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小说库 > 古代言情 > 宠妃当道:腹黑皇帝心头娇

更新时间:2021-04-21 10:43:28

宠妃当道:腹黑皇帝心头娇 连载中

宠妃当道:腹黑皇帝心头娇

来源:微阅云 作者:九月雪 分类:古代言情

精彩试读:凌寒溟何等聪明,听着秦清栀话里话外都是疏离,脸色当即一片墨色。 眼色寒冽的打量榻上女子,凌寒溟本想趁此机会给她个下马威,却在不经意间触及那副苍白面容,心下奇异的生出些许不忍来。 虽然她的两颊染了浅淡的嫣红,却是依旧打眼一看,便能看出病态来。 美人多娇,即便是在病中,也另有一番撩人的气韵在,让人看一眼便不愿再挪开目光,正如此刻的凌寒溟。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杀鸡儆猴

秦清栀抬手将几个显眼的首饰拿下来,动作极快,吉祥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嘴上不满的抱怨,“贵人这是做什么?奴婢好不容易将您打扮的那么好看,您可倒好。”

  她和吉祥虽然名头上是主仆,但从小一起长大,相处起来自然随意很多。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枪打出头鸟,本就闹的动静不小,这会儿再传出什么名堂来,那些不得宠的嫔妃不更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被秦清栀一番言辞吓到,吉祥张着小嘴一脸震惊,“怎么会?”

  “既然选择了进宫,那就得懂得审时度势,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大约是秦清栀第一次,对吉祥用这么严厉的语气。

  记忆中原主是个很内秀的姑娘,少言寡语温温柔柔的,待嫁时若不是吉祥这风风火火的性情,怕是早就让人欺负死了。

  可如今进了宫,吉祥再如此天不怕地不怕,那恐怕是要惹来大麻烦的,不过性格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改的,还是得谆谆善诱,走一步看一步。

  好在吉祥是个听话的,见她家主子说的一本正经,忙将之前的华丽衣饰,换成朴素寡淡一些的。

  主仆两满意的出门,一路上秦清栀都在想,昨天凌寒溟突然离开,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她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诚意?

  “哎呀!”

  只顾着埋头想事情,突然感觉到自己撞了人,秦清栀忙躬身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姐姐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贵人身娇体弱,若是因此冲撞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刚直起身,便听对方刻薄言辞在耳边响起。

  秦清栀秀眉微蹙,抬眼去看,当见被她撞的人是谁时,心中当即一喜,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正愁没法向凌寒溟交差,这于贵人就大摇大摆的找她麻烦来了。

  方才开口的人是于贵人身边的宫女春桃,吉祥见自家主子不言语,输人不输阵,当即反驳,“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在我们贵人面前大呼小叫。”

  “放肆。”

  贴身宫女被旁人训斥,无疑是当面打她的脸,于贵人先是呵斥了一声吉祥,随后对着秦清栀怒道:“秦贵人,身边的丫头竟如此没有规矩,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狗奴才?”

  “你是贵人我也是贵人,凭什么你的宫女能教训我,我的宫女就话都不能说了?”

  于贵人是算准了,昨天秦清栀得罪了皇后,今天定是不敢再惹是生非,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如此嚣张,先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不悦冷嗤,“强词夺理,别以为得了陛下宠幸,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您还真是说对了,我这个人就是不知道什么叫收敛,肆无忌惮惯了。”

  见秦清栀一直眉目带笑,于贵人心中莫名生出不好的预感,偏嘴上不怕死的挑衅,“秦清栀,青天白日的竟如此嚣张跋扈,我定要去找皇后娘娘告你一状。”

  “昨儿你便有意与我为难,近日又处心积虑闹事找茬,到底是何居心?”

  没想到她都将皇后抬出来了,秦清栀不仅没有面露惧色,甚至还步步紧逼,神色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于贵人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却忘了自己是在荷花池旁,脚下踩空竟失足跌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于贵人已经在池子里扑腾了,一时间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倒是那春桃反应挺快,忙大声呼救,“来人,快来人,秦贵人将于贵人推下水了。”

  话音刚落,就听又是“噗通”一声,春桃也跟着摔了进去。

  身后秦清栀老神在在的收回脚,口中浑不在意的教训着,“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你们主仆自己落水,与我何干?”

