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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4-08 17:21:03

山海不及你情深 连载中

山海不及你情深

来源:微小宝 作者:猫小桃 分类:总裁豪门

精彩试读:“唔……唔……救!”香郁水岸别墅。林子君把叶染安顿下来,然后坐在旁边寸步不离。“君君,我已经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实在拧不过林子君,叶染刚刚在她的坚持下去了趟医院。检查下来说是因为撞击导致的肺血肿,算是肺癌常见的并发症。虽然用了些药暂时止住了内出血,但大夫一看片子,眉头就皱的跟核桃似的了。他说,叶染这个肺部病灶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不接受化疗,就只有肺移植这一条路可选。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他会不会心疼自己呢

“君君!”

叶染不希望林子君在情急之下口没遮拦,那些不该说的话,她早已打定了主意带进棺材去了。

她想要伸手拉住失控的林子君,可是胸腔里接踵而来的痛苦却再也压抑不住。

叶染弯下身,大口大口地咳嗽,伴着飞溅出来的鲜血,伸手压都压不住。

“小染!小染!”

“君君,我们回去吧……”

叶染的眼前一片黑暗,她几乎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但却依然坚持着撑起身,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逃离这个男人的身旁……

就算死,也要死得离他远一些。

天色暗了下去,圣天使福利院的远景,就像一座孤独的小教堂。

天空飘起细细密密的小雪,铺在地上,沾了些鲜血,融进去。

那怎么也盖不住的腥红,就像诅咒一样刻进顾墨迟的心头。

叶染……

“墨迟,你要是担心小染姐的话,就回去看看她吧。”

温绮娇滴滴地依着顾墨迟,小手在他掌心里微微挠画着。

“阿绮,说好了今天陪你的。”

顾墨迟的心已不再焉,可是一想到温绮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地即将面对绝症的深渊,他无法坐视不理。

“我们还有好多时间的。现在叶染姐被你打伤了,她一定很难过,很生气。墨迟,你去关心她一下好不好?只有叶染姐消了气,愿意跟你离婚了……那么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才是名正言顺的。否则……我宁愿一个人死在不会拖累任何人的角落。”

说着,温绮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落在雪地里。

在距离叶染的鲜血只有十几公分的位置上,烫得顾墨迟心乱如麻。

白月光是真的白,可是朱砂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里扎下的呢?

顾墨迟并没有告诉温绮,叶染已经同意离婚了。签了字,也送还了协议。是他迟迟没有签字,迟迟没有去办后面的流程。

“阿绮,那你自己在这里……”

“我没事的,我小时候也是在圣天使长大的。虽然没有叶染姐姐那么有钱,这些年也没有回来看望过大家,但是以后,我也会经常来的。我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或许可以再为你祈些福愿……”

温绮微笑着抹去泪水,然后轻轻推了推顾墨迟,“墨迟,你快回去看看叶染姐吧。今晚我跟姆姆住在这儿,明早你再来接我好么?”

看着顾墨迟离去的车子,温绮长出一口气,微微敛去眼底的似水温柔。

她挪开脚步,从地上捡起刚刚一直踩住的一块玉佩。

翠绿如冰,鲜如菩提。

夜深了,狭窄的阁楼里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木板声。

徐姆姆上了年纪以来,睡眠就变得很浅了。后来中了风,就更是白天不分黑夜。

此时此刻,她警觉地睁开眼睛,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

哗啦,门被拉开了,月光下,一张娇俏的脸庞苍白如魅。

“徐姆姆……我来看你了。你,还记得我么?”

徐姆姆半身不能动,口齿吃力地张合着,“你……你……”

“徐姆姆,这样瘫在床上,少则个把月,多则数十年。你说,你无儿无女,也没个照应。这样活着……是不是比死都难受啊?看在以前对我那么照顾的份上,我帮你一把好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硕大的枕头迎面压上了老人的脸。

“唔……唔……救!”

香郁水岸别墅。

林子君把叶染安顿下来,然后坐在旁边寸步不离。

“君君,我已经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

实在拧不过林子君,叶染刚刚在她的坚持下去了趟医院。

检查下来说是因为撞击导致的肺血肿,算是肺癌常见的并发症。虽然用了些药暂时止住了内出血,但大夫一看片子,眉头就皱的跟核桃似的了。

他说,叶染这个肺部病灶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不接受化疗,就只有肺移植这一条路可选。

叶染表示,自己在肿瘤医院那边已经开始排号了,只是这种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何况肺移植手术在国内还算不上非常成熟,能主得起来的医生本就不多,而且器官源也特别有限。

“唉,我要是跟你同血型就好了。”

林子君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说:“大不了我摘一个肺给你,以后,你每次呼吸都能想到我哈哈哈。”

叶染苦笑,“肺又不是肾,没有移植单侧的。要等到真正已故的捐献者,难度……其实蛮大的。”

绝望的话题太沉重,她不想再惹林子君哭了。

于是叶染想到了另一件事,“对了君君,你帮我把大衣拿一下行么?”

