然,老夫人反应过来,冷着脸发罪道:"你来得正好,方才兰妆去看你,为何闭门不见?还纵容身边人如此羞辱她。你平日里骄纵就算了,怎可如此刻薄你表妹?传出去还以为我们侯府的姑娘没教养,,岂非让人笑话?"

叶飞鸾病了几日没见她问候一句,梅兰妆不过就是被泼了一身水她立即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质问。

到底不是亲生的。

子佩气不过就要上前分辨,被叶飞鸾伸手一拦,不慌不忙道:"羞辱?刻薄?"

她目光瞥过坐在炉火前啜泣的梅兰妆,"这都是表妹说的吗?"

梅兰妆看她一眼,满脸哀戚,欲言又止。

春玉愤懑道:"我们姑娘向来柔弱心善,哪怕是被欺负了也不会多说一句,是奴婢看不惯大姑娘身边人奴大欺主,才向老夫人禀明真相的。大姑娘若要责罚,就冲奴婢来,别为难我们姑娘。"

梅兰妆刚要装模作样地呵斥她,叶飞鸾就低喝一声。

"放肆!"

她满面肃容,冷声道:"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如此不知礼数,子佩,给我掌嘴。"

"是。"

子佩精神一振,当即上前,啪啪就是两耳光落在春玉脸上。

满屋子都被她突然的发难惊得目瞪口呆,春玉更是满眼的不可置信,反应过来后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敢打我?"

她怒极就要打回去,却被子佩抓住,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梅兰妆如梦初醒,连忙起身,柔柔弱弱道:"表姐,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没管教好春玉,让她冲撞了你。这就带她回去,再不许她乱说话。"

她满脸哀求,明明受了委屈还隐忍求全,多么的通情达理。对比之下,叶飞鸾是如此的飞扬跋扈咄咄逼人。

三夫人道:"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春玉就算犯了什么错,也该由兰妆亲自处置。况且老夫人在这里,自会主持公道。飞鸾,你这般行事,也太过轻狂了些。"

当家的二夫人都没插话,她倒是跑出来'仗义执言’了。果真是老夫人的嫡亲儿媳,说话底气就是足。

"三婶婶此言差矣。"叶飞鸾道:"表妹如今寄居侯府,她身边的丫鬟自然隶属侯府。却背主妄言,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当着祖母与婶婶们的面就敢顶撞与我,如此不知尊卑心思恶毒之人,留在表妹身边才是祸患。按照家规,合该拖出去打死,以儆效尤。"

梅兰妆又惊又怒。

老夫人再也听不下去了,怒道:"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一个大家闺秀,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纵奴犯上,就是侯府的体统了么?"

从前的叶飞鸾兴许会忍,现在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祖母方才也看见了,我刚问了一句,她就跳出来颐指气使,哪里有半点做奴才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公主,在这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表妹是她的主子,连番斥责她都不听,想来平素里没少被她拿捏,否则哪有今日之祸?"

春玉眼见她颠倒黑白,气得浑身发抖,"你说谎,分明是你看我家姑娘柔弱,百般欺辱…"

子佩上前又是一耳光,"跟主子说话还你你我我的,果真可恶。"

春玉险些气得背过气去。

老夫人还没发难,叶飞鸾继续道:"你说我欺辱表妹?这倒是好笑了,整个侯府都知道,素日里表妹与我最是亲近,两个月前我还将母亲留给我的嫁妆里一副珊瑚耳坠给了她做生辰贺礼,我欺负她?那不如你给我一副珊瑚耳坠,我也让你欺负一回,可好?"

春玉张着嘴,憋了半天怼出一句,"那是你虚情假意,做给旁人看的。方才姑娘去看你,你闭门不见还让子佩泼了她一身水,可怜我们姑娘生来柔弱,若是因此染了病…"

叶飞鸾轻笑一声。

"怪道祖母如此生气,原来都是你这丫鬟挑唆的。"

堂上众人皆是一怔。

春玉怒道:"你休要狡辩…"

叶飞鸾不急不缓,道:"我刚已经说了,我和表妹无冤无仇,害她我图什么?就图让她病一场?如此大费周章,我还不如直接给她投毒,神不知鬼不觉的,倒是省得你在此诬告于我。"

'投毒’两个字让梅兰妆浑身一震,刚要制止春玉,让她别再说了,顺便再示弱揭过此事,让叶飞鸾落一个心思恶毒刻薄表妹的名声。叶飞鸾却不肯放过她,继续道:"你说我让人泼了表妹一身水,可只有你一个人瞧见了,空口无凭,此事咱们暂且不论。我只问你,你既知表妹柔弱,受不得风,眼见她如此狼狈寥落,为何不劝她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来与老夫人请安?初冬时节,寒意刺骨,你皮糙肉厚倒是没什么,表妹千金之体岂能马虎?若是不慎染了风寒落下病根,这个责任谁来担当?你如此所为是何居心?"