  见这阵仗,两人带的几个小宫女,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倒是于贵人那边的两个小太监,见着主子的狼狈样,蠢蠢欲动起来。

  秦清栀看在眼里,沉声嘱咐,“吉祥,谁敢靠近荷花池,就给我踹下去一起泡着。”

  “奴婢看着呢!”

  吉祥早先是学过武的,再加上身形较一般女子彪悍些,往池子边一站,当真镇住了一行人。

  再看那于贵人和春桃,扑腾的力度明显小了很多,其实那荷花池虽看着不见底,但多是淤泥,根本不致命,秦清栀就是要别人知道,她也是会杀鸡儆猴的。

  见时辰差不多了,她这安也不去请了,直接优哉游哉的回了寝宫。

  既然要投诚,那自然得显得诚意足一些了。

  整整一天,秦清栀都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里,百无聊赖的看着吉祥搜罗来的一些杂记野史。

  “吱嘎”

  寂静中这声门响显得格外突兀,秦清栀身形一滞,小心翼翼的冲着门外喊了声,“吉祥,是你吗?”

  “吉祥被我命人遣走了,这会儿不会出现的。”

  陌生男音传来,秦清栀高度戒备,直到看见来人俊朗的容颜,脑海中浮现出凌寄阳的名字来。

  寄王!

  那个将自己心爱的女子送进宫的渣男。

  “月黑风高,寄王爷私闯内苑若是传扬出去,怕是要闹出大麻烦来了。”

  秦清栀语气不慌不忙,目光从那人脸上,很快转回到手中的野史上。

  似乎对她的态度并不意外,凌寄阳面上毫无恼怒之色,只是幽幽长叹,“我知你还是在怪我的,可很多事情我都是身不由己。”

  “既然身不由己,那就不要再这样拉扯不清,外男私闯内苑被人发现,倒霉的不只是你,连我也难逃干系。”

  说这话时,秦清栀语气中已经有了不耐烦。

  凌寄阳察觉出异样,语调明显转冷,“我费尽心思的来寻你,难道你就一点不欢喜?”

  “你最好马上滚出去,不然我就大声呼救了,到时候你再想走,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懒得和对方掰扯这些狗血剧情,秦清栀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凌寄阳面上的温文尔雅再维持不住,寒着脸语气严厉的斥责,“栀儿,不要任性。”

何人来过

“来……”

  没想到秦清栀废话不说,竟当真开口要喊,凌寄阳顾不上那么多,几乎是下意识的跳窗离开,瞬间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了呼啸的风声。

  秦清栀起身去关好窗,口中暗自冷哼,“怂包。”

  “贵人方才歇下了。”

  不一会儿,吉祥的声音隐约自门外传来,随后是一道低沉男音响起,“都下去吧!”

  听出似乎是凌寒溟的声音,秦清栀下意识看向窗外,入目是一片暗色,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秦清栀脑海中风驰电掣,还未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陡然听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下意识的循声看过去,正赶上凌寒溟在榻前站定,四目相对间,两人均是一愣。

  默了好半晌,凌寒溟才当先回过神来,居高临下的开口询问:“听闻今日秦贵人好生威风?”

  “多谢陛下夸赞。”

  说是道谢,但除了言语间那个谢字,秦清栀面上一丝多余表情都没有,分毫没有感谢的样子。

  凌寒溟何等聪明,听着秦清栀话里话外都是疏离,脸色当即一片墨色。

  眼色寒冽的打量榻上女子,凌寒溟本想趁此机会给她个下马威,却在不经意间触及那副苍白面容,心下奇异的生出些许不忍来。

  虽然她的两颊染了浅淡的嫣红,却是依旧打眼一看,便能看出病态来。

  美人多娇,即便是在病中,也另有一番撩人的气韵在,让人看一眼便不愿再挪开目光,正如此刻的凌寒溟。

  但被直愣愣盯着的秦清栀,心情可就不那么好了。

  方才凌寄阳来过,她本就颇感烦躁,这会儿见凌寒溟默不作声,只眸色晦暗不明的盯着她看,心下烦躁越发甚了几分。

  许久,见他依然没有收敛的意思,秦清栀忍不住冷声提醒:“陛下您披星戴月的来,不会就为了杵在这瞧我的吧!”