“你要大衣干嘛?上面都是血,我打包准备送干洗了。”

“先别!”

叶染急忙制止,“我口袋里有东西。”

林子君闻言,赶紧下楼去取大衣,可是一路走一路掏——

“没有啊?什么东西?就半包纸巾,一串钥匙。”

叶染心头一顿,“什么?没有?”

她记得自己分明是把那块玉佩直接揣在口袋里的啊!

看到叶染面色焦急,林子君关切道,“是什么东西啊?很重要么?”

叶染叹了口气,“一块玉佩,今天徐姆姆给我的,说是我生父留给我妈的。”

“那可是很重要的信物啊!会不会是刚才推搡的时候掉了?”

林子君很替叶染着急,可是叶染却很快恢复了释然和平静。

“算了,掉就掉吧。都这么多年了,真要是有缘,早就找到他们了。如今,我已是有了今天没明天的人……找到了又怎样?徒增感伤而已。“

哗啦哗啦,玄关传来一阵响动,好像有人开门进来了。

林子君警惕地直起身:“谁啊?你家女佣?怎么这么晚了回来?”

叶染觉得不会是李嫂,上次她叫李嫂回余秋兰那里了,一直都没让她再回来。借口只说有朋友住在这儿,让李嫂在老宅那边帮忙就是了。其实,她是不希望自己跟顾墨迟的状态那么快就被余秋兰知晓。

所以,这大半夜的,没可能是李嫂回来。那么唯一有钥匙的——

林子君起身下楼去看,结果没几秒钟,就停她怒气冲冲大呼小叫道,“顾墨迟,你还有脸回来!”

顾墨迟站在玄关处,一身风雪。

他到底还是不放心温绮,半路上下了车,让沈斌折回福利院去,有事可以照应着温绮。然后一个人拦了辆出租车,回了香郁水岸。

此时此刻,他没有半点心思跟林子君惹气,清冷的眉头皱了皱,他问,“叶染呢?”

是他不想离婚

听到是顾墨迟回来了,叶染撑着剧痛的肋骨,拖着刚刚流产一个多星期的身子,下了床。

不是因为她有多想见这个男人,只是不想林子君这个暴脾气一言不合的又跟他冲突起来。

姐妹疼她,字字句句都跟刀子似的。可叶染却觉得,她骂得越凶,反而衬得自己越狼狈可怜。

“君君……”

叶染从卧室里出来,凭栏站在二楼。

她只穿了一件素色的居家长裙,身上披着深蓝色天鹅绒的开衫。

顾墨迟抬头望着她,或者说,这算是自己第一次用仰视的角度去看叶染。

此时她整个人站在旖旎的水晶吊灯下,纤瘦,羸弱,充满了病态的破碎感。

明明脆弱的就像一片叶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视了。

轻轻咳嗽两声,顾墨迟偏过脸去,“去医院了么?”

没等叶染开口,林子君冷哼一声:“要你管?”

话音落地,气氛陷入了异常的僵局。

顾墨迟皱眉,“我跟叶染说几句话。”

口吻依然冰冷,却早已没了白天在福利院门口的强势及强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态度,已经算是顾大少爷的“请求了。”

“君君。”叶染轻轻叫了一声,没再说其他的。

林子君心中明了,撇撇嘴,叹口气,“行了行了,我先出去还不行么?”

她回头看了一眼叶染,“我帮你去车里找找东西,有状况打我电话。”

说完,她拎起自己的外套便走。经过顾墨迟的时候,她故意狠狠撞了他一下。

卧室里的空调打得很热,顾墨迟一进去就觉得有股窒息感。

“开这么热,你很冷?”

他用手扯了下领带,眉头皱紧。

叶染微微勾了下唇,“坐月子。”

顾墨迟深吸一口气,“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叶染淡淡道,“本来就没什么事,你该回去陪温绮了。”

一股无名怒火从顾墨迟心头喷涌如流,他恨极了这样的叶染,恨极了她这样的态度。

她是在嘲讽他,还是在戏弄他?

顾墨迟深吸一口气,冷厉开口:“我该做什么,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安排。我过来看看你,就算是开车压到条狗,也要停下来瞅瞅吧?我怕你回头死在这房子里,当遗产收了还跌价!”

叶染冷笑,“你放心,我就是要死也不会死在这个房子里的。所以,你现在确认我没事,可以滚了?难不成大半夜的跑上门,就是为了跟我吵架添堵么?”