春玉瞠目结舌。

梅兰妆看不下去了,"表姐…"

叶飞鸾握住她的手,很是亲和道:"我知道你惯来待下温厚,从不忍苛责。但这丫鬟用心歹毒,不但借机挑唆你我,还忤逆犯上害你性命,此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人,断然留不得,否则才是伤了咱们姐妹的情分。"

梅兰妆怔怔看着她。

明明是她的丫鬟泼了自己一身水,到头来全都怪在了春玉头上,几句话就想夺了春玉的命,偏还一副与自己姐妹情深的模样,让自己无话可说。否则就成她们主仆俩合谋算计叶飞鸾,居心恶毒。

叶飞鸾这个草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事情急转直下,老夫人也是措手不及,正不知如何是好,二夫人开口了。

杖杀春玉-涑茴

事情急转直下,老夫人也是措手不及,正不知如何是好,二夫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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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飞鸾说得有理。府里这么多姐妹,兰妆与她走得最近,素日里飞鸾待兰妆也是极好的,无缘无故怎会欺辱兰妆?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现在都没停。想来是春玉伺候不周,让兰妆淋了雨,又怕被问罪,才栽赃到飞鸾头上。方才她冤告飞鸾,兰妆几次呵止她都充耳未闻,可见平日里就不尊主上,阳奉阴违。正如飞鸾所说,她若忠心侍主,岂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子盯着风雨入寒而不加以制止?我看八成就是她撺掇的。如若不然,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方才叶飞鸾孤军奋战的时候她看戏,如今叶飞鸾把梅兰妆主仆俩收拾得差不多了,她又及时跳出来为叶飞鸾说话,不费吹灰之力又能卖叶飞鸾人情,一举两得。

叶飞鸾瞥了她一眼。

庶出媳妇却能掌中馈,在老夫人和三夫人的打压下仍能手握大权,自然不是软弱可欺的角色。

三夫人撇撇嘴,不再多言。

眼看老夫人绷着脸,无言以对,二夫人又道:"可怜兰妆幼失双亲,素来性子软弱,却不想给这等恶奴钻了空子,这般欺主犯上,实在可恨。若是就此含糊而过,岂非助纣为虐?来日兰妆还不定要受多大委屈。母亲既疼爱兰妆,不若再重新拨个好的给她就是。"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老夫人已是骑虎难下,她心中恼怒,烦躁道:"你是当家夫人,你做主吧。"

梅兰妆一惊。

二夫人已吩咐道:"来人,把这个背主忘恩挑拨离间的丫鬟拖出去,杖毙。"

春玉扑通跪下来,慌乱拉着梅兰妆的裙摆哭道:"姑娘救我…"

梅兰妆求情道:"二舅母,春玉毕竟伺候我这么多年,今日也是一时糊涂,不若就饶了她这一次,让我带回去好好管教…"

叶飞鸾则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如今就敢暗害主子,你若宽纵了她便是把自个儿的命给她轻贱了,知道的说你善良宽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意纵容。表妹,当断则断,否则后患…无穷。"

她目光温和,眼底却尽是冷然尖锐。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梅兰妆心中惶然,踉跄后退两步。

叶飞鸾看似与她姐妹情深帮她肃清左右,实则借刀杀人断她心腹,她还得满心感激否则就是忘恩负义。最重要的是,这才仅仅只是个开始。

叶飞鸾已经知道她做的事,迟早要与她算总账。

梅兰妆惊疑不定,怒火攻心,慌乱异常,跌坐在凳子上,掩面哭起来。

旁人看在眼里,便是她因丫鬟背叛而伤心,又实在不忍苛责,故而落泪。

春玉何其了解自己的主子?看她那模样就知道这是要弃了自己,不可置信道:"姑娘,姑娘您救救我,奴婢都是听您的吩…"