  “刚才可有何人来过?”

  凌寒溟答非所问,秦清栀心下微惊,暗自权衡他是有意试探,还是真的知晓凌寄阳来过。

  似乎是见她没有答话的意思,凌寒溟再度冷嗤:“怎么?是不敢说还是不能说?”

  这话说的极不中听,秦清栀心中怒火再按捺不住,当即冷声开腔反驳:“陛下若是瞧我不顺眼,大可直说便是,犯不着如此拐弯抹角。”

  她在赌!

  赌凌寒溟即便知晓有人来过,也不知那个人是凌寄阳,只要能化被动为主动,她就有把握反败为胜。

  偏这时秦清栀故作镇定,但微暗的眸间还是稍露了些波澜。

  凌寒溟看在眼里,勾着唇刚要开腔,谁曾想被秦清栀占了先。

  “看来陛下还是信不过臣妾,早知有人来过,偏还要多此一问。”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这回轮到凌寒溟面露惊异了。

  一瞬间战况调转,秦清栀已然占据上风,可她尤不知足,眉眼弯弯的翘着嘴角,越发不依不饶的趁胜追击:“陛下真的不知来人是谁?”

  到底还是小看了凌寒溟,他只是稍怔片刻便很快反应过来,下一瞬从善如流的接话:“那要看爱妃你想不想说了。”

  “寄王。”

  秦清栀话音落,见凌寒溟蹙眉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接着道:“朝堂表面上无波无澜,但私底下什么德行你该心中有数的,对朕说出实情,就不怕惹祸上身?”

  凌寒溟言语间除了试探,还有不易察觉的无奈,偏秦清栀并未听出来,只不动声色的轻哼:“若我不说,陛下就不会疑心了?”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巧嘴。”

  “彼此彼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毫不让对方,战况越发如火如荼。

  “寄王秘密来寻你,该是不愿让人知晓,但你转头就告知朕,难不成就不怕得罪了人?”凌寒溟先发制人。

  秦清栀静下心来反击,“这深宫内苑若是那么好进,恐怕陛下早就身首异处了,寄王这么容易变出现在臣妾寝宫,恐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吧!”

  这有心人指的是凌寒溟,同时也是凌寄阳!

  一个故意放人进来探她底细,另一个则是假装秘密进宫。

  “之前臣妾是闺阁女,自然犯不上想那些弯弯绕绕,可如今我已经是陛下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饶是沉稳如凌寒溟,也没想到秦清栀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但他眼中戾色顷刻间散去,不管如何,这话于他颇受用。

  再开口凌寒溟少了几分咄咄逼人,倒更添了几分戏谑:“之前你唯唯诺诺,朕还当你不出三日,便要被算计的香消玉殒,没想到竟摇身一变,从小绵羊变成了小豺狼。”

  “女子太聪明了死得快,可若是太不聪明,怕是也活不了几日的。”

  呵,她倒是有些自知之明,凌寒溟腹诽,面上笑意却不经意越发深了些。

  秦清栀并未发觉异样,自顾自的笃定道:“我知你心中不信我,但我确实从未想过要背叛于你。”

  这是她的真心话,她从不愿犯人,奈何偏有人来犯她。

  一方面是因着,凌寒溟并未真正得罪了她,另一方面是她有私心,若有这人助力,她想摆脱困境便更容易了。

  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傻白甜,轻易的相信别人,她有心借东风,却不会将全数希望寄托于一处。

  猜不透秦清栀心中所想,凌寒溟细细打量身前女子,似想自她眼波流转间,再看出些许端倪来,显然后者不会任她如愿。

  战况再度僵持不下。

  “不愿背叛我,那你最好就一辈子都不要背叛。”

  这是凌寒溟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我,秦清栀闻言一怔,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尤其是迎上那两道灼灼的目光,她越发觉着脸热起来。

  本该是警告的语气,却被这人呢喃的仿若情话。

  没有情分,何来背叛?

  他们就像两只刺猬,小心翼翼靠在一起,也拔不掉身上与生俱来的锋芒。

  气氛莫名其妙冷凝下来,两人相顾无言。

  “笃笃笃”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正巧解了两人此刻的尴尬。

  调整情绪,秦清栀扬声问:“什么事?”

完本试读结束。