说完,叶染扶着腰肋,艰难踱步到床边。

“你——”

顾墨迟压了压心头的火,看到叶染伤痛难禁的样子,他略有几分不忍。上前一步,顾墨迟扶住叶染纤弱的手臂,将她轻轻放落床塌。

几天不见了,叶染似乎比他离开的时候更加消瘦了。

“你真的没事?”

顾墨迟忍不住追问。

叶染心酸不已,苦笑不得,“你真的有事么?”

顾墨迟耐了耐性子,“叶染,我是认真关心你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尖锐?”

“就像关心不小心开车压断腿的狗一样么?顾墨迟,你要是真是认真的,今天过来就应该把离婚协议一起签好带来。毕竟,温绮都快要死了,你忍心让她临死都没个像样的名份?”

“阿绮不会死的。”

顾墨迟攥了攥拳,然后顿了几秒,又说,“我会想办法治好她的。”

“所以,你是在跟我谈财产分割么?”

叶染笑了笑,“你要给她治病,用钱的地方多,又不能伸手跟顾家要。对么?”

“叶染你为什么偏偏要这样!”

顾墨迟几乎要抓狂了,他想告诉叶染自己这几天思考下来的另一种选择——

或许,温绮现在真的很需要他。可如果他把温绮的病治好了,如果他对她再无亏欠了,那……是不是就可以有另一种结果?

可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是个混蛋,却不愿承认自己是混蛋。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叶染的眼睛?

“墨迟,我不稀罕。”

叶染轻轻叹了口气,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骄傲的坚定。

顾墨迟一愣,“你说什么?”

“我不稀罕你了。温绮死了也好,活着也罢。她沾过的男人,我叶染不稀罕。”

顾墨迟厉声,“我跟温绮从来没有——”

“所以你的第一次是要我负责咯?我睡了你,所以活该必须等你在外面把屁股擦干净了,再接盘重收?”

“叶染你就是一神经病,我跟你说不通!”

顾墨迟气急败坏地咬咬牙,转身要走。

可是身后听到叶染努力压抑的阵阵低咳,他的心又像是被什么用力攫住了一样。

顾墨迟钝住脚步,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我今天,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没有很用力,你……怎么会伤那么重?医生有没有说别的?”

叶染垂了垂眸,心中一片钝痛。抽出去的刀,磨得再是光鲜锋利,她终究还是做不到,要亲手砍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于是她叹了口气,“是旧伤,爷爷之前打的一直没好利索。你别放在心上。”

叶染撒了句谎,心底对老爷子只有暗暗抱歉。

没办法,只能让老人家先背个锅了。

顾墨迟面色微微松弛了几分,似是长出一口气,“你不早说?”

叶染呵了一声,“早说你就会对我手下留情了?”

顾墨迟吃了个瘪,面上挂了几分尴尬。他看了一眼头顶的中央空调,“太热了,调低点。”

叶染翻了翻床头,没能找到遥控器,“在客厅。”

“算了。”

顾墨迟扯下领带,脱下外套。

叶染骤然直起身背,“你,你干什么?”

“顾墨迟皱眉:“干什么?这是我家,这是我的卧室,脱衣服啊。”

“你——”

没等叶染组织好言语,顾墨迟已经脱得就只剩下件衬衫了!

“顾墨迟!你快穿上,你不是还要走的么?”

叶染涨红了脸,双手紧紧攥在床单上,眉头锁得深深。

“我能上哪去?”

顾墨迟呵了一声,“车在沈斌那,这么晚了又下雪,根本叫不到车。而且你那朋友也把车开走了,你让我去哪?”

叶染简直被他的不要脸折服了,“你爱上哪上哪,总之我这里不行!而且,别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君君就算不把车开走,借给你你敢开么?”

顾墨迟意味深长地想了想,“估计她能埋上两吨的炸药留给我。”

“你还有这个自知之明是不是?现在我们已经分居了,房子的使用权是我和我朋友君君的!”

看着叶染一本正经的坚持,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唇咬的紧紧的,顾墨迟当时就觉得一股异样的冲动在自己身体中央炸起波澜。

可是转念一瞬,他倏然停下了解纽扣的动作——

“叶染,你有顾家长辈的疼爱,有姐妹给你撑腰……就算我对你再过分,你也不会很难过是不是?”

叶染闻声一顿,不明顾墨迟这话的意思,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墨迟微微叹了口气,“可是阿绮不一样,她现在只有我了……”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外套,推门而出。

这晚,叶染在主卧,顾墨迟在客房。

他几乎一夜未睡,本以为自己是在惦记温绮。可事实上,却是隔壁叶染的咳嗽声让他揪心难眠。

叶染一早起来,身上疼得想要散架似的。

如果不是阵阵作响的锅碗瓢盆声把她吵醒,她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冰冷地睡去。

完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