话还没说完,梅兰妆红着眼道:"春玉,你自小跟在我身边,惯来有主意,我对你满心信任事事倚仗,便是知晓你偶尔有失分寸,也不曾怪责。可你怎能如此陷害表姐?还以我的名义…若今日表姐因此受责,岂非让我良心难安?怪我从前太过纵容你,才养成你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如今祖母和二舅母做主,我再不能徇私。你在我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放心,等你去后,我会好好安置你父母的。"

她满脸哀戚不忍,一副主仆情深却不得不公事公办的模样,实则拿春玉父母性命威胁,叫她闭嘴。

春玉未说完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口,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梅兰妆,眼里均是愕然和愤怒,浑身哆嗦,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到头来却终是有所顾忌,不敢揭露。任由两个粗使婆子将她拖了出去,沉重的板子一下下打在身上,有多疼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婆子进来报,"老夫人,春玉已经死了。"

梅兰妆一个摇晃,眼中又染了泪。

可叶飞鸾看得分明,她垂眸的时候满目都写着阴冷怨恨。

从小伺候自己的丫鬟,说舍就舍,由此可见这女人有多狠。

戏看完了,叶飞鸾道:"祖母,我瞧着表妹面色不太好,想来方才着了冷风有些不适,不若先让她回去休息吧。"

老夫人点头,"蔷薇,送表姑娘回春深居,再请个大夫来,为表姑娘切切脉。"

叶飞鸾插嘴道:"祖母,给我诊治的那位田郎中倒是有些本事,开的方子极好,前几日我病得那般沉重,几贴药下去便能起身了,可见他医术精湛。不若也照这个方子给表妹配几幅,好好调理调理,您也放心。"

梅兰妆又是一僵,看向叶飞鸾的目光几乎惊恐。

老夫人嗯了声,"也好。"

叶飞鸾笑道:"先前我病得重,子佩多抓了些药,还剩了两副,左右我也用不着了,呆会儿就着人给表妹送去,以免表妹寒气入体,沉珂积身。"

老夫人还没开口,梅兰妆便道:"表姐好意,我心领了,但表姐如今尚未痊愈,我怎敢用表姐的药?我不过就是身子骨弱了些,小小风寒而已,算不得大碍。这病有轻重,用药也可有度,万一有所差池,弄巧成拙,岂非枉费了表姐一番苦心?"

"说得也有理。"

二夫人适时的出来打圆场,"母亲,我这就差人请田郎中来给兰妆瞧瞧。"

老夫人应了,揉了揉眉心,道:"我乏了,你们都回去吧。"

从畅心院出来,叶飞鸾和梅兰妆并行,梅兰妆道:"表姐病了一场,性子倒是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是吗?"叶飞鸾笑笑,"阎罗殿里走一遭,若再糊涂度日,岂非枉负了上天这一场恩赐?倒是表妹,需得打起精神来才是,若再这般柔善可欺,日后怕是少不得重蹈今日覆辙。表妹身子这样弱,可万万再伤心不得。若误了卿卿性命,表姑与表姑父泉下有知,不知该如何痛心。"

梅兰妆霍然抬头,怒道:"你--"

叶飞鸾捧着汤婆子,依旧从容微笑,话音一转,"前面就是分岔路口了,路上石子多,下雨天又打滑,表妹可要当心些,莫要再摔了跤落一身泥,病上加病可就不好了。"

梅兰妆又想起自己今早被子佩泼了一身水的事儿,气得满头珠钗铃铛摇晃,面上风度几欲散尽。

叶飞鸾凑近她耳边,"表妹如此防着我,是怕那药里也加了甘遂和藜芦么?甘草反甘遂,藜芦反玄参。你倒是真聪明,无声无息的就给我投了毒。左右我父兄如今不在侯府,你又有老夫人撑腰,即便将来事发,你也可以推脱旁人,或者干脆拉田郎中做替罪羔羊。"

梅兰妆眼中慌乱和愤恨一闪而过,"表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叶飞鸾笑意款款,眼神冷若冰霜。

"这府里对我心怀恶意的不在少数,原本我也不敢肯定是你下手,故而以药方试探,不成想你痛失春玉后竟这般的沉不住气,立即就露出了马脚。"

梅兰妆惊怒交加。

叶飞鸾已退了开开,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森凉的话,"我这个人向来小心眼儿得很,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还回去。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表妹,你可得小心防范,保不齐哪日我一个心情不好就翻了你春深居的窗,来个暗夜杀人。到时候,你只能去向阎王喊冤了。"

说完这句,她便飘然离去,徒剩梅兰妆脸色煞白满目惊恐的站在那里吹冷风。